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主卧。
林见疏去浴室洗漱完,换了身舒适的棉质睡衣躺在床上。
没过多久,嵇寒谏也洗漱完出来了。
他一出来,并没有立刻上床,而是特意去看了眼卫生间的垃圾桶。
然后才回到卧室,看向林见疏,语气带着期待:
“姨妈还没来?”
林见疏正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回消息,闻言皱了皱眉。
“按日子算,应该是今天。”
“可能是这次昏迷了几天的原因,内分泌有点失调,推迟了吧。”
听到这话,嵇寒谏嘴角的弧度瞬间拉大。
他去了一趟浴室,然后几步走到床头柜前,将一把小四方袋子一股脑扔在床头。
“那正好,抓紧时间。”
林见疏瞥了一眼,顿时一惊,刚想说什么。
嵇寒谏却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再等我一下。”
他转身又飞快地去了一趟衣帽间。
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条红色的吊带真丝睡裙。
极细的肩带,深V的领口,红得像火,艳得惊心。
正是林见疏上次在度假村酒店穿过的那条。
也是那条,让她经历了人生中最社死瞬间的裙子。
嵇寒谏拿着裙子,像个拿着糖果诱哄小孩的狼外婆,一步步逼近。
“疏疏,穿上这个。”
“上次都没来得及好好看……”
林见疏一看见那条红裙子,眼皮就狠狠一跳。
“不穿!”
她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
“死都不穿!”
“嵇寒谏你变态啊!非要在这种时候给我反复鞭尸吗?”
嵇寒谏把被子拉下来一点,继续诱哄:
“真的不穿?就穿一次?”
“滚滚滚!没门!”
林见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脸颊红得要滴血,态度坚决。
嵇寒谏见她实在是抵触得厉害,又看了眼时间,实在舍不得浪费这宝贵的良宵。
万一待会儿姨妈来了,他找谁哭去?
“行,那今晚先不穿。”
他将红裙子往沙发上一扔,就迅速钻进了被窝。
带着一身滚烫的热气,不由分说地将人搂进了怀里。
“那我们就直接办正事。”
……
次日。
林见疏醒来,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。
她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,已经是中午十点多了。
她揉着酸痛的腰坐起来,看见嵇寒谏给她发的消息:
【我出去办点事,傍晚回。】
当天晚上。
林见疏洗漱完出来,发现亲戚还是没来造访。
她顿时有些担心,不会那么巧,又中了吧?
躺在床上,林见疏以为依照嵇寒谏的性子,只要她姨妈没来,今晚肯定又是一场恶战。
谁知,嵇寒谏只是关了灯,便搂着她准备睡了。
“睡吧。”
他在她发顶亲了一口,就闭上了眼睛。
林见疏愣住了。
这就……睡了?
这也太不像他了。
平日里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,今天肉都到嘴边了,竟然不吃?
林见疏在他怀里蹭了蹭,忍不住有些坏心眼地伸出手。
指尖顺着他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,在硬邦邦的腹肌上轻轻挠了一下。
嵇寒谏身子猛地一僵,一把捉住她在作乱的小手,按在胸口,声音紧绷:
“别点火,这一周都不行。”
林见疏撑起上半身,借着微弱光亮看着他的脸,满脸不解:
“为什么?你怎么了?”
难道是昨晚太累了?
不能吧,他也会有累的时候?
嵇寒谏看着她一副“你是不是不行了”的神色,顿时气笑了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也没打算瞒她。
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低地吐出一句惊雷:
“今天下午,我去做了微创结扎手术。”
林见疏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