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等人的注意力也都纷纷落在骨姬身上。
从骨姬的反应来看,她明显有些诧异。
她应该没有收到消息?
否则刚刚在房间里,就应该和他们提起这件事。
不可能把鬼王即将七次进化的事埋在心里不提。
骨姬注视着金鳄的眼睛,过了几秒后,表情平静放下手中温热的水杯,不假思索道:“我还没收到消息,也许是我的人还没探到这件事……又或许,是消息还没传到我这儿。”
金鳄道:“这样么……我还以为你已经收到消息了,那如果消息属实,你觉得应该怎么做?”
骨姬思索片刻,严肃道:“如果消息属实,那我们得抓紧动手,把危机扼杀在摇篮中。”
江夏面向金鳄,半信半疑道:“这件事,刚刚你怎么不早说?一开始你就说鬼王即将七次进化,不是更直接?”
江夏觉得今晚金鳄的表现,给人一种不太对的感觉。
如果鬼王真的即将七次进化,得抓紧组成联盟合力铲除,那他就该在会议一开始,直接把这件事在会议桌上摊开。
而不是扒拉扒和妖龙拉扯半天,最后到了需要大家都发表意见的时候,他才说出来。
金鳄给他的感觉,就好像——
他急于让大家组成联盟去讨伐鬼王!一开始只打算商谈,可谈着谈着,眼看联盟有些拉不拢,只好“编造出”,鬼王即将七次进化的消息,给众人紧迫感!
金鳄吸了一口雪茄,从容淡定道:“我一开始不说,是想看看,除了我之外,还有没有人收到消息。如果有人在我之前提起,就代表我收到的情报百分百为真。”
江夏直勾勾注视着金鳄琥珀色双眼,想从中看出点什么。
这个解释在他看来有些勉强。
金鳄一开始就先把这事提出来,如果也有人收到了跟他一样的情报,不照样会出声?
总不至于其他收到鬼王即将七次进化情报的人,会藏着掖着不说吧?
虽然也勉强说得通,但江夏现在疑心病很重。
他感觉在场很多人都有问题,甚至这场会议本身都有问题。
先是角龙异于平时的反常。
角龙好战的情绪可不仅是他的脾性,这牵扯到他的魔性!
他每次看到自己魔性都会发作,迫不及待想要大战一场。
可今晚,他的魔性就好像没了!
接着就是背后有个“神秘金主”的金鳄,表现出的样子,迫切想要组成联盟去讨伐鬼王。
金鳄看着半信半疑的江夏,思索几秒,淡淡道:“这样,我说一件事,你就知道,我的情报能力到底强,还是不强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江夏抬了抬手。
金鳄站起身,体型两米五的他,好似一个巨人,离开座位,走过左手边入座的客人背后。
他走到魔父身后,巨大的手掌搭在魔父肩膀上,琥珀色双瞳扫视会议桌。
“各位,地王死了!”
在场不少人瞳孔一缩,表现震撼。
江夏心中一震。
金鳄走到魔父身后时,他本以为是要说出魔父是地王的人,结果,他居然直接说出了,地王死了!
接着他又快速观察在场所有人的表情与眼神。
不少人脸上都表现出震惊之色。
变色龙、药龙两人都挺意外,唯有角龙,他的眼神依旧平静。
妖龙难以置信,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地王死了?真的假的?你到底还有多少事藏着没告诉我们?”
被鳄鱼手抓着肩膀的魔父眼眸低沉,眼中情绪极其复杂。
金鳄再看向江夏他们:“我说的对不对?”
江夏身体往后靠,抱着手注视着金鳄。
他暂未回答,心中却不由一惊。
他们是大概晚上九点钟,对魔父庄园行动的,到现在也不过才过去两个小时。
两个小时时间,在通讯受阻的情况下,金鳄不仅如此快速收到消息,还知道这件事跟他们有关!
并且……
金鳄背后的金主,大概率不是地王!
李思桐为江夏接话:“对,两个小时前,地王死了。”
她看向魔父说道:“死在魔父庄园内。”
嘭!
话刚说出口,汹涌的魔罡从魔父身上冲出。
他震开金鳄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一把拽住身边的胎魔儿子打算往外冲。
还没等他跑到门口,大门就被推开,紧接着三个男人冲进来,迎面扑向魔父与胎魔大黑。
金鳄也从后边摁住魔父,随着金鳄女儿加入,以及骨姬冲着自己两个脸上戴着面纱的女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短短不到二十秒时间,展开魔化形态的魔父跟他的胎魔孩子,就被死死摁在地上,挣扎不得。
金鳄扫了扫西装衣角,眼神戏谑看着地上躺着的魔父道:“如果想杀你们,你们今晚活不了……如果你想活,就听我们把话说完,兴许你不仅能活,还有给你老婆,以及你家老二报仇的机会。”
得知自己老婆跟第二个孩子死掉的事,魔父表现的异常躁动。
妖龙站起身迫切询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其他人也都一头雾水,迫切想知道答案。
金鳄拍拍手,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:“魔父一家和地王有勾结,他们暗中替地王藏人……”
他简单把地王跟魔母一家人的勾当阐述出来。
江夏心头又不由的一惊!
金鳄对今晚发生在魔父庄园内的事,似乎了如指掌?
金鳄又看向江夏他们说道:“今晚,麟龙他们就去了一趟魔父庄园,还和地王展开一场恶战……如果我推测的不错,一定是雪姬早发现魔父庄园内有问题,所以今晚,让你们去查探对吧?”
他继续说:“他们和地王展开恶战,在地王即将逃跑,鬼王出现了。”
“他早就知道地王有问题,一直暗中跟着他……大概两个小时前,鬼王在魔父庄园内把地王杀了,地王那四个亲信,也全死了。”
江夏只觉得细思极恐,就连后背都有些冒冷汗。
金鳄居然对庄园内发生的事这么清楚!
他到底是怎么掌握到这么准确的情报的?
就连大概过程,他都说的丝毫不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