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独孤信坐镇中枢、统筹全局,运筹帷幄。
十殿阎罗各司其职、分头行动,率领精锐阴兵地毯式排查,深入石压地狱每一处隐秘角落,将所有潜藏的石压残余势力一一揪出。
但凡与魔族有过勾结、传递过情报、收受域外资源、参与过谋逆布局的冥界修士,无论修为高低、职位大小、从属深浅,无一遗漏。
敢于负隅顽抗、持刀反抗者,当场格杀、神魂俱灭;
主动投降认罪、放弃抵抗者,尽数枷锁锁身,打入石压地狱最深层囚牢,永世封禁、不得出世。
三日清算,血流遍地、煞气滔天,石压地狱彻底肃清。
经阴兵统计,此次共计擒杀叛逆修士三千余人,其中道宗境核心余孽七人,入道境中层修士近百人,底层叛逆修士两千有余。
石压狱主耗费数万年心血,苦心搭建的庞大势力网络、暗桩体系、人脉根基。
在短短三日之内,被黑衣独孤信彻底摧毁、连根拔起,化为飞灰、不复存在。
喧嚣落幕,地狱复归沉寂,只是多了无尽血色煞气。
归墟谷秘境之中,阴气静谧,轮回流转。
黑衣独孤信,端坐石台之上。
秘境中央,浑身是伤、气息萎靡的石冥被锁链穿透琵琶骨,死死跪伏在地。
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傲气,只剩无尽的恐惧与悔恨。
数日炼狱清算,让他彻底认清了眼前之人的恐怖,心中只剩滔天悔意。
“大人……属下知错了……求大人饶我一命,我愿归顺效忠,永世为奴,戴罪立功!”
石冥声音颤抖虚弱,字字泣血,卑微乞怜。
黑衣独孤信垂眸俯视,漆黑眸光淡漠无波,无半分怜悯: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活命机会。如实交代,暗中与你们勾结、布局算计我的幕后之人,究竟是谁?”
石冥身躯剧烈一颤,神色挣扎犹豫。
他深知那位血冥大人的恐怖,可眼下生死一线,再无抉择余地。
片刻挣扎后,他咬牙开口,声音沙哑微弱:
“属下……属下不知其真名真身!只知晓石压师父生前,私下称这位大人为——血冥大人!”
“血冥?”
黑衣独孤信眉头微蹙,眼底掠过一抹深邃寒芒。
他执掌冥界大半权柄,洞悉十八地狱所有狱主的身份底蕴、功法道则、名号来历,冥界之中,从未有狱主以“血冥”为名。
要么是此人隐匿真实身份、借用化名布局;
要么是潜藏在冥界更深处、从未现世的古老强者,蛰伏万古、暗中筹谋。
“此人隶属哪一层地狱?真身何在?有何特征?”
黑衣独孤信继续追问。
石冥艰难摇头,满脸苦涩:
“属下一概不知!血冥大人从未现身,全程只凭虚空传音操控一切,行踪诡秘、气息隐匿。”
“但属下敢肯定,其修为深不可测,远远凌驾于昔日石压师父之上,是足以撼动冥界格局的恐怖存在!”
黑衣独孤信沉默良久,眸光沉沉,心中已然有了盘算。
黑衣独孤信不再多问,抬手一道精纯归墟之力打出,瞬间封印石冥周身道印与神魂本源,废其毕生修为,断其所有念想。
石冥身躯一软,彻底瘫倒在地,意识昏沉,再无挣扎之力。
“押下去,打入石压地狱最深层囚牢,与石压相伴,永世囚禁,不得踏出囚牢半步。”
黑衣独孤信淡淡吩咐。
一旁待命的阴兵即刻上前,拖拽着昏死的石冥,转身离去。
谷口清风微拂,吹动墨色衣袍。
黑衣独孤信抬眸望向冥界昏暗苍穹,眼底寒芒灼灼,杀意凛然。
三日肃清,斩尽石压余孽,斩断两界勾结通道,看似平定了冥界暗流,可真正的幕后黑手依旧藏于暗处,未曾现身。
化名“血冥”的神秘强者,觊觎轮回道印、勾结域外魔族、搅动两界风云,蛰伏暗处、步步为营,心机深沉、图谋巨大。
冥界的暗流,从未真正平息,更大的风暴,已然在暗处悄然酝酿。
黑衣独孤信缓缓攥紧手掌,指尖微凉,眸中锋芒毕露。
“无论你藏匿何处、身份为何、底蕴几何。”
低沉冷冽的自语,响彻空旷谷口,掷地有声。
“本君定会将你彻底揪出,撕破你所有伪装。敢谋我道基、祸我地界、乱我两界,必让你血债血偿,付出永世难以逆转的代价!”
阴雾翻涌不休,幽冥长夜未尽。
冥界暗流汹涌,杀机暗藏。
而黑衣独孤信的斩魔问道之剑,已然彻底出鞘,直指幕后黑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