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看到牛新的时候、便第一时间上前主动询问起来。
“牛新,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?我要的人呢?”
面对自己大伯的这番询问,牛新面色看上去显得有点尴尬。
牛有才注意到牛新的这个极为难看的脸色,心里咯噔了一下,瞬间有了一股非常不好的念头。
“怎么了,牛新,问你话呢,赶紧回应啊!”
面对自己大伯的这番催促,牛新一脸无奈的回应道:“大伯,事情办砸了!”
牛有才听到对方直呼自己为大伯,当即怒不可遏,立马呵斥道:“混蛋,谁是你大伯!我讲了多少遍了,工作的时候称职务,你是第1天跟着我做事吗?”
“对不起,牛局。”
“好了,现在不是跟我说这个的时候,我问你,李珊呢?她现在去哪了?”
“牛局,对不起,那个李珊我没有带回来,被人半路截胡了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牛有才不淡定了。
“什么!被人半路截胡了?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他妈截胡我们监察局的人。”
牛新一脸无奈的回应道:“牛局,是京州军区的人。”
听到京州军区这4个字,牛有才的脸色显得十分难看。
如果清远县的县公安局、县政府干的,那都非常好办,但如果是京州军区的话,那就麻烦了。
毕竟自己所在的监察局对于其他单位而言,那是无往而不利,都得给自己这边三分薄面,但对于京州军区来说,完全不好使,对方根本就不会甩自己。
不过牛有才还是继续询问起牛新,了解具体情况。
“牛新,京州军区这一次来人是谁?你没有告知对方我们监察局的任务吗?你没有抬出我们马局长吗?”
面对牛有才的这番质问,牛新再次解释起来。
“牛局,我说了,我把我们监察局的所有身份给亮出来了。
但是对方完全不买账,对方还说了,哪怕是咱们马局在,他也不会给咱们面子,您说这事该怎么办?”
听到这个消息,牛有才整个人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,只见他恶狠狠的骂了起来。
“牛新阿牛新,你个蠢货,我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去做,结果你给我办砸了。
这回你可把你大伯我把给害惨了、指不定这一回,咱们头顶的乌纱帽都保不住了。”
听到牛有才的这番话,牛新显得十分意外。
“牛局,不至于吧,不就一个李珊、影响这么大的吗?”
看着眼前一脸不解的侄子,牛有才立马呵斥道:“你懂个屁呀,虽然我也不清楚这个李珊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但是你要知道,这个李珊可是咱们马局长亲自下的命令,而且49城那边已经派专人过来交接了,现在我们交不出人,那岂不是彻底完蛋了。”
听到牛有才的这番描述,牛新的面色也变得十分难看。
“早知道我之前就应该强硬点。”
“好了,牛青,现在不是放马后炮的时候。
这样,咱们先去接待那个总局过来的专员。到时候再想想办法。”
“是,牛局,我明白了。”
........
另一边,也许是因为此次抓李珊的任务比较重要,马天生破天荒的动用关系,直接让冯晓等一众监察局的工作人员搭乘伊尔14运输机前往京州,目的就是为了节约时间,毕竟搭乘火车至少需要2天以上的时间,而飞机,当天就能抵达京州。
这也说明马天生对此次任务的重视。
很快,冯晓等人就顺利来到了京州机场,京州机场监察分局局长牛有才带着侄子牛新等人前来接机。
待运输机彻底停稳后,秘书冯晓缓缓从机舱走了出来。
牛有才等人则是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冯秘书,欢迎您莅临我们那个京州。”
冯晓跟牛有才的也算是老相识了。
“老牛,你小子这么客套干嘛,我就一个秘书,直接喊我老冯就好了。”
牛有才闻言,连连点头回应。
”嗯,老冯。“
”对了,老牛,咱们局长哟的人呢?”
面对冯晓的这番催问,牛有才显得十分尴尬。
察觉到对方的面色异常,冯晓似乎想到了什么,再次追问了一句。
“老牛,你莫不是将这件事办砸了吧?”
面对冯晓的这番询问,牛有才知道自己隐瞒不下去,遂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描述了一番。
在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后,冯晓原本脸上的笑容瞬间戛然而止,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极为不友善起来。
“牛有才,你应该清楚我们局长的脾气,这可是他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的大事,你现在居然给办砸了。
我看你这个监察分局局长的位置怕是到头了。”
听到冯晓的这番话,牛有才面色大变,并立马哀求起来。
“老冯,冯秘书,看在咱们多年的情份上,你说什么都都得拉兄弟我一把,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。”
面对牛有才的这番哀求,冯晓长叹了一口气,并作出了回应。
“唉......这件事怕是有点难搞了,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将李珊从京州军区带出来,但是这里面的难度不是一般的高。”
牛有才并不知道自己局长和京州军区指挥李云龙之间的关系和矛盾。
所以他天真的来了一句。
“老冯,难道我们就不能直接去京州军区要人么?”
听到牛有才的这番话,冯晓如同看白痴一样看着对方,。
“老牛,我都不知道你脑子里面装的是屎吗,这种问题都问得出来,你应该清楚京州军区指挥是谁吧?”
“这个我当然知道,现任京州军区指挥是李云龙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李云龙和我们马局之间的关系,那可是水火不容。
既然这个李珊被他的人带走了,那十有八九是他的命令,按照这个家伙的性格,到了他手里的人,你觉得他还会交出来吗?
所以我刚才才会跟你说,这件事基本上已经办砸了,你就等着倒霉吧。”
听到冯晓的这份解释,牛有才面如土色,心如死灰。
“老冯,那还有没有其他补救的办法和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