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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8章特批的假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,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面上铺成一道一道的光斑。

    黄初礼正坐在简易的办公桌前整理上午的体检记录,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划过,桃子趴在旁边的桌子上打瞌睡,小林不知道去哪儿了,帐篷里安静得只有偶尔翻页的声音。

    门帘被掀开,蒋津年走了进来了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迷彩服,身上还带着外面阳光的味道,走到她身边,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记录本:“忙完了?”

    黄初礼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,轻轻笑了一下:“差不多了,怎么了?”

    蒋津年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点温柔的光:“带你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愣了一下: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“不远。”蒋津年说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有个地方,想带你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看着他,看着他眼睛里那点柔和的光,心里涌起一股好奇,她把记录本合上,站起身:“好。”

    桃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揉着眼睛看向他们:“蒋队,你们去哪儿?”

    蒋津年看了她一眼:“出去一趟,晚饭前回来。”

    桃子眨眨眼,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然后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,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放心,这边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被她那眼神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但也没说什么,跟着蒋津年走出帐篷。

    营地里静悄悄的,午后的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,蒋津年带着她走到停车场,那里停着一辆军用越野车,他拉开副驾驶的门,看着她坐进去,才绕到另一边上车。

    车子发动,驶出营地,沿着一条颠簸的土路向前。

    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化,营地的板房越来越远,取而代之的是开阔的旷野和远处连绵的山脉,天空很蓝,蓝得像水洗过一样,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。

    黄初礼看着窗外,忍不住问:“到底去哪儿?”

    蒋津年握着方向盘,目光看着前方的路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他卖了个关子,黄初礼也没再追问,只是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
    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,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村庄。

    村庄不大,二三十户人家的样子,房屋低矮简陋,多是土坯房和木板房,村口有几棵老树,树荫下几个老人坐在那里,看到有车来,都抬起头张望。

    蒋津年把车停在村口,熄了火,转头看向黄初礼: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看着这个偏远的小村庄,有些不解: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蒋津年没有解释,只是推开车门下了车,绕到她这边,帮她打开车门。

    黄初礼跟着他下车,刚站稳,就听到一阵脚步声。

    一个小女孩从村里跑出来,跑得飞快,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布鞋,鞋面已经磨得发白,但她的眼睛很亮,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蒋叔叔!”她跑到蒋津年面前,仰着头看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蒋津年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:“小桑,最近怎么样?”

    小女孩用力点头:“好!妈妈说,蒋叔叔要是来了,让我谢谢蒋叔叔。”

    蒋津年笑了笑,站起身,看向黄初礼:“她叫小桑,是村里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蹲下身,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有点乱,脸颊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有点皴红,但眼睛很干净,很亮,像山间的溪水,清澈见底。

    “小桑你好。”黄初礼轻声说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
    小桑看着她,眼睛里带着好奇,也带着一点羞涩,小声问:“姐姐,你是医生吗?”

    黄初礼愣了一下,看向蒋津年,蒋津年点点头:“上次来的时候,村里有几个孩子生病,我就带了些药,后来他们就知道我是当兵的,能带医生来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明白了,她转回头,看着小桑,轻轻笑了一下:“对,我是医生,小桑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小桑摇摇头,然后又点点头,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不是我,是奶奶,奶奶这几天一直咳嗽,晚上睡不着……”

    黄初礼看向蒋津年,蒋津年对她点点头:“带我们去看看?”

    小桑立刻转身,朝村里跑去,边跑边回头:“跟我来!”

    黄初礼和蒋津年跟在她身后,穿过村口那条土路,走进村庄。

    村里很安静,偶尔能看到几个老人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,看到他们,都露出善意的笑容,用当地话打着招呼,蒋津年也用当地话回应几句。

    小桑的家在村子深处,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,门口挂着半旧的布帘。

    小桑掀开门帘,朝里喊:“奶奶,蒋叔叔来了,还带了一个医生姐姐!”

    黄初礼跟着走进去,屋里光线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躺在床上,听到声音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别动别动。”黄初礼连忙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轻轻按住老人的手。

    老人看着她,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光,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当地话,但那种感激和期待,不需要语言也能明白。

    黄初礼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听诊器和血压计,开始给老人检查,小桑站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紧张得不敢呼吸,蒋津年站在门口,安静地看着这一幕,没有出声打扰。

    老人咳嗽得很厉害,肺部有明显的湿啰音,血压也偏高,黄初礼仔细检查了一遍,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些药,递给小桑,轻声叮嘱:“这些是消炎药,一天两次,一次一片,饭后吃,这些是止咳的,晚上咳得厉害的时候吃一片,还有这个降压药,每天一次,不能断,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小桑用力点头,把那些药紧紧抱在怀里,像抱着什么宝贝,老人拉着黄初礼的手,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小桑在旁边翻译:“奶奶说,谢谢医生姐姐,谢谢你们,你们国家的人最好了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一下,反握住老人的手,温声说:“不客气,您好好养病。”

    老人点点头,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滑落,小桑站在旁边,也红了眼眶,但还是努力露出笑容,对黄初礼说:“姐姐,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看着她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她伸手摸了摸小桑的头,温声说:“小桑也好,好好照顾奶奶。”

    小桑用力点头,从小桑家出来,天色已经有些偏西了。

    阳光变得柔和,把整个村庄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橙红色,村里的老人们还坐在老树下,看到他们出来,都笑着挥手。

    蒋津年带着黄初礼走出村庄,没有直接上车,而是沿着一条小路,走到村庄后面的一处山坡上。

    山坡不高,但视野很好,站在那里,可以看到整个村庄,远处连绵的山脉,还有更远处那条蜿蜒的河流,夕阳正在缓缓下沉,把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。

    黄初礼站在那里,看着眼前的景色,久久没有说话,蒋津年站在她身边,也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陪着她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黄初礼才轻轻开口,声音有些低:“那个小姑娘,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蒋津年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黄初礼的目光望着远方,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侧脸勾勒得格外柔和,她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:“看到她,我就想起夏夏。”

    蒋津年的心微微一沉,他看着她,看着她眼睛里的光,那光里有思念,有遗憾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:“初礼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摇摇头,打断他:“我知道,不一样,夏夏不是她,她的路是自己选的,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一下,声音更轻了:“可是看到她那么小,那么懂事,那么努力地照顾奶奶,我就想,如果夏夏小时候,也有人这样对她,如果有人能拉她一把,如果有人能让她知道,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她,她会不会不一样?”

    蒋津年沉默了,他想起寨子里的夏夏,那个在火光中把他拖出来的少女,那个给他讲山外面世界的少女,那个眼睛里曾经有过光的少女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这个问题,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黄初礼转过头,看着他,轻轻笑了一下:“我知道,这种想法没有意义,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想这些也改变不了什么,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到这里,声音低下去:“可是有时候,还是会想。”

    蒋津年没有说话,他只是伸出手,把她轻轻揽进怀里,黄初礼靠在他肩膀上,闭上眼睛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感受着他怀抱里让人安心的温度,过了很久,她才轻声说:“津年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蒋津年低头看她:“谢什么?”

    黄初礼睁开眼睛,看着他,眼睛里有点点亮光:“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
    蒋津年看着她,看着她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他伸出手,轻轻抚上她的脸,拇指摩挲过她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:“初礼,不用谢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看着他,看着他深邃的眼睛,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深情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她微微踮起脚,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。

    蒋津年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收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山坡上,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他们身上,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融进这片辽阔的风景里。

    远处,村庄里的炊烟袅袅升起,狗吠声隐约传来,一切都那么宁静,那么美好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蒋津年才轻轻放开她,低头看着她,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:“走吧,天快黑了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点点头,跟着他站起身,两人沿着小路走下山坡。

    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,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橙红,村庄里的灯光开始亮起,星星点点,回到村口,小桑还站在那里,看到他们,用力挥手:“姐姐再见!蒋叔叔再见!”

    黄初礼走过去,蹲下身,轻轻抱了抱她:“小桑再见,好好照顾奶奶。”

    小桑用力点头,眼睛里亮晶晶的,那是被善待后才会有的光。

    车子驶离村庄,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,最后完全黑了下来,车里很安静,只有发动机轻微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黄初礼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,心里很平静,车子开了一会儿,她忽然注意到,窗外的景色有些不对。

    来的时候,这条路两边是开阔的旷野,可现在,窗外出现的是一些房屋的轮廓,星星点点的灯光,看起来像是一个小镇。

    她转过头,看向开车的蒋津年:“我们不回营地吗?”

    蒋津年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笑容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,看起来有些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“今晚不回去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黄初礼愣了一下:“不回去?那去哪儿?”

    蒋津年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,然后又移开视线,继续开车: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又是这句话。

    黄初礼看着他,心里隐隐有种预感,但又不确定是什么,车子在小镇的街道上七拐八绕,最后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,小楼门口挂着一块招牌,上面用英文写着酒店两个字。

    黄初礼看着那几个字,微微一怔,蒋津年已经熄了火,推开车门下了车,绕到她这边,帮她打开车门。

    黄初礼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他,有点懵:“津年,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蒋津年伸出手,看着她,目光温柔,嘴角带着笑意:“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看着他,看着他眼睛里的光,心里那点预感越来越清晰,她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,跟着他下了车。

    宾馆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,前台是个当地的中年妇女,看到蒋津年,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,什么也没问,直接递给他一把钥匙。

    蒋津年接过钥匙,道了谢,带着黄初礼上楼,楼梯很窄,只能容两个人并肩,蒋津年走在前面,黄初礼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,心跳莫名有些快。

    二楼,走廊尽头是蒋津年拿出钥匙,打开门,侧身让黄初礼先进去。

    房间不大,但很整洁,一张双人床,铺着洁白的床单,旁边是一个简单的衣柜和一张书桌,窗帘半拉着,窗外能看到小镇零星的灯火。

    黄初礼站在房间里,看着那张床,心跳更快了,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,然后是锁舌落进门框的轻响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转过身,蒋津年就站在她面前,很近,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,他的目光很深。

    “津年……”她刚开口,声音就被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蒋津年伸出手,把她拉进怀里,然后低下头,吻住了她,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,不是机场重逢时那个轻轻柔柔的吻,也不是山坡上那个一触即离的吻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深,很用力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和渴望,带着这半年来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,他的唇压着她的,辗转厮磨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探进去,纠缠着她的,灼热而滚烫。

    黄初礼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,整个人被他抵在墙上,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,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,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领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他才放开她的唇,却没有退后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在一起,粗重而滚烫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:“初礼,我忍了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看着他,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欲望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她的脸颊烫得厉害,声音也有些发颤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蒋津年低下头,唇瓣擦过她的耳廓,气息喷在她的耳侧,酥麻的感觉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脊背:“今晚有特批的假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唇已经落在她的耳垂上,轻轻咬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轻哼一声,身体软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她又问了一遍,声音更颤了。

    蒋津年抬起头,看着她,眼睛里带着笑意,还有更深的东西,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点坏:“意思就是,今晚不用回去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刚想开口,又被他的吻堵住了,这一次,他的吻更用力,更滚烫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,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托,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,黄初礼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,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他抱着走到床边。

    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,把她压进柔软的床铺里,床垫微微陷下去,床单的触感冰凉,和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,下巴脖颈,锁骨,每一处都留下灼热的痕迹,他的手也不闲着,解开她外套的扣子,探进去,抚上她的腰侧。

    黄初礼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只能攀着他的肩膀,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她,目光灼热得吓人,声音沙哑:“初礼,我想你,每天都在想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看着他,看着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深情,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,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汗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轻轻抚上他的脸,拇指摩挲过他的眉骨,他的鼻梁,最后落在他微微发烫的唇上。

    “我也想你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。

    蒋津年的眸色更深了,他低下头,再次吻住她。

    这一次,没有人再打断他们。

    窗帘半掩,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,落在交缠的两个人身上,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
    夜很长,他们的夜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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