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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87章 外国记者来了

    “姐,你来了,这是姐夫吧?”

    说话的是迟文斌,这货颠颠儿的迎上了石蕾,满脸笑容的打着招呼。

    “别乱说,他是我学长。”石蕾认真的给他纠正着。

    “学长好。”迟文斌改口还挺快,还握住了贺鸿滔的手。

    你这是从哪儿论的?

    刘根来正替这货脸红,石蕾朝他走了过来,没好气的问着,“你咋来了?”

    我咋不能来?

    刘根来正要回答,石蕾的二指禅已经上手了,“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我哪儿知道你要来?

    刘根来这个冤啊,毫不犹豫的甩锅给了一旁的严晨夕,“严哥约的我,我还以为他早跟你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石蕾立刻转移了目标,松开二指禅功,又冲严晨夕勾勾手。

    严晨夕非但没凑过去,还往后退了两步,一脸的警惕,“这是公众场合,你别乱来啊!”

    看你那点出息。

    石蕾能干啥?

    你还怕她非礼你啊,顶多就是把你的头发弄乱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跟他学点好。”石蕾又瞪了刘根来一眼,放过了严晨夕。

    这是啥歪理?

    跟严晨夕一块来看文物展,也叫不学好?

    女人啊,真是不可理喻。

    刘根来腹诽着,严晨夕暗暗松了口气,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
    看那架势,原本是想用整个手掌的,等碰触到头发的时候,就变成了只有一根小指头。

    这是应激反应吗?

    石蕾啊石蕾,看看你给严晨夕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?

    贺鸿滔在一旁笑着,也不吱声。

    刘根来看的出来,他对石蕾有点意思,就是不知道石蕾这番野蛮做派有没有破坏她在他心里的美好印象。

    严晨夕跟贺鸿滔应该是认识,但不咋熟,两个人只是握了握手,简单寒暄了几句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等进了展厅,刘根来发现那幅《岭南春居图》并没有被特别对待,跟其他展出的画作混在一块儿,仿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。

    起初,刘根来还有点不解,仔细再一想,有点回过味儿了。

    对这种事,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冷处理。

    你那儿鸡飞狗跳的,热闹的要死,我这边儿清风过山岗,明月照大江——画往哪儿一挂,胜于一切言语。

    高,实在是高!

    刘根来想起了地道战里的经典台词。

    嗯,地道战好像还没上映吧!

    等参观的时候,刘根来很快就被那琳琅满目的古董吸引了,下意识的跟空间里的存货做着对比。

    他虽是外行,也没啥眼力,但最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,跟这些展出的古董相比,他空间里的那些存货明显低一个档次,能相提并论的,超不过十件。

    其实,这已经很不错了,老玻璃他们一人能给他两三件真正的好东西也算是有点良心。

    指望他们把最好的东西都换给他?

    做梦呢!

    就是不知道他们那些好东西能不能存得住,等起风的时候,要是都被砸了,他们哭都找不到地方。

    刘根来没多看那幅《岭南春居图》,心疼啊,看一眼就疼一下。

    不比不知道,这一比,这画还真不错。

    他不想看,石蕾却拉着他看了老半天,等身边没人的时候,还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:“我来就是看这幅画的,你可真舍得……”

    刘根来没应声。

    捐出去的时候,图的是个心安,捐出去,又看到了,就只剩下心疼。

    唉,说到底,我也是个俗人。

    展览厅里倒是有几个讲解员,但都去服务那些红领巾了,没人搭理他们这些散客。

    临近中午,展厅里来了几个胸前挂着相机,手里拿着笔记本的外国人,一看就是记者。

    他们还真来了。

    白守业哪儿去了?不出来唇枪舌战?

    刘根来转着脑袋转了一圈儿,也没看到白守业的身影。

    这是故意躲起来了?

    多半是。

    回答的再精彩,也不如不回答,这老头精着呢!

    跟几个记者一块儿来的,还有两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,一看身上就有军人的影子。

    这是守着这些记者,怕他们乱窜?

    要是让他们跑出展厅,胡乱拍一些照片,拿回去添油加醋的一宣传,肯定又是一堆黑料,的确得防着点儿。

    在那些记者中,刘根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那个金发碧眼的老阿姨。

    老阿姨没留意到刘根来,在她看过来的时候,刘根来半转着身子躲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不是怕被戳穿,是怕麻烦。

    万一这个老阿姨自来熟的找过来,他不好解释。

    这年头,跟外国人关系不清不楚可不是啥好事儿,就怕将来某个晋升的关键节点,有人拿这事儿做文章。

    就算他能解释清楚,也过了时效。

    自己还真是成长了。

    要搁以前,他说不定还会主动凑过去,喊他一声老阿姨,得意洋洋的告诉她自己不傻,都是装的。

    他要真这么做了,那才叫真傻。

    严晨夕和贺鸿滔也都没凑过去,远远的看着一个老讲解员跟那些记者交流。

    那些记者明显是冲着那幅画去的,可那个老讲解员一问三不知,除了画作本身,别的一概不答。

    也是个精的,就是风格跟白守业不同。

    从老讲解员嘴里套不出什么话,那帮记者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,在展览馆里散开了。

    他们能七八个人,守着他们的只有两个便衣,根本就看不过来。

    这要是让他们溜了,满四九城的逛游,胡乱拍一些照片带回去,他们的责任就大了。

    等仔细再一看,刘根来又发现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。

    在记者们散开的时候,其中一人便守在了展览馆门口,有他盯着,谁也别想偷偷开溜。

    还挺有经验的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两个外国记者忽然跟那人争执起来了,刘根来听不懂她们说的什么,只能通过他们的动作表情判断,他们是想出去,却被拦下了。

    随着争执的继续,聚在门口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场面也越来越混乱。

    不对!

    那俩记者绝对是故意的,目的是想制造混乱,让其他记者趁机开溜。

    他们背后多半是商量过,只要能跑出去一个,就是胜利。

    想得美!

    刘根来迅速在导航地图上给那七八个外国记者都做了标记。

    果然,没过一会儿,真有两个记者趁乱猫着腰挤过人群,溜出了展览馆。

    其中就有那个金发碧眼的老阿姨。

    刘根来非但没着急,反倒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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