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血喉附耳说的话,江夏瞳孔一骤。
他深深看了眼变色龙,又回看了眼李思桐,使了个眼色后快步离开礼堂。
杨杰血喉两人紧跟在他背后。
盯王朝的事,由李思桐接手。
陆陆续续还有零散的魔种进入礼堂。
由于都感觉不到相互之间的同类气息,所以出去的江夏几人并不引人注意。
来到外边,看着左右手两边的过道,江夏低声问:“哪边?”
血喉说道:“纸条上说的是右手边,应该是进门口的右手。”
纸条是刚刚有个人突然坐到血喉背后,从侧边塞到他手里的。
打开一看,里边写的是“风鹤出事,在礼堂的右边”。
纸条上就这么一句话,血喉起身回头看了眼塞给他纸条的人,是一个很普通,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。
估摸着应该是王国“影卫”中的一个情报人员。
他没来得细问,连李思桐他们都没来得及说,立即就把事传递给江夏。
顿了顿,血喉又说道:“应该就是进礼堂门口的右手边,我闻到有很新鲜的同类血味。”
闻言,江夏心头再一紧,立即朝着他们出礼堂门的左手边过道走去。
纸条上只说风鹤出事,但血喉说他闻到很新鲜的同类血味,江夏能猜想到大概是什么事——
也许是金鳄女儿忍不住了!
在婚礼即将开始之前,她控制不住自己的魔性,对风鹤动口了!
走廊长五十米,尽头是一间紧闭着房门的房间。
那间房的房门很高,约莫有三米多高……似乎宫殿里的门都很高?
在走廊中段,站着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。
见江夏三人走过来,四个男人都面向他们,保持警惕,眼中出现戒备。
江夏他们快靠近时,其中一个男人伸出手挡住他们,客气道:“几位,婚礼礼堂在那边。”
江夏看了眼四个男人背后的房间:“我知道,我们到处转转。”
男人继续伸出手挡住他们,严肃道:“这里没有能转的地,后边这间房是新娘与新郎梳妆准备的房间,还请几位挪步,到别处去转。”
血喉凑到江夏耳边低声道:“血味越来越浓了!”
别说血味了,江夏甚至还听到了不小的动静。
他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。
他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行为,极大概率上会跟金鳄产生冲突。
但他不怕冲突,他要人!
虽然感受不到同类气息,但他也不管面前这四个男人是几次进化。
就算全是六次进化,他也要闯过去!
他一把掀开拦路的男人,剩下三个男人想拦,也被背后的保镖血喉一拳砸开一个,剩下两个被两脚踹开。
显然,也没那么多的六次进化。
冲到门口的江夏并没有丝毫迟疑,一脚踹开房间门!
呼!
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尽管江夏不是异魔,却能闻到这股血气,足以说明,房间内流出的血有多少。
与此同时,里边角落,一个金发魔种猛地转过身,身上的纯洁婚纱已经被血液染了一层沥青色。
女人没有完全展开魔化形态,只露出两只黑色的利爪,她的脑袋也只有面部展开魔化形态,外形看着有点像“鲶鱼?”
披着金色头发的鲶鱼!
角落中,风鹤被利爪掐着喉咙,他的左手展开利爪死死顶着女人身体,而他的右手,已经被女人的血口拽掉。
不!
那不是拽的,而是生生从中间被利齿啃断。
他的腹部中塞着一只手,那不是女人的利爪,是他自己的手!
似乎是女人先在他腹部中戳了一个口子,接着啃断了他的手,又把他的手塞进他自己的腹部。
女人眼中兴致高涨,口中还在咀嚼血肉,躯体因魔性爆发的原因剧烈颤抖,体内细胞被高涨的情绪一波波冲刷。
虽然门被突然踹开,变故突生,但她的兴奋情况没有半点收敛。
但反应过来的她也很快松开风鹤,迅速面向江夏等人。
她并没有用风鹤当自己的挡箭牌,而是把风鹤护在自己的身后。
似乎现在对她来说,没有什么比她这个“未婚夫”更重要。
从女人口中说出一句流利的鹰语。
江夏虽然也是一个学渣,但也不算太笨,一般的鹰语单词跟简单的沟通,他还是能听明白的。
女人说的是他们是谁,想干什么?
一旁的血喉立即用流利的鹰语说道:“把人放了!”
六次进化二阶段的米国女人立即道:“凭什么?你们是什么人?”
接着,她伸长脖子大喊,似乎是在喊人来。
血喉并未作答,而是凑到江夏耳边低声道:“金鳄估计很快就会到,趁他来之前,一不做二不休,先动手把人抢回来。”
江夏也知道血喉说的有道理。
先把人抢回来比什么都重要。
他都已经冲进来了,就不会介意为了救风鹤,今晚在这儿再来一场血战。
人先抢回来,一会儿就不用费劲巴力再在对峙中要人。
“抢人,但尽可能先别伤人!”
三人齐刷刷动手冲上去。
女人顿感到危险,立即完全展开魔化形态,把风鹤护在背后。
可面对江夏三人同时出手,别说是她,就算是鬼王在这儿大概都难以抵挡。
魔化形态还没完全展开完毕,脑袋刚完全魔化,仅一个照面,就被江夏跟血喉抓着甩开。
杨杰眼疾手快,立即挡在风鹤身前查看他的情况。
江夏血喉两人也没再对女人出手,而是转过身,在杨杰这道屏障的基础上,再为风鹤构建出一道强大的防线。
完全展开魔化形态的她脑袋的确跟鲶鱼更相似,体型庞大,身高两米三四,外层皮肤也犹如鲶鱼那般湿滑,身上的婚纱已经被撑的撕裂,半挂在她身躯上。
眼看自己的未婚夫被抢走,女人表现的无比抓狂。
可一个照面的交手,也让她意识到闯进来的这三人都不简单。
她两只利爪展开,冲着江夏他们抓狂嘶吼,又冲着外边喊。
嘶吼声还没落下,一道庞大的身躯从高三米的门口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