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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1章 剥脸女尸!

    听见这话,办公室内敲键盘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最为兴奋的就是姚卫华,让他天天面对着电脑,一个个的敲字母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    最近他做梦、梦里老是浮现出ABCDEFG——

    一个个字母往脑子里钻,搅的他心神不宁。

    杨锦文站起身来,问道:「温处,什麽案子?」

    「汉忠市公安局的案子,当地刑警大队调查了半个月,不仅一点线索都没查到,而且又死了一个人,所以他们打电话叫我们过去协助,你赶紧收拾一下,去一趟汉忠市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杨锦文把文件盖上。

    温和颂吩咐道:「去後勤部门开两台车,选性能好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先去领枪。」杨锦文觉得车没枪重要。

    「也行。」

    这趟出差,不仅是他们要去,法医也要跟着去。

    温玲除了在秦城公安局工作之外,在省厅的法医室也有挂职。

    这是很常见的事情,除了一线刑警,秦城公安局很多领导、或者是技术人员,在省厅都是有任职的。

    从秦城去汉忠市,路程接近三百公里,上午出发,中午就到了地方。

    省厅後勤部门给杨锦文他们配的是一台黑色桑坦纳,以及一辆长丰猎豹,车头装了防撞护栏。

    要是在追击歹徒的过程中,这车常常用来撞击的,车头直接碾上去。

    汉忠市刑警支队的人在门口接应,双方稍稍含蓄几句,便直接进了会议室。

    汉忠市的刑事侦查,由南北分局的刑警大队负责,支队不用下沉办案。

    所以,介绍案情的是南区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周瑾深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省厅下来的几个人,对杨锦文的第一印象就有些不好。

    太帅了,还他妈的戴着一副眼镜,像是搞学术的知识分子,哪里像个刑警?

    不仅是他,就是支队其他人,也是这麽看待的。

    跟他们持不同意见的是支队里的一些女警,时不时瞥一眼杨锦文,眼里都在冒小星星。

    「周队,说说案子的情况吧。」杨锦文没搭理这些人的眼色,直奔主题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周瑾深站在线索板前,微微点头,其实线索板上一片空白,什麽都没写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讲道:「7月18日,晚上8点,我们南区一个钓鱼佬————呃,一个老百姓在钓鱼期间,钓起来一具浮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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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姚卫华挑了挑眉:「嗨,钓鱼还能把屍体钓上来,这是个人才啊。」

    周瑾深没理会这话,他把现场拍摄的几张照片贴在白板上。

    杨锦文擡眼看向这些照片,背景是在漳水的南岸,暴雨如注夜晚,刺眼的手电筒灯光,一具高度腐败的屍体躺在地上,旁边是淩乱的蓝红条纹的防水布。

    屍体的腹部鼓胀,手掌发白,脸上的皮肤被剥掉,鼻子也被割掉,因为被水泡过,所以原本猩红的脸部肌肉,像是从冰箱的冻肉,泡在水盆解冻後,呈现出微微的惨白色。

    周瑾深继续道:「这是一具男屍,上身穿着蓝色的立领衫,西装裤,裤带上系着的是一条真皮皮带,身高一米七二。

    从衣着的材质来看,死者家庭情况良好。

    我们从死者的兜里没发现钱包、钥匙和票据之类的物品。

    这半个月,我们从失踪人口排查,没查到死者的身份,当然,死者脸上的皮肤被凶手剥掉了,这是最大的难处,我们向各地派出所发出协查都很困难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周瑾深又向白板上贴了两张照片,背景是在解剖台上。

    不用他介绍,大家都知道死因是什麽了。

    死者的脸皮被剥掉之外,脖颈处有一处横贯伤,伤口触目惊心,肌肉微微泛白,也就是说,死者是被凶手给割喉了。

    其中一张照片,是法医用软尺测量伤口的长度,长度在七厘米到八厘米之间。

    且伤口平整,连气管都被划破了。

    「真狠啊!」蔡婷叹气道:「从杀人方式来看,凶手不是初犯。」

    不用她说,要不是出现第二具屍体,汉忠市刑警支队根本不会找上省公安厅。

    蔡婷凑在温玲身边:「温姐,你对刀挺有研究,你有什麽想法?」

    温玲眯着眼,回答道:「处决式杀人,凶手应该是在死者背後用刀,死者身高一米七二,死者被杀的时候,凶手身高要麽很高,抱着死者脑袋,从脖颈处下刀。

    要麽死者就是躺着、或者是跪在地上的,下刀方便。

    伤口平整,一刀下去,就把喉咙给割开了。

    死者不可能不挣紮,除非之前已经搏斗过,被凶手制伏了。

    如果死者反抗过,那屍表上肯定会出现伤痕,但要判断防卫伤很难,屍体被抛进江里,随着江水冲下来,会出现撞击伤、刮擦等等情况。

    我要看看屍检报告才清楚。」

    「牛啊!」蔡婷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温玲单看屍体伤口的照片,就能分析出那麽多东西,这让汉忠市刑警支队的人,心里非常有底了。

    相比坐在她旁边的杨处,她反而更有用一些。

    周瑾深拿出一摞照片,接着往白板上贴。

    「————这是三天前,也就是七月二十九号,下午四点,同样在漳水发现的屍体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姚卫华插话道:「又是钓鱼佬钓上来的?」

    「那倒不是,是被江水冲到岸边,岸上散步的群众发现的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从现场的照片可以看见,当天的天气很好,阳光充沛。

    岸边的水草外面,飘浮着一具屍体,头朝下,四肢摊开,头发像是海藻一般,铺在江面上。

    屍体穿着束腰的白色的裙子,腰上系着一根棕色的牛皮腰带。

    岸边站着不少人,有公安,有群众,他们手持套圈的长杆,准备把屍体拖上岸。

    随後,是屍体打捞的照片,屍体放在岸边的照片,以及屍体被摆正後的照片。

    同样的,脸上的皮肤被剥掉了,手法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不过,致命伤不是割喉,而是勒死,脖颈处是青紫色的淤痕。

    屍体稍显腐败,还未出现巨人观」,比之前的那具男士要好一些。

    杨锦文注意到,贴在线索板的照片,有好几张是围观群众的照片,而且还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。

    杨锦文指着这些照片,问道:「这照片是谁拍的?」

    「我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周瑾深的徒弟、严萧,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来:「有什麽问题吗?」

    「谁让你拍的这些照片?」

    严萧咽下一口唾沫:「没拍好吗?」

    「嗯,很好。」杨锦文点点头:「凶手极有可能会来到抛屍现场。」

    严萧哦」了一声,他想着当时去现场後,周瑾深给他说的话。

    「赶紧去技术队要一部相机,围观的人太多,争取把所有围观群众的脸拍下来。」

    当时,除了拍照,周瑾深还第一时间带着人,观察围观群众中的每一张脸。

    凶手回到抛屍现场,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。

    打捞屍体时,技术队携带的胶卷根本不够用,严萧还从附近的照相馆,买了不少胶卷,并借了一台相机。

    围观群众的照片,他拍了整整上百张。

    照片洗出来後,周瑾深带着他,仔细比对这些照片上的脸,只要发现表情可疑的人,他们都会上门排查,但查了两天,毫无结果。

    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,跟第一具男屍一样,女屍的脸皮被剥掉,鼻子也被割掉,根本辨认不出脸。

    从失踪人口排查,也没找到相匹配的身份。

    再说,汉忠市的城区虽然不大,但附近县镇很多,辖区派出所接到失踪报案,不一定会立案,要找个连脸都没有了的人,无疑是大海捞针。

    如果是自然溺水死亡,常规的做法是隔一段时间,查一下失踪人口,要麽就是通知各辖区派出所和乡镇机关,贴寻人启事,实在找不出身份,反正不是凶杀案,屍体就在殡仪馆先放着。

    但这两起案子,连脸都没有,怎麽发布告?怎麽查?

    唯一知道的,无非就是死者身高和穿着,其他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这就是汉忠市刑警支队头疼的地方,像是这样的特大杀人案,而且可能是连续杀人案,只能向上面报告,成立专案组,让省厅的人来督办。

    周瑾深把案子的情况讲完後,开口道:「杨处,我说说我的观点。」

    「你请说。」杨锦文点点头。

    周瑾深沉吟道:「两名死者,死因虽然不同,但脸皮都被剥掉了,所以我们怀疑凶手是在干扰我们调查,不想我们排查到死者身份。

    从作案手段来看,凶手极其残忍,且爱用刀,并且女屍没有侵犯的痕迹,监於两名死者死亡时间不一样,那麽就是无差别杀人。

    我们推断可能是劫财杀人,且歹徒不止一个,可能是一个团夥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杨锦文深以为然:「你们有没有这方面的调查?」

    「查过一些刀枪炮,没找出来可疑的人。」

    杨锦文分析道:「死者身份调查不出来,也没找出可疑的人,那麽死者和凶手会不会、就不是城区的人呢?

    首先要找到抛屍的地点,漳水的源头是从汉忠市的遂县下来的,这麽大的案子,咱们得组织警力,从遂县沿着漳水的各个乡镇排查。」

    听他这麽说,周瑾深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,他也是这麽想的,这个杨处,好像也不是什麽空架子。

    他正要回答,温玲从椅子站起身来,用笔端指着线索板的一张照片,问道:「这具女屍解剖了吗?」

    周瑾深摇头:「就等着你们来解剖,我们的法医说,女屍的体表比较完整,更加真观,要是你们来进行二次解剖,和他解剖得出後的结果,可能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温玲指着的那张照片,是女屍平躺在岸边的照片。

    她眼里寒光一闪,嘴里喃喃自语:「她是不是怀孕了?」

   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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