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骑踏碎长城防线,如入无人之境,所过之处,鸡犬不留,寸草不生!
画面中,村庄被烈火吞没,浓烟遮蔽天日!
老弱妇孺哭喊着奔逃,却被骑兵肆意追逐、砍杀。
婴儿被这群蛮夷挑在枪尖!
妇人被掳掠为奴。
老人被活活烧死在倒塌的屋梁下!
一村连一村,一寨接一寨,尽数化为人间炼狱。
田野荒芜,尸骨遍野,鲜血染红了冰封的大地,幸存的百姓匍匐在地,哀嚎震天:
“大明的兵呢?”
“大明的将呢?”
“谁来救救我们啊——!”
天幕前!
所有人都望着尸横遍野、血流成河,铁骑屠村、千里焦土的惨状。
犹如一把铁锤狠狠砸在所有帝王眼前!
众帝王看的咬牙切齿,个个恨不得带兵降临那方时空。
大秦祖龙:“区区蛮夷,也敢入侵我华夏,该杀!”
大汉野猪:“要朕看,最该杀的还当属那群狗官和皇帝。”
大唐李二:“女真族是吧?朕记住了!”
一个破碗:“朱由检!你这个昏聩无能、自毁江山的败家子!给咱出来!出来!”
永乐大帝:“加一”
一根破绳:“不孝子孙,朱由检材料太祖、成祖!”
永乐大帝:“朕再给你说一遍,朕是太宗,太宗!!!”
修仙狂魔:“什么太宗?我大明朝只认成祖。”
一个破碗:“XXX你们这些畜生,咱砍了你们!”
老朱在群里一阵口吐芬芳,然而没人搭理他,因为在老朱家朱棣这位成祖说话比他好使!
永乐大帝:“@一根破绳,你个臭丘八,看看,看看,你干了什么?”
一根破绳:“成祖……我分不清,我真的分不清,我明明那么努力了……明明那么努力了!”
大汉野猪:“努力把自家王朝玩崩是吧?”
一根破绳: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,袁崇焕,朕给他他尚方宝剑,朕给他了全部的信任,结果,京城被围……这满朝文武还有谁可信?还有谁可用?”
“天灾、人祸、内忧、外患,朕该怎么办?”
“朕不想当这个皇帝,朕不想啊,不想当这亡国之君啊。”
崇祯这话一出,群里陷入了沉默。
因为这种天崩开局,让一个从小没有接受过帝王教育的人来接盘属实有点太难了!
……
此时天幕之上,旁白声再次响起。
【为了应对辽东的这个大窟窿,崇祯又开始了加税,把最后一点民心彻底榨干,农民起义军正式登场!】
【而起义军中最大的势力就当属高迎祥!】
【在中原大旱,赤地千里,饥民相食,之时高迎祥揭竿而起,号称闯王!】
【他军中传着铁律:杀一人如杀我父,淫一女如淫我母,他们只杀官、只劫富、不害百姓。】
【此刻未来的二代闯王李自成,还只是他帐下一员闯将,兵马寥寥,远未成患。】
天幕前。
张角望着天幕,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一般。
饥民被逼反,何曾相似?
半晌过后,张角轻叹一声,“百姓只求活命,非是天生反贼。”
“可惜,可惜,这个道理他们不懂!”
“只知道剿、杀、逼、催,这等世道该换天了!”
……
【高迎祥,那个以“闯”字为号,搅动半壁江山的初代闯王,他破凤阳、烧皇陵,纵横数省,让大明朝廷寝食难安!】
【直到崇祯九年,关中烽烟四起,初代闯王高迎祥势不可挡,崇祯这才下旨,将前任陕西巡抚罢黜,特命孙传庭接任陕西巡抚。】
【把“剿灭高迎祥”当成他的上任死命令!】
【只给孙传庭少量军饷,让他就地募兵、就地整军、限期平乱。】
【同时,崇祯又按“四正六隅、十面张网”的全局部署,命洪承畴总督三边、统筹军务,与孙传庭分工,洪承畴对付李自成等部,而孙传庭专门围剿高迎祥!】
【孙传庭临危受命,无兵无饷,只得以一纸圣旨,奔赴死地,挽狂澜于既倒。】
此时天幕之上,画面中,一个闯子旗随风飘扬,闯王高迎祥带着一群饥民组成的军队正在前进。
殊不知,子午谷外,一座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大营,正静静等候!
因为孙传庭,这个在陕西深山里练出一支铁血秦军的督师,早已算准了高迎祥的每一步!
他深知这谷道险狭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正是歼灭高迎祥的绝佳死地!
随着时间推移,高迎祥率领大军进入谷道。
“杀!”
一声令下,战鼓骤起,箭雨如蝗!
“不好……快退,有埋伏,狗皇帝的埋伏!”
然而高迎祥的大军不过是一群饥民组成的乌合之众。
有的压根都不知道什么叫军令!
就这样他们在狭窄的谷道里挤成一团,喊杀声、惨叫声、马蹄声混杂成一片绝望的地狱。
饥民本无战心!
面对孙传庭训练有素的秦军,瞬间崩溃。
高迎祥提刀死战,他想冲出去,想带着兄弟们活下去。
可他最终还是被数不清的绳索绊倒,被蜂拥而上的正规军死死按住!
等待他的是被押送到北京处死!
天幕画面翻转,画面之中!
囚车碾过京城长街,百姓喧嚷,刀兵林立。
刑场之上,高迎祥披枷带锁,昂首望向紫禁城方向,放声长笑,声震长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