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商城里虽然没有能够让温辞直接变回去的药,但是有可以让温辞变小的药。
只是温辞就得维持现在这副半人半龙的姿态了。
8848脑补了一下那样的画面,根本压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不敢想温辞变成那副模样会有多可爱!
8848双手蠢蠢欲动,以他对温辞的了解,肯定不会拒绝变小药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拍照留念了。
果然。
温辞只犹豫了片刻就同意了下来:【好。】
温辞兑换了变小药,刚刚吃下去就觉得浑身一股暖流涌动。
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已经有些陌生了。
他眯了眯眸子,整个人放松下来,任由身体开始不断变小。
直到最后变成了巴掌大小。
温墨云端着饭菜回来时,看见床上空空荡荡瞳孔一紧。
“阿辞?”
温墨云知道温辞大概是重新变回了小龙,但还是不由得有些紧张,快步朝着床榻走了过去。
就在他想要掀开被子仔细瞧瞧时,终于看见了被子下面露出的小半条尾巴。
温墨云松了口气,把被子掀开一角,却愣住了。
温辞没有像之前那样完全变成小龙,而是成了半人半龙的形态。
盯着这样的温辞,温墨云眸光一暗,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画面。
他小心翼翼把温辞捧在掌心,生怕把人给吓着,软着声音开口:
“阿辞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温辞偏过脑袋气鼓鼓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!”
“你昨天晚上太过分了,我现在变不回去了,只能够这个样子!”
温墨云眼眸略微一弯:“没关系,阿辞这样也很乖。”
温辞闻到了饭菜香,拽住他的衣袖:“哥哥,我饿。”
温墨云便不再说什么,立刻将他抱去吃饭。
温墨云看着温辞吃东西,轻声笑着开口:
“阿辞今天想看戏吗?”
温辞抱着一只快要和自己一样大的包子,用尽全力也只让包子破了一点皮。
他正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快变小,连吃东西都不方便了,又听见温墨云这么说一时间有些好奇。
“看什么戏?”
昨天晚上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?
8848:【温温,温墨云之前把白玉翎用来对付他的蛊虫,放到了南宫行川的身体里。】
【昨天晚上白玉翎想要催动温墨云身体里的蛊虫取血,结果他没事,南宫行川遭了殃。】
【不仅是南宫行川,还有南宫行川养着外面的那个儿子白念川,现在那只蛊虫跑到白念川的身体里去了。】
【南宫行川猜到了这是白玉翎做的,为了救白念川,本就想去找白玉翎,还很担心南宫寒的白玉翎撞了个正着。】
8848说着语气中也多了些幸灾乐祸:
【白玉翎直到现在才知道南宫行川在外面竟然还有一个儿子,要和他闹。】
【南宫行川说她心思歹毒是个毒妇,还说如果她不把解药交出来,他就将当初那件事捅破,让她名声尽毁。】
温辞有些诧异:【那这可真是热闹了。】
8848:【可不是嘛,现在南宫家已经乱成一团了。】
【南宫寒原本还想借着温墨云回白)家的机会,联合白家那些人直接抽了他的龙骨换在自己身上,谁曾想却发生了这档子事。】
【南宫行川为了白念川,直接用南宫寒的命来威胁白玉翎,他已经是自身难保了。】
温辞眼睛亮了亮,顿时觉得手里的肉包子也没那么好吃了。
毕竟昨天晚上他吃的很撑,不差这么一口两口的包子。
于是他放下包子,擦干净双手又去抱着温墨云的指尖晃。
“哥哥!我们现在就去看热闹吧!”
温墨云点了点他的脑袋:“不是饿了吗?先吃东西,吃饱了再去看。”
他并不担心错过什么。
自从他回到南宫家后,就安排了眼线进去。
从昨夜到现在,那里发生的一切都会被他们用留影石记录下来。
如今在温墨云心中没有什么比温辞更重要。
但仇人不痛快的事情,当然是得记录下来反复观赏。
温辞:“不要!昨天晚上已经吃的很撑了,我不想吃东西,我想去看热闹!”
温辞提到昨天晚上的事,温墨云眼中也闪过一抹心虚。
昨天晚上的确是他有些过分了。
但书上写到龙族交尾时,就是这样写的。
而且这样交尾还是为了龙蛋。
哪怕明知道他和温辞不可能会有,但他还是想试一试。
“好,那哥哥带你回去看热闹。”
南宫行川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,不然当初也不会帮白玉翎把那件事压下去。
而现在他也只是来威胁白玉翎,根本没想过真的暴露出去。
毕竟这样一来,名声扫地的不只是白玉翎,他南宫家也会受到牵连。
可温墨云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呢?
有了这么个好机会,他当然是得让手下的那些人好好宣扬宣扬。
不过是一夜的时间。
也就只有南宫家的人自以为将这件事情瞒得很好了。
实际上如今就连白家都知道,白玉烟被赶出去之后根本没有和南宫行川断,反倒是在外面给他生了两个孩子。
白家的几位长老气的不轻,立刻安排人去找白玉烟。
白和旭倒是有些意外,当初白家那几位长老怕白玉烟搅浑白玉翎的婚事,说什么都要将她送走,甚至还想将她送去下界。
是他拦了下来,把人安排在了外面。
但他毕竟是白家家主,每日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,又要照顾自己的女儿,对白玉烟的关注自然不多。
他告诉白玉烟,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自己。
但白玉烟离开白家后,除了逢年过节时会托人给他送些东西过来,几乎从未出现在他面前过,也没有主动找过他,要求过他什么。
白和旭原本以为她放下了白家的一切,过上了自己的日子。
却不曾想她竟然又和南宫行川搅和在了一起,还有了两个孩子。
于是在白家那几位长老安排人,准备去把白玉烟和那两个孩子抓回来的时候,白和旭主动应下了这件事。
他和白玉翎不对付,但从没想过把这件事牵扯到白玉烟身上。
若是他去,还能好好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那边南宫家乱成了一团,这边的白家也没好到哪去。
那几个想要算计温墨云的人,怎么也没想到白玉烟在外面还有两个孩子。
不仅同样是白家和南宫家的孩子,甚至还跟着白玉烟姓白。
这两个人带给他们的威胁,明显比温墨云更大。
他们哪里还顾得上温墨云?
即便温墨云就那样从白家离开,也没有人在意。
温辞趴在温墨云的怀里,从他领口探出个小脑袋,看着那些人急匆匆的模样笑弯了眼眸。
果然是热闹起来了啊。
温墨云带着温辞回到南宫家的时候,南宫家的大门紧闭。
外面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,那些人不敢光明正大的看热闹,只敢假装路过。
可每次路过时,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试图听到点什么。
这难不住温墨云,他直接去了侧门,侧门基本没有人,脚尖一点,身形稳稳落在了南宫家的花园。
一只灵蝶朝着他飞了过来,落在了他的指尖。
知道那些人如今都在祠堂,温墨云便立刻朝着祠堂走了过去。
等他到了祠堂的时候,祠堂已经乱成了一片。
南宫家的那几位长老脸色很是难看。
白玉翎脸颊上带着泪痕和血痕,头发有些散乱,头上的珠钗有些已经落在了地上,还有两只半挂着。
南宫行川冷着一张脸,脸颊微微肿起还有些泛红,身上的衣服被扯开,唇角残留着血迹。
这两人看着都很是狼狈。
但是和南宫寒比起来,他们如今的模样又好上太多。
南宫寒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,整个人血淋淋的趴在笼子里,锁链禁锢着他的行动,但他如今没有半点行动的力气。
南宫行川回来之后没有立即见到白玉翎,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被她放在心上的南宫寒。
那时的他完全处于盛怒的状态,实在太需要一个发泄口了。
而南宫寒就是最好的发泄口。
于是带着灵力的鞭子狠狠抽在南宫寒的身上,一边又一边将他抽得几乎没有爬起来的力气。
南宫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被剧烈的疼痛席卷。
南宫行川手中的鞭子是神器,一鞭子下去抽的不仅是肉体,还是神魂。
那种极致的痛苦,让人想要疼晕过去都做不到。
这原本是打算送给南宫寒的礼物,因为南宫寒喜欢用鞭子抽人。
南宫行川想着他修为不高就送他条好掌控的鞭子护身。
可得知南宫寒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,南宫行川就歇了这个念头,没有将鞭子送出去。
没想到这鞭子最后还是用在了南宫寒身上。
南宫寒被抽得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,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一开始他还惨叫着求饶,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。
白玉翎就是这个时候赶回来的。
她本就是因为担心南宫寒,回到南宫家后,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去见他。
谁曾想远远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这更让她觉得南宫寒就是出了事,结果一推开门,看见的就是用鞭子抽他的南宫行川。
南宫寒趴在地上看她,睁着那双被血糊住的眼睛,用尽最后的力气颤着嗓音叫了她一声“娘”。
紧接着整个人就昏死了过去。
白玉翎顿时便觉得自己的心也一阵阵的绞痛。
她哪里能够受得住这样的场面?
于是当即就和南宫行川动了手。
而这些都是温墨云听自己的眼线转述的。
再后来就是白玉烟和那两个孩子的事情暴露。
白玉翎无法接受南宫行川在外面有其他女人,更无法接受那个女人还是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白玉烟。
两人闹出来的动静太大,干脆就被几位长老带来了祠堂,关起门来处理。
温墨云进入祠堂时,瞬间几道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。
白玉翎看着他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:“阿辞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
此刻的白玉翎对温墨云的态度尽是异常温和,眉眼间甚至还透着几分慈爱。
她知道那两个孩子的天赋和根骨都比南宫寒强。
如今她和南宫行川彻底闹翻,南宫寒也被打成了一个废人,就算她再心疼南宫寒,能靠的也只有温墨云。
白玉翎迫切的想要和温墨云修复关系,全然忘了自己给他下蛊的事。
她满眼期待的看着温墨云,有些急切的开口:
“你是过来找娘的吗?快过来到娘的身边来。”
“南宫行川!”
白玉翎面对南宫行川时,又咬牙切齿歇斯底里,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:
“你当着孩子的面!你敢告诉把昨天晚上的那些话再说一遍吗?”
“你还想和我和离?那你敢告诉他你在外面做的那些龌龊事吗?”
“你敢告诉他,你在外面已经有了两个那么大的孩子,甚至还想把那两个孩子接回来吗!”
南宫行川皱眉,语气冰冷的吐出两个字:“疯子。”
“哈?”
白玉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我疯子?”
“南宫行川!你凭什么说我是疯子!明明是你做错了事!”
“如果不是你在外面和那个贱人生了那两个小贱种,又怎么可能会出事?如今你还要为了外面那个贱种用寒儿威胁我!”
“我告诉你!今天我就是要看着他们死!看着他们全都死在外面!”
白玉翎冷笑着:“南宫行川,那蛊虫没有任何解法,除非是至亲至人的血液吸引!”
“但它一旦转移到另一个人的体内,就再也不可能爬出来了!”
“这一次就算我没有催动它,它也会啃食他的血肉!他的心脉!你就等着看着你那个小贱种变成一堆白骨一滩血水吧!”
白玉翎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,带着满腔的恨意。
南宫行川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拔出了剑:
“白玉翎!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杀你!”
白玉翎仰起头,主动将脖颈凑到了剑尖上,笑声很是怪异:
“哈哈哈——你想杀我?”
“好啊!南宫行川!有本事你就杀了我!”
“怎么?难道你敢当着阿辞的面杀了我吗!”
“你在外面养了给他养了两个那么大的哥哥姐姐,如今难道还想要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娘亲吗?!”
眼见着火被引到了自己身上。
温墨云忽然轻笑一声:“都看我做什么?”
“想杀就杀啊,我又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