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线索没用啊……”
白露二人耸耸肩。
“为什么没用啊?既然已经确定他是盗贼了,只要让预言家查一下他的身份,我们就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啦。”
宋智笑挠挠头,还是有些不理解。
白露笑着摇摇头:“放心,预言家肯定第一轮的时候就查了他的身份,既然预言家目前还没跳出来,说明林宴肯定是好人咯。”
“是……这样吗?”
宋智笑向李成投去询问的目光。
李成点点头:“对,你可能还不了解,林宴玩这个游戏太强了,所以我们基本不管谁有验人的身份,都会优先验他的。”
“第一晚之所以是平安夜,只能说明有人保护了林宴,而狼人刀的也是林宴。”
听李成这么说,宋智笑就明白了。
“那预言家是谁呢?”
宋智笑疑惑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宋雨祺摇摇头,“应该不是邓抄就是陈赤赤了,他俩跟林宴走的近。”
白露捏了捏下巴,沉思道:“但林宴说陈赤赤是魔术师啊,应该就是抄哥了,但他们估计是被耍了还是什么。”
一听这话,几人表情顿时难看起来了:“那完啦……预言家开局就没了。”
“没事,至少他验的谁的身份,林宴和陈赤赤都知道,而且赤赤哥也知道林宴的身份,只要我们找到他,就能知道林宴的身份了。”
宋雨祺话音刚落,李成几人的表情就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“你那么迫切想要知道林宴身份,是为什么呢?”
李成质问道。
宋雨祺歪了歪脑袋,一脸纳闷:“怎么?你们不想知道?至少得确定他是不是我们的人啊。”
“不是都说了吗?既然邓抄他们跟他走这么近,只能说明他的身份是好的。”
“而且,从概率学上,他是好人的概率也确实大一点啊。”
“好人玩家身份有九张,狼人牌只有五张。”
李成解释道。
“不不不。”
宋雨祺当即反驳道:“这可跟概率没关系,别忘了,要是他抽到的两张身份牌里,只要有一个狼人,那他就是必须得选择狼人身份的。”
“所以,他是狼人的概率,反而会更大吧?”
眼看几人吵的不可开交,白露赶忙打断道:“行了,先别说那么多了,赶紧找线索吧。”
说罢,几人这才各自散开。
镜头一转。
林宴则是找上了已确认为“平民”身份的杨颍。
原本,杨颍的平民身份,林宴是不打算拉拢她的。
毕竟,一个平民,对他来说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帮助。
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。
邓抄死的,而且,还是间接死在“陈赤赤”手上的。
他现在就可以利用这一点,往陈赤赤身上泼脏水,一举淘汰掉陈赤赤。
不过,邓抄的淘汰,倒也是给了林宴一个很大的惊喜。
本来他已经尽力在邓抄面前扮演一个“好队友”的身份了。
本来还想着要怎么才能弄死邓抄呢。
倒是没想到,邓抄死在了“信息差”上面。
目前来说,应该没有几个人猜到,邓抄是死在第二个“魔术师”上了。
“怎么了吗?”
看着林宴凝重的表情,杨颍一脸疑惑。
至于林宴是什么身份,杨颍根本不担心。
自己一个平民,就算是死了,那也无所谓。
林宴观察了一下周围,方才开口道:“我刚才验了你的身份,你是平民。”
“哦~是么?”
杨颍似笑非笑地开口。
见她这个反应,林宴倒也不奇怪,反应也很平淡:“怎么?你不信?”
“也不是不信,只是,上一轮的投票环节,到底发生什么了?你好歹得告诉我一下吧?”
杨颍耸耸肩道。
“我也不清楚……”
林宴皱了皱眉头,“赤赤哥的确是明确地跟我们说,他把抄哥和范成成的号码牌更换了,但为什么最后他俩的号码牌没有变化,只有两个可能。”
说到这里,林宴戛然而止。
“什么?快说啊,你特么!”
杨颍一脸焦急。
这家伙,非特么得说话说一半。
“一么,要么是陈赤赤骗了我们,他要么不是魔术师,要么,其实他就是个隐狼,想在保护范成成的同时,顺便淘汰掉抄哥这个预言家。”
林宴话还没说完呢,杨颍就迫不及待打断了:“邓抄是预言家?你不是说你验了我的身份吗?”
“对,我是验了你的身份。”
林宴微微一笑。
“他是预言家,你也是预言家?”
杨颍一脸古怪。
“谁说场上不能有两个预言家了?”
林宴双手抱胸,无奈道:“你忘了还有个盗贼和觉醒隐狼了吗?”
“所以你原本的身份是盗贼?然后又抽到了预言家的牌?”
杨颍问道。
“对。”
林宴点头。
毕竟,他也没有撒谎,他的确是盗贼。
只不过,他隐瞒了中间从隐狼变化到预言家的过程罢了。
“而赤赤哥,也的确是魔术师没错……”
“我和抄哥,第一轮就是互相验对方身份的同时,验了陈赤赤的身份。”
“所以为什么我们三个从一开始就一直待在一起,就是因为我们都互相知道对方身份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,陈赤赤,很有可能是隐狼,他可能压根换的就不是邓抄和范成成的身份。”
林宴一脸凝重地开口。
听他这么说,杨颍一时也有些想不通。
“那第二个可能呢?”
杨颍接着问道。
“至于第二个可能,要么,就是还有第二个魔术师,而且,这第二个魔术师,也换了邓抄和范成成的身份,甚至,他还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范成成。”
“所以,范成成才会直接略过了邓抄,刀了陈赤赤,甚至表现的肆无忌惮,就是为了在投票环节的时候,借助互换号码的机会,在票出邓抄,一箭双雕。”
“但他们估计也不知道,陈赤赤同样也是换的范成成和邓抄的号码牌。”
林宴越说,杨颍的表情就越是迷糊。
“怎么越来越复杂了呢……感觉……”
杨颍抓着脑袋,一时有些头疼。
“总之,一共就这两个可能,我也无法确定。”
“而且,我现在能确认的身份,除了你,就只有李成守墓人的身份了。”
“因为上一轮我的技能被吞噬了。”
说完,林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杨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