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事不是我干的,我只干了后半截。没错,就是最老套的英雄救美,以及面对你的百般诱惑,不仅坐怀不乱,还费了很大的力气给你解毒,虽然解毒我是专业的,但他们给你下的毒,属实不是一般的疯狂……”
苏绮梦宛若已然洞察一切,不仅连标点符号都不信,还反唇相讥道: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如果我没猜错,神也是你,鬼也是你对吧?
至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到底憋着什么坏,那我就不清楚了,但我体内的封印还没完全消散,就是铁证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让你的封印完全解除,最好等你成功呼救,或者我陪你去一趟千机阁总舵,你才算勉强信了我,对吧?”
周浩宇顿了顿,冲着苏绮梦,不置可否的笑道:“你倒挺聪明,这种时候还知道用激将法,不过我如果真是什么反派角色,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?”
苏绮梦冷冷问道:“那你会答应吗?”
周浩宇毫不犹豫的道:“不会。”
苏绮梦再次冷哼出声,露出一副‘果然如此’的神情。
周浩宇摇头失笑,好半晌,才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我之所以不会,是有别的顾虑,但我的确不是坏人。”
苏绮梦直接骂道:“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人。”
周浩宇脸色一沉,“玛德,你还越骂越起劲了是吧?”
苏绮梦嗤笑道:“狐狸尾巴快露出来了吧?”
周浩宇不爽道:“我露你个蛋,你这人以前看着也没那么蠢啊。”
苏绮梦娇躯一震,神情也带上几分黯然,满是后悔的道:“是我轻信了他人,所以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,如果你是我,你还会这样吗?”
“好吧,这种滋味我也体会过,甚至毫不夸张的说,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也离不开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。”
周浩宇说的也是实话。
可换来的却是苏绮梦的又一道冷哼:
“你也用不着处心积虑的跟我套近乎了,无论你怎么巧舌如簧,我都不会相信你的鬼话,除非……”
周浩宇罕见严肃的摇头道:“我如果真那么做了,你哪怕是为了调查所谓的真相,也绝对不会放我走,这样一来,会耽误我很多事。
二来对你来说,也不是一件好事,因为你对如今的形势,看的并没有那么透彻,就算你能耐再大,也容易错过真正的真相,那像昨晚的事,也许以后还会发生……”
周浩宇说的又是大实话,可对方脸上仍旧写满了不信。
周浩宇无语了,“你还真是小母牛硬要闯公牛圈——油盐不进是吧?”
苏绮梦满是鄙夷的瞥了他一眼,虽然没有吭声,但目光足以证明一切。
周浩宇又被气笑了:“就算我现在什么都不做,直接放你走,你也会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吧?”
苏绮梦这回更绝了,连看都不看他了。
“这么看来,我就只剩下辣手摧花一个选项了,是你逼我的……”
苏绮梦脸上瞬间露出一股宛若实质的死志,眼圈泛红,咬牙切齿道:“我苏绮梦就算死,也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
“说这种屁话,我真想得逞,昨晚就不会一直推开你了……
好了,你也别整出一副随时准备慷慨就义的模样,算我怕了你了,是我,我你都不认识了吗?”
周浩宇直接变成了周宇浩的模样,声音也跟着调整过来,为了便于她理解,他还变成了魏无忌那个损样和音色。
可苏绮梦却吓得更厉害了,不仅脸色愈发惨白,还颤抖个不停,结巴道: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是谁?你们究竟想做什么?”
显然,在苏绮梦的认知中,她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封锁了,对方不仅要加害她,还不是直截了当的加害,就连她跟那位‘周兄’的关系也一清二楚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他们到底想干嘛啊?
如果仅仅是冲着自己,有必要准备的如此之多吗?
“什么被迫害妄想症啊?我如果跟你坐一辆地铁,那我不是死定了?
敢在图书馆抓一下大腿那不是分分钟被枪毙?
不是……
你要不要这么虾头啊?”
苏绮梦没有回应,但那恐慌的样子,就跟受惊的小兔子一般。
周浩宇干脆再次变回了‘雷兄’的样子,还从戒指里面,掏出一个物件,宛如认命一般,没好气的道:
“这张灵晶卡你总该有印象了吧?是你破格给我办的。
还有,别叫什么雷兄周兄,叫我老公就行。
人间烟火气,羡煞九重天……
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你如果还对我的身份有所疑虑,那你就洗白白乖乖到床上等我吧,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干了,你别管是哪个头的皮。”
看到灵晶卡的时候,苏绮梦还是慌张的不行,可听到后面那些话,她却陡然愣住,因为那些话,都是那位‘周兄’说的,无论幕后黑手再怎么逆天,也没理由知道的这么清楚才对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,胖管事虽然知道,但他没过多久就死的不能再死……
难道说……
“真的是你?”
“你真的还活着?”
“我这不是在做梦吧?”
万分激动之下的苏绮梦,一口气追问出了三个问题。
但周浩宇却懒得回答她这些白痴提问,反而摇头继续道:“既然知道是我,那你应该清楚我现在的处境,所以我不能在你对我还有所怀疑的时候放你离开,或者让你求救成功,那样会把我也一并牵连进去。
做好事没好报也就算了,如果被抓起来,严刑拷打那就太抽象了。
至于我为什么会救你,为什么能对昨晚的你各种拒绝,这个就用不着我多解释了吧?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我真的,我哭死!”
还别说,在意识到了眼前这位‘雷兄’的真正身份之后,他口中的顾虑,乃至是他的种种异常行为,都说得通了。
但苏绮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!
因为太梦幻了!
对方还活着也就罢了,偏偏还这么机缘巧合的救了她,她做梦也不敢这么想啊。
苏绮梦摇了摇头,带着哭腔的同时,还带着几分不确定的问道:“所以,你昨天的提醒,就是因为察觉到了端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