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杰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,蹲地观摩着战斗。
“来的可不止两个,是四个!而且,明显都不弱!”
这四个人,其中三人已经出手,实力明显高于其他六觉。
并且每一个身上的白色罡气,都呈现出游龙状态。
全都是六觉二阶段。
剩下那个没动手的,裹着黑色雾气,去到了远处那个奄奄一息穿着雷甲的少年身旁。
看上去,好像是要救人?
“张丰!张丰!”
那边,代号“魔术师”的朱雀队队长慌忙大喊。
“别碰他!”
他手一挥,漫天的玫瑰花花瓣朝着那团黑色雾气涌去。
“余队,你先撑住!”
他跟随着自己的玫瑰花花瓣冲去。
作为朱雀队的队长,有关白虎队的一些事他自然知道。
那个“小老头”,是白虎队中的“阎王”!
这个代号可不是随便取的,除了这人下手的确狠,就跟阎王一样,也跟他的能力有关。
他的能力,就叫“阎王”!
这个能力,本身的作战能力不算太强,可四觉之后,能力得到了升级。
拥有了一个既残忍又逆天的效果!
可以通过杀死觉醒者,炼化该觉醒者的能力,让这个觉醒者能力短时间内为己所用!
且被炼化后的能力,远比之前还要强大!
“魔术师”也清楚知道白虎队的“手段”与行事风格。
对他们而言,只要在形势严峻的情况下,他们会采取一切手段,以最高效的形势完成任务!
今晚的形势就很严峻!
成千上万的玫瑰花花瓣化作一块红色幕布,朝着那团黑色雾气包裹去。
然而,很快,像是有一只大手在幕布中搅动,将幕布团起,再一撕扯,又化作成千上万的玫瑰花瓣爆开。
呲~
呲~
黑色雾气重新涌入“阎王”体内,花海中,一个穿着红紫色电光雷甲的人站立。
代号“魔术师”的西装青年脚步在距离几米处停下。
他眼眸一颤。
看着队友“张丰”横死在地的尸体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做什么!”
他冲着代号“阎王”的青年喊。
声音中除了愤怒还是愤怒!
被一身紫红色电光铠甲包裹的“阎王”直截了当道:“你还想死多少人?”
阎王的这句话,可不止是指他们这儿。
先说这里的局势。
这群六次进化的魔种实力有多强都不用多说,从战局就能看出。
一大半都是六次进化中的佼佼者。
放眼全国六次进化中,能排得上号的可不少。
不一鼓作气解决他们,他们这群六觉中,恐怕还会有人牺牲!
除此之外,自己实力直接得到增强,也能争取更快解决掉这儿的事。
即便提前一分钟,这多出来的一分钟时间,他们也能提前一分钟出发去支援其他地方。
兴许就是因为这一分钟,其他地方的困局就能及时得到支援。
不知道能挽回多少人的命!
用一个濒死,马上就要咽气,接下来不会再有任何用的六觉来拉回整个大局的局势。
对“阎王”,对白虎队来说,就是利益最大化!
代号“魔术师”的西装青年紧捏着拳头,整个身躯都在颤抖。
阎王从青年身边走过:“我们是守卫队,所做的一切,是为了整个大局,如果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,你当什么守卫队队长!抓紧去支援余队,你得跟他把白王拖住!他,恐怕撑不住了!”
“再者,你们这个队员,我不来,他也快咽气了!”
西装青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。
他了解白虎队的行事作风。
他也明白,当下白虎队做出的事,对整个大局来说的确是最有利的。
只是,这种方法很残忍!
简直毫无人性!
现场人当中,只有西装青年和玄武队队长明白有关阎王的这个能力。
其他人都不明白,为什么张丰的这个能力会出现在这个人身上?
而张丰,却在黑色雾气消散后,死了?
好几个朱雀队的人都心急如焚,可纠缠着他们的魔种敌人,不允许他们有多余的分心。
代号“阎王”的白虎队队员,一边观望战局,一边感知着自己现如今收纳、炼化的这个能力。
他的脑海中演化吸收着这个能力的种种信息。
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能力!
对付这种大混战,再适合不过了!
在选定目标后,代号阎王的“小老头”双手挥动,劈啪作响的电光抬起举过头顶!
一股红紫色的电光从他双掌之间冲出,如一条红紫色电光组成的巨蛇,长达三十米,有一人粗细。
只要还在广场上战斗的人都看到了这股电光!
杨杰眼眸一闪:“这什么鬼!”
隔着老远,他都能感受到那股“电柱”上磅礴汹涌的能量。
轰!
随着身穿炼化版“雷甲”的阎王双手落下,这道长达三十米的恐怖红紫色电柱,落进了魔种最密集的那块区域。
那块区域,范围在五十米。
原本是三个魔种和四个觉醒者对战的区域。
可当三个觉醒者被打飞出去,就只剩下一个觉醒者和三个魔种。
可即便当中还有一个觉醒者,这股电柱,还是落了过去!
对区域内的人来说,这道攻击,不懵那是假的!
明明区域内还有一个觉醒者,可这个电光大招,就这么直接砸过来了!
李思桐利爪捏在身旁的龙主肩膀上,蛇身伏地快速闪躲,药龙同样迅速躲避。
最懵的要数那个控制藤蔓的青年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道攻击,就这么突然来了!
像是根本就不顾他的死活!
轰!
没等众人逃到安全范围,电柱就轰然落下,炸开的电光像砸在地上的水波,席卷周围五十米!
无一例外,所有人都被这股电柱波及!
李思桐、龙主、药龙三人的身体都被电流波扫的横飞出去、
包括操控藤蔓的觉醒者青年在内,也飞到二十多米外,身上红紫色电流游走,劈啪作响。
龙主颤抖着身子站起来,浑身上下剧痛难忍,就连说话都带着痛意。
“这支队伍,不简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