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私人账户授权卡,额度是五个亿。”
沈岩淡淡地说。
陈光科手一抖,卡差点掉地上。
“卧槽!哥你干啥?这算是遣散费吗?”
“我想给你干一辈子啊!我不走!”
沈岩被气笑了,随手抓起一个文件夹砸过去。
“少给我演戏。”
“我要去一趟欧洲,大概一周左右。”
“这钱是留给你应急用的。”
“如果公司资金链需要周转,或者有些不方便走公账的打点,就用这个。”
陈光科这才松了一口气,把卡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,还拍了拍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去欧洲?干啥去?谈生意?”
“不算生意。”
沈岩站起身,走到衣架旁拿起外套。
“去找点好玩的东西。”
“对了,我不在这几天,公司大事听吴雅的,如果有人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......”
沈岩的语气虽然平淡,但陈光科瞬间收敛了嬉皮笑脸。
“哥你放心。”
陈光科拍着胸脯,脸上露出一股狠劲。
“谁敢动咱们的蛋糕,我让他这辈子都后悔生出来。”
“还有,帮我照顾好悠悠和沈安。”
“嫂子那边我会经常过去看看的,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你家院子。”
安排好一切,沈岩走出了大厦。
司机老张早就把车停在了后门的VIP通道。
黑色的红旗L9像一头沉睡的野兽。
沈岩上车,关上车门,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
“回家。”
......
回到别墅的时候,正是下午四点。
阳光斜斜地洒在草坪上。
悠悠正带着弟弟沈安在院子里玩,手里拿着那天沈岩送她的AR眼镜,虽然没开机,但她还是戴着到处显摆。
刘慧坐在旁边的藤椅上,手里织着一件小毛衣。
岁月静好。
看到沈岩的车回来,刘慧有些惊讶地站起身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平时这个点,沈岩应该还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才对。
沈岩走过去,自然地搂住妻子的腰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公司的事情安排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想休息几天。”
刘慧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?”
“那我们周末带孩子去海洋馆?”
沈岩摇了摇头,有些歉意地看着她。
“可能不行。”
“我要去一趟国外。”
刘慧眼里的光稍微黯淡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。
她是个懂事的女人,她知道现在的沈岩背负着什么。
那么大的公司,几千号人的饭碗,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。
“去哪里?要去多久?”
“欧洲,摩拉维亚。”
沈岩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。
“大概一周吧。”
“那是哪里?没听说过。”
“一个小地方,听说风景不错。”
沈岩笑了笑,没提古董和拍卖会的事。
这种处于灰色地带的事情,没必要让刘慧担心。
“那你自己注意身体,胃药记得带上。”
刘慧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。
“那边的菜肯定吃不惯,我给你装两瓶老干妈带着吧?”
“衣服要带厚的,听说那边冷。”
看着妻子忙前忙后的样子,沈岩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。
“爸爸又要出差吗?”
悠悠跑过来,抱住沈岩的大腿,仰着小脸,有点不开心。
“爸爸这次去给你带礼物。”
沈岩蹲下身,刮了刮女儿的鼻子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爸爸带一个真正公主戴过的皇冠回来给你,好不好?”
悠悠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“哇!真的有皇冠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沈岩站起身,目光看向远方。
那个“狮心王之心”的线索图,最好真能挖出点像样的东西。
否则怎么对得起女儿的期待。
当晚,京海国际机场。
一架流线型的湾流G650ER私人飞机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。
这是深空科技上个月刚购置的公务机。
机身上喷涂着深空科技那个极具未来感的Logo。
沈岩登机前,接到了吴雅发来的一条微信。
只有简短的一句话。
【星云游戏的副总裁刚才签字了,完全接受我们的条款,第一笔授权费已经到账。】
沈岩回了一个“收到”。
意料之中。
资本是没有骨气的,在绝对的利润面前,他们跪得比谁都快。
飞机滑行,起飞。
巨大的推背感传来。
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京海市夜景,那些璀璨的灯火如同流动的金河。
沈岩关上了遮光板。
“给我们倒两杯威士忌。”
他对空乘吩咐道。
这次随行的只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宁客给他推荐的保镖兼翻译,叫阿虎。
退役特种兵,也是个闷葫芦,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但身手极好,据说在东南亚一个人单挑过一群毒贩。
另一个是系统临时发布提示指定的“向导”。
没错,系统这次居然贴心地安排了一个接头人。
此时,阿虎正坐在后排擦拭着一把****。
沈岩闭上眼睛,开始养神。
十几个小时的飞行。
等落地的时候,就不是京海那个光鲜亮丽的科技新贵沈岩了。
而是潜入欧洲古老心脏的寻宝者。
摩拉维亚公国。
这个在地图上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国家,却有着令人窒息的美。
古老的哥特式建筑错落有致,街道上铺着被岁月磨得发亮的石板。
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湿润苔藓的味道。
但沈岩没心情欣赏风景。
他刚落地,就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。
接机的车是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辉腾。
开车的是一个有着典型东欧面孔的中年人,秃顶,穿着一件有些发旧的风衣。
“沈先生?”
对方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。
“我是‘老鼠’,您的向导。”
这名字起得倒是别致。
沈岩点了点头,带着阿虎坐进了后座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不太好。”
“老鼠”一边发动车子,一边看着后视镜,眼神有些闪烁。
“这次‘蔷薇之夜’的消息好像走漏了。”
“除了那些本地的老牌贵族,还有两拨外来人也盯上了那个铜像。”
“哪两拨?”
沈岩问。
“一拨是Y国那边来的,听说是黑手党背景,做事很脏。”
“还有一拨......”
“老鼠”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一些。
“是几个亚洲面孔,出手非常阔绰,直接包下了市中心唯一的五星级酒店。”
“我看他们的车队,挂着咱们华夏某种特殊的通行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