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葛晓月的呼叫声,那些在等着她回去继续开会的销售部员工,都赶紧跑了出来。
结果到了沈薇办公室门口,一个个全都傻眼了。
葛晓月年龄虽然不大,但是公司里,在员工面前,那就不是什么怨气少女的模样,而是黑山老妖婆,只要她往哪儿一站,整个销售部的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。
结果这样一个厉害得让人害怕的人,现在竟然被一个大美女摁在沙发上打屁股!
所有人都有立即转身逃命的想法,毕竟看到了这种不该看的画面,以后会不会被葛经理杀人灭口啊?
“这谁啊?”有人小声问道,“怎么比咱们葛经理还凶?”
“不认识。”有人回道,“不过陈总都没说话,估计是老板吧。”
大家伙儿又是一愣,自从他们来到公司的销售部后,就从来没见过老板一次,当然也听说过老板是个大学教授,但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,关键还漂亮得不像话。
沈薇又拍了葛晓月圆圆的屁屁两下,道:“以后还敢不敢?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葛晓月赶紧求饶,虽然沈薇没有真的用力,但这并不是被打得痛不痛的问题,而是丢面子啊!
被手底下那帮员工看着呢,这以后让她的脸往哪儿搁?
所以沈薇打的不是她的屁股,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……呸呸呸,不对不对,还是打的屁股。
葛晓月瘪着嘴,万分幽怨地看着沈薇:“你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……”
说完又眨巴眨巴眼睛问:“给我带好吃的没?”
沈薇:……
所有人:……
沈薇本来也就是跟她闹着玩,现在又被她逗得噗嗤一笑,顺手把手伸进包里,从空间取出一个大肉包,直接塞到了葛晓月的嘴里。
“吃吧吃吧,把你吃成小胖猪。”
“我才不会成小胖猪,”葛晓月气哼哼地咬了一大口包子,“这地方比马秀儿老家还偏,连个副食店都没有,我都三天没吃上好吃的了!”
沈薇摇摇头,果然吃货就是吃货,到哪儿都惦记着一口吃的。
“你先去开会,”沈薇转身对陈琳道,“你去跟食堂说一声,晚上就别做饭了,我让人送饭菜过来。”
一听沈薇要请客,葛晓月眼睛都开始放光了,时隔三日,她终于又能吃上老张饭店的菜了!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葛小月转身冲着销售部的员工道,“赶紧回去开会,谁耽误了老娘的吃饭时间,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!”
葛晓月赶鸭子似的把人赶走后,陈琳已经叫来了保洁工人,把办公桌上的火锅收拾干净。
沈薇也把要在马秀儿老家投资建设实验室的事情,跟陈琳讲了一遍。
说实话,薇薇月公司最神秘的部门就是实验室,或者叫产品开发部。
你说它不存在吧,每隔一段时间,沈薇都会拿出新的配方,推出几款新产品。
但你说它存在吧,整个公司里,包括现在的新厂房和之前的老车间,都看不到它的踪影。
陈琳原先以为新配方都是沈薇在学校,又或者是在家里弄出来的,但好像又没看她摆弄那些瓶瓶罐罐。
现在她提出要建实验室,还是建在那偏僻的石头山里,就更加迷惑了。
“沈教授,我们办公楼还有几间屋子空着,能不能利用起来?”
“不行。”沈薇摇头道,“化妆品实验室会产生很多污染,在厂区不好处理和排放。”
这是沈薇早就想好的借口。
用公司实验室来掩盖国家机密实验室,这事儿除了她和军方的相关人员外,别的人都不能知道,就算陈琳是退伍的军人也不行。
以后实验室建成了,工作人员也都会是军方的人伪装的。
陈琳点了点头,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今天就开始着手安排。”
两人又商量了一些买地、修路的细节,陈琳都拿小本本记好,准备明天就开始落实。
这边的事情谈好,付师傅和范师傅两个人,一人开着一辆面包车就到了公司门口,装着满满两车做好的饭菜。
陈琳让食堂的员工把饭菜搬进去,等员工下班就可以开餐,付师傅还专门给葛晓月做了几样她最喜欢吃的,比如回锅肉、东坡肘子和葱烧海参,让葛晓月高兴得差点抱着沈薇亲两口。
“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!”
葛晓月今天的一反常态,以及丝毫没有形象地抱着一根大肘子啃,刷新了所有员工的认知。
当然车间里一些老工人是见怪不怪的,非但没有震惊,反而一个个都露出了姨母笑。
葛经理吃得越好,才能接更多订单,咱们才能赚更多工资呢。”
“现在订单已经够多了,不过吃胖点是好事,屁股长大点才能好生养。”
“话说葛经理跟咱们老板是同学吧?”
“是啊,你才知道吗?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咱们老板都结婚一年多了,葛经理咋还没有对象呢?”
葛晓月手里大肘子,感觉突然就不香了。
对象,对啥象?
现在她虽然挣的钱比较多,但她吃得也多啊,养活自己都只是个勉强,还养啥对象?
……
就在沈薇陪着员工们吃饭时,贺建国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,挺着日渐圆滚的将军肚,再次来到了楚东升家里。
楚东升一家十几口住两个小单间,屋子里连多余落脚的地方都有没有,贺建国自然嫌弃得不想进屋,便站在门口对楚东升道:“楚主任,上次跟你说的事儿,你们家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为了房子的事,楚东升这段日子真的被折磨惨了。两个儿子的意思很明确,既然厂里要分房子,那他们家有两个人厂里上班,楚东升还是个车间主任,怎么也有资格分一套。
但楚秀秀却坚决不愿意嫁给贺西霖,甚至扬言要去跳楼,楚东升担心她真的做出过激的事,就没有敢答应。
他这一步开口,两个儿媳妇儿就不得了了。
就算他们两家不去住新房子,但一家一个单间,住起来也比现在强一万倍啊。
所以两人根本不需要商量,连眼神儿都不需要对,自然地就有了默契,先是各种劝楚秀秀,说人家贺西霖多好多好,现在还不到三十岁就是副厂长,将来肯定是要接厂长的班的。
爷爷还是退休的老军长,嫁过去不但有钱,背后还有靠山。
人家能看得上楚秀秀,是她走了八辈子的好运。
但楚秀秀可不是那种为了钱就随便嫁人的姑娘,根本就看不上贺西霖,死活都不愿意,两个嫂子就开始各种蛐蛐,各种阴阳怪气,楚秀秀受不了,每次都会跟她们吵起来。
这几天楚东升的脑袋都要被炒炸开了。
他本想再等一段时间,等楚秀秀没那么激动的时候,再好好跟她说一说,但没想贺建国逼得紧,白天在厂里才问过,晚上又到家里来问了。
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,楚秀秀突然就从物理边儿冲了出来,指着贺建国的鼻子骂了起来:“贺建国,你儿子是个废物还是咋的?娶了个老婆跟她离婚,现在又用这种手段逼我嫁给他?我告诉你,想让我嫁给他,门儿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