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阳。”刘嫣然轻声说道,声音还有些虚弱。
“嫣然,你醒了!”
林阳心中一喜,握住她的手,“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没事了。”
刘嫣然笑了笑,“黑莲教的事情,结束了吗?”
“结束了。”
林阳点头,“血莲主教已经死了,黑莲圣母像也被你的纯阴之力摧毁了,黑莲教的教徒也都被警方抓获了。这座城市,安全了。”
刘嫣然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“太好了。”
“嫣然,谢谢你。”
林阳看着她,眼中满是爱意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们可能都已经死在黑风洞里了。你的纯阴之力,竟然能克制黑莲圣母像的力量,真是太神奇了。”
刘嫣然笑了笑:“我也不知道会这样,当时只是不想让血莲主教的阴谋得逞,不想让你受到伤害。”
林阳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心中满是感动。
刘嫣然对他的感情,已经超出了普通的朋友。
而他对刘嫣然的感情,也早已深种。
“嫣然,”
林阳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说道,“我喜欢你,从第一次见到你,看到你害怕却又坚强的样子,我就喜欢你了。
这段时间,和你在一起的日子,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。
我想照顾你一辈子,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?”
刘嫣然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,她看着林阳真挚的眼神,眼中满是感动。
她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我愿意,林阳。我也喜欢你。”
林阳心中大喜,一把将刘嫣然拥入怀中。
“太好了!嫣然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,不会让你再受任何伤害。”
刘嫣然靠在林阳怀里,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,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。
没了外界的打扰。
接下来林阳和刘嫣然就在静雅轩过着神仙般的清闲日子。
“小心着凉。”林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润。
他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红枣粥,缓步走到刘嫣然身边,将碗递了过去。
“刚熬好的,放了些你爱吃的莲子。”
刘嫣然直起身,接过粥碗,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,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。
“你什么时候起来的?我都没听见动静。”
她舀起一勺粥,吹了吹递到林阳嘴边,“尝尝看,甜不甜?”
林阳张口咽下,眉眼弯起:“甜,比蜜还甜。”
他抬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草屑,“今天风大,别待太久,早饭吃完我陪你去后山采些野菊花,晒干了泡茶喝。”
“好啊。”
刘嫣然笑着点头,小口喝着粥。
阳光渐渐穿透晨雾,洒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,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。
自林阳不再涉足那些惊心动魄的斗法,每日只是打理院子、研读古籍,偶尔帮山下村落的村民看看风水、驱驱小邪。
刘嫣然则将花圃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闲暇时便坐在窗边看书、泡茶,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。
午后的阳光正好,刘嫣然坐在廊下的藤椅上,翻看着一本花卉图谱,林阳则在一旁擦拭着他那把桃木剑。
剑身的金光在阳光下流转,经过岁月的打磨,愈发温润。
就在这时,静雅轩的木门被轻轻敲响,声音急促却带着几分犹豫。
“请问……林大师在家吗?”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疲惫与焦虑。
林阳放下桃木剑,与刘嫣然对视一眼,起身走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西装革履却沾满尘土。
领带歪斜,眼眶深陷,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,整个人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之气。
他手中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我是林阳,请问你是?”
林阳打量着男人,眉头微蹙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男人身上缠绕着一股淡淡的阴邪之气,虽然不重,却如附骨之疽,紧紧缠着他的周身。
“林大师!”
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激动地向前迈了一步,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我叫周明远,是山下鼎盛建材的老板。我听山下竹溪村的王大爷说,您能驱邪除祟,求求您,一定要帮帮我!”
刘嫣然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,递给周明远:“周老板,先喝口水,慢慢说。”
周明远接过茶杯,双手微微颤抖,温热的茶水也没能驱散他眼底的寒意。
他喝了一口茶,定了定神,缓缓道出了自己的遭遇。
“半年前,我从一个外地商人手里盘下了现在的建材厂。
一开始生意还算顺利,可三个月前,厂里突然开始出怪事。
先是仓库里的建材莫名发霉、断裂,明明是刚运进来的新货,转眼就变成了一堆废料。
接着,工人接二连三地受伤,要么是被机器划伤,要么是从脚手架上摔下来,虽然都不致命,却让人人心惶惶。”
周明远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苦涩:
“我以为是运气不好,找了风水先生来看,说是厂区的风水有问题,做了场法事,可根本没用。
更可怕的是,我家里也开始出事了。
我爱人先是失眠多梦,后来就变得精神恍惚,总说看到黑影跟着她。
我十岁的女儿,突然得了一种怪病,浑身发冷,高烧不退,去了好几家大医院,都查不出病因,医生只说让回家休养。”
他说着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照片,递给林阳:“这是我女儿一周前的照片,您看看。”
照片上的小女孩原本面色红润,笑容灿烂。
可照片里的她却面色惨白,双眼紧闭,嘴唇发紫,看起来虚弱不堪。
林阳接过照片,指尖抚过照片边缘,能感觉到照片上残留的阴邪之气。
“林大师,我怀疑这不是巧合,是有脏东西缠上我们家了!”
周明远的声音带着恐惧。
“昨天晚上,我在厂里加班,看到仓库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,我追过去,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可第二天一早,仓库里的一批价值百万的钢材,全都变成了一堆生锈的废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