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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5章 你们还要本相去救他?

    楚奕斜倚在冰凉坚硬的乌木车辕上,身形放松却自有一股挺拔的劲峭。

    他看着车窗内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红晕的娇颜上,竟显出难得的耐心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。

    他那只大手,探入了半开的车窗。

    指尖先是若有似无地擦过渔阳公主搁在窗沿的皓腕内侧,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。

    随即,温热而有力的掌心便稳稳地覆了上去,轻轻一拢,便将她纤细得惊人的手腕完全圈握在手中。

    那腕骨纤细得仿佛易折的嫩枝,肌肤细腻光滑,真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。

    渔阳公主正说到兴头上,忽然间,手腕上传来的陌生而强势的暖意和包裹感让她的话语猛地一滞。

    她像是被烫到一般,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股滚烫的热意“腾”地一下从脖颈直冲上脸颊,瞬间染红了双颊和耳根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想将手抽回,那被紧握的触感令她心跳如擂鼓,可心底深处却又奇异地生出一丝贪恋这温暖与掌控的不舍。

    最终,渔阳公主只是微微瑟缩了一下指尖,便强自镇定下来,装作浑然未觉的模样,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
    只是那原本清脆响亮的声音,不知不觉间已变得低柔婉转,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如裹了蜜糖般的娇软甜腻。

    “总之……”

    她终于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大论,带着一丝强装的理直气壮,却又底气不足地别过脸去。

    “你好好想,不许随便糊弄。”

    楚奕的目光落在她那副羞窘交加、欲盖弥彰的可爱情态上,清晰地看到她小巧的耳垂因为他的注视而更加红艳。

    他终于松开了手,指腹在松开前仿佛无意地在她细腻的腕侧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留下微痒的余温。

    “好,臣一定好好好好想。”

    手腕上的桎梏骤然消失,那温热的包裹感退去,带来一丝微凉的空落。

    渔阳公主这才像是找回了呼吸,飞快地转回头,努力板起小脸,对着楚奕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甜蜜。

    然而,那一声轻哼里透出的甜意和娇嗔,如春日里初绽的花蜜,丝丝缕缕,怎么也藏不住,尽数落入了楚奕含笑的眼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陈炳的书房里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这位宰相正端着茶盏慢慢品茗,门房便来报,说陈甫的儿子陈孝安求见,还带了几个人。

    陈炳皱了皱眉,还是让人进来了。

    陈孝安一进门就扑通跪倒,涕泪横流:“叔祖父!您要给我爹做主啊!”

    “楚奕那厮,无缘无故把我爹抓进了执金卫诏狱!”

    “我爹是朝廷命官,他凭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凭他楚奕是执金卫副指挥使,凭执金卫有先斩后奏之权。”

    陈炳放下茶盏,声音不咸不淡。

    陈孝安像是被骤然掐住了喉咙,哭声戛然而止,脸上悲愤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但仅仅一瞬,巨大的恐惧和对父亲的担忧又压倒了一切,他再次伏地,以头抢地,哭腔更浓:

    “叔祖父!冤枉啊!”

    “我爹是冤枉的!是凝香居那个老虔婆胡乱攀咬!”

    “楚奕他……他分明是滥用职权,公报私仇!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陈氏一族啊!他这是要打您的脸……”

    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,有陈氏旁支中不成器的子弟,也有陈甫门下依附的走狗。

    他们见状也纷纷磕头如捣蒜,七嘴八舌地附和控诉起来:

    “相爷明鉴!楚指挥使行事太过霸道!”

    “是啊相爷,他这是存心要跟我们陈家过不去!”

    “陈县令兢兢业业,怎会做那种事?分明是构陷!”

    “请相爷做主,严惩楚奕,救出陈大人啊!”

    一时间,书房里充斥着各种哭诉、谩骂和哀求,聒噪得如市井菜场。

    陈炳依旧端坐着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那只手的食指正一下一下,而稳定地敲击着坚硬的紫檀木桌面。

    “笃。”

    “笃。”

    “笃。”

    沉闷的敲击声并不响亮,却像重锤一样,一声声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,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
    随着这规律的敲击,陈炳脸上的线条一点点绷紧,眼底的温度迅速褪去,凝结成冰。

    跪着的人渐渐感到了无形的压力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,直至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终于,那敲击的手指猛地顿住!

    陈炳眼中寒光暴射,一直压抑的怒火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!

    他骤然抬手,狠狠一掌拍在书案之上!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那只价值不菲的官窑茶盏被震得跳离桌面寸许,杯盖“哐当”一声歪倒在旁。

    巨大的声响如同惊雷,炸得跪着的众人魂飞魄散,个个面无人色,身体筛糠般抖成一团,死死地伏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陈炳的声音并不算震耳欲聋,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怒意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锋,刮过众人的耳膜。

    “本相且问你们,我陈氏,缺钱吗?”

    书房内死寂无声,无人敢应,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抽噎。

    陈炳的目光最终钉在陈孝安抖得如风中落叶的脊背上,语气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般的震怒和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:

    “每年族里给你们多少银子?!多少田产?!多少铺面?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缺吃?还是缺穿?!嗯?”

    他猛地向前一步,强大的压迫感让陈孝安几乎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“现在竟敢去做这种下三滥、断子绝孙的勾当——拐卖灾民少女,逼良为娼!”

    “逼良为娼”四个字,如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开。

    陈孝安浑身剧震,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砖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,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陈炳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,指着他们的手指也带着凌厉的杀气:

    “你们还要本相去救他?”

    “你们把我陈氏百年的清誉,把本相这张老脸,放到了哪里?放到了哪里!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几乎是咆哮而出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“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把你们手底下那些见不得光、肮脏龌龊的买卖,全都给本相停了!立刻!马上!”

    陈炳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,带着最后的警告:

    “再让本相知道,你们还在赚这种沾着人血、带着冤魂的脏钱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楚奕不会放过你们,本相,第一个不放过你们!”

    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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