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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3章:首领逃窜,阿箬奋勇紧追击

    第663章:首领逃窜,阿箬奋勇紧追击

    火把还在噼啪作响,灰烬打着旋儿往天上飘。萧景珩站在祭坛前,剑尖点地,喘得像拉风箱。他刚想抬手擦把汗,眼角余光猛地一跳——那个瘫在石柱边的首领,动了!

    不是抽搐,是蓄力。

    只见那家伙突然抬头,眼珠子瞪得几乎裂眶,左手往怀里一掏,抽出一张皱巴巴的黑符纸,“嗤啦”一声撕开。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雾“呼”地炸出来,贴着地面横扫,瞬间遮住三丈内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我靠!”阿箬正拎着烧鸡往这边跑,油纸包都快蹭到裤腿了,一看这阵仗,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。她反应极快,立马把烧鸡往地上一搁,双手一撑地就弹起来,眼睛死死盯住那团翻滚的黑雾。

    雾里人影一闪,首领已经跃下高台,落地一个翻滚卸力,连滚带爬地往寨子后墙窜。他左腿明显不听使唤,走路一瘸一拐,可逃命的劲头比兔子还猛,三两步就冲进了断壁残垣之间。

    “站住!你这个大坏蛋,别想跑!”阿箬拔腿就追,嗓子喊得劈叉也不管,两条细腿蹬得飞快,破旧的布鞋踩在碎石上直打滑。她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吼:“世子!别管我!我追他去!”

    萧景珩刚要迈步,就被两个亲卫拦住:“大人,您太累了,别追了!让弟兄们上!”

    “让开!”萧景珩甩手就要冲,可低头一看,自己这身锦袍被血和灰糊得不成样子,脚下一软,膝盖差点跪地。他咬牙撑住,只来得及吼一句:“别伤她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阿箬人已经冲出主战场,一头扎进外围废墟。

    那边,首领听见身后脚步声紧追不舍,心头一沉。他回头看了一眼,月光下只见一个小丫头片子,头发乱得像鸡窝,脸上抹得跟灶台底似的,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咬着牙一路狂奔,活像饿了三天的野猫见了肉。

    “疯子!”首领骂了一句,袖子一抖,三道黑气“嗖嗖”射出,贴着地皮蛇一样朝阿箬脚踝缠去。

    阿箬早有防备,流浪时什么脏招没见过?眼看黑气扑来,她直接一个驴打滚,就地翻了两圈,灰头土脸爬起来继续追,嘴里还不闲着:“割了手抹碑也没用啦!你的鬼把戏早破啦!现在跑?晚了!”

    首领气得肝疼,心神一乱,第二波邪术直接打偏,一道黑光“轰”地炸在旁边半堵墙上,碎砖乱飞。他不敢再停,拼了命往前蹿,可左腿旧伤发作,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,从倒塌的屋舍间穿过,跨过烧焦的门框,踩着结冰的水洼,一路冲到了寨子后坡。这儿地势渐高,杂草丛生,乱石遍地,几棵枯树歪斜着指向夜空,像一群伸手求救的鬼影。

    阿箬越追越近,距离缩到十来丈。她喘得厉害,胸口起伏,可脚步一点没慢。她知道,这时候不能喊累,一喊就输了气势。她干脆扯开嗓子唱起来,调子跑得离谱,词也胡编乱造:

    “大坏蛋,跑得快,尾巴翘得像根菜!

    昨晚装神又弄鬼,今夜变狗爬着改!

    你那黑雾不顶用,烧鸡我都比你凶——”

    首领听得脑仁炸裂,回头就是一掌推出。掌心黑光凝聚,一道粗如手臂的邪能“呜”地射出,直取阿箬面门。

    阿箬瞳孔一缩,脚下猛地一蹬,整个人侧身扑倒,黑光擦着耳朵飞过,“轰”地炸在一棵老槐树上。树干当场炸裂,火星四溅,半截焦木轰然倒地,激起一片尘土。

    她就地一滚,爬起来拍拍灰,非但不退,反而叉腰大喊:“你跑得比兔子还快,可惜没兔子命长!信不信我追到你投胎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首领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怕死,是怕这种不要命的疯劲儿。从前那些对手,哪个不是见势不对就认栽?哪有这种小丫头片子,武功稀松平常,胆子却比天还大?

    他咬牙继续逃,可脚步已经开始虚浮。刚才强行催动邪术,体内经脉早已崩裂,嘴角不断渗出血丝。他知道,自己撑不了多久了。

    前方山坡陡峭,杂草更密,隐约能看到一个塌了半边的地窖入口,黑黢黢的像个张开的嘴。首领眼前一亮,心想:只要进了地窖,借地形甩开这丫头,再找机会反杀——

    他刚要加速,忽觉背后寒毛直竖。

    回头一看,阿箬居然又追上来了,距离缩到七八丈,甚至能看清她脸上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儿。她一边跑一边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,哗啦一抖,撒出一把亮晶晶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吃我一记‘天女散花’!”阿箬大喝一声,原来那是她顺来的铁砂,专用来喂鸡的。铁砂砸在石头上叮当作响,虽伤不了人,可声音刺耳,搞得首领心神大乱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有完没完!”首领怒吼,转身又是一道毒砂飞射,黄褐色的粉末铺天盖地洒出。

    阿箬早有准备,顺手抄起地上一块破席子一挡,毒砂大部分被挡住,剩下几粒沾到袖口,立马“滋滋”冒烟。她眉头都不皱,直接把席子甩向对方:“回你妈的礼!”

    席子飞出去,首领被迫闪避,动作一滞,左脚踩进一个坑里,整个人踉跄了一下。

    就是这一下!

    阿箬瞅准机会,猛地提速,像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。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让他进地窖!不能让他消失!

    风在耳边呼啸,她的肺像是要炸开,可她不管。她从小流浪,被人追过、打过、饿过,可从来没怂过。今天这个大坏蛋害了多少人?烧了多少村子?骗了多少老实百姓?她亲眼见过孩子哭着找爹娘,见过老人跪地求一口粮——就因为这些人搞的邪术闹得民不聊生!

    “你给我站住!”她嘶吼着,声音已经沙哑,可依旧穿透夜空。

    首领终于慌了。他拼命往前爬,手指抠进泥土,拖着伤腿往地窖口挪。只要进去,只要躲进去——

    阿箬距离只剩五丈。

    四丈。

    三丈。

    她能看见地窖口那堆塌陷的木梁,能看见里面黑漆漆的洞口,像通往地狱的门。

    她能看见首领的手,已经摸到了地窖边缘。

    她能看见自己的影子,被月光照得又细又长,像一把出鞘的刀,直直钉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能看见,自己脚下的路,没有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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