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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460章 情根深种

    段晓棠上下打量起韩跃五大三粗的模样,病娇的前提是“娇”,否则就是纯纯的有病。

    她不由得腹诽起老韩腾,拜姜太公求建功立业有什么用,赶紧带韩跃去月老庙求个靠谱姻缘,才是正经。

    不,如今韩跃这心思,怕是月老来了也管不住。

    以前听过的,那个斩烂桃花很灵验的寺庙在哪儿?

    思绪转了一圈,段晓棠又忍不住叹了口气,从初闻“合欢花”之名至今,算算也快小一年,倒是称得上“长情”。

    韩跃见段晓棠面色沉重,眉头紧蹙,心里顿时慌了,“将军,说来也不算外人,她兄弟是孙三哥的傧相。”

    他费尽心思,找着七拐八绕的关系,只想让段晓棠觉得,他和顾采波的牵扯,并非凭空而来,不算太过出格。

    如果段晓棠不是对顾采波的背景知之甚详,恐怕还真被韩跃这一招避实就虚给蒙骗过去。

    她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你们到哪一步了?”

    韩跃低下头,带着几分懊恼说道:“就……认识了!”

    段晓棠连珠炮似的追问:“她知道你的心意了吗?

    韩跃依旧不敢抬头,脑袋垂得更低了,“或……或许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他在顾采波面前,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,只能偷偷用眼神示意,至于顾采波有没有看懂,他也不敢确定。

    段晓棠心里暗自思忖,那就是还处在眉目传情,不曾挑明的阶段,若是遇到一个不解风情的棒槌,极有可能就忽略过去了。

    烈火遇干柴,才能燃得起来,可若是湿柴,哪怕火势再旺,也烧不起来。

    段晓棠端起桌上的菊花枸杞茶,抿了一口,“你家能接受一个再醮的女人吗?”

    大吴士庶不婚,士族内部通婚讲究门当户对,但某些婚俗在段晓棠等人看来,实在谈不上“般配”。

    比如某人父兄无官无职,却能和高门权贵联姻。甚至在世人眼中,谁高攀了谁,且不好说呢!

    有些人,光凭一个姓氏,就能轻而易举结一门好亲。

    吴郡顾氏虽有没落之向,却也是延绵数百年的名门大族,他家的子弟在南方,依旧是香饽饽。

    只不过眼下是在长安,而韩家是军功起家,与顾氏的家世背景,终究有些差异。

    韩跃猛地抬起头,眼睛亮了起来,“我家不介意的,家中好些长辈,都是再娶、再嫁。”

    韩腾资历老,是真正从乱世中摸爬滚打过来的人,那会儿婚姻关系混乱,算不得新鲜。

    段晓棠又饮了一口茶,压了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压低声音质问道:“那你知道,她有丈夫、有家室吗?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刚才还据理力争的韩跃,陡然沉默了下来。他垂着头,肩膀微微紧绷,手指紧紧攥着衣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段晓棠沉声道:“你们若是只求几夕欢愉,谁当谁外室,那倒也算不得打紧。”

    韩跃猛地抬起头,“可我想和她长长久久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段晓棠心头一松,好好歹他说的是“我想”,而不是“我们想”,看来这事还只是韩跃剃头挑子一头热,顾采波未必有同样的心思,这样一来,还有挽救的余地。

    “你们真正相处过吗?了解她的为人吗?知道她的秉性吗?知道她喜欢什么、讨厌什么吗?你现在喜欢的,不过是你想象中的、完美的恋人,是你把她理想化了,并非真正的她!”

    韩跃脸上露出几分委屈,眼眶微微泛红,“可我一见她就欢喜,哪怕只是远远看着,我都觉得心里踏实。”

    他不是见色起意的人,可他见到顾采波的时候,就是高兴。

    段晓棠终究是心软,替下属挽尊,“一见钟情,是吧?”

    这不是见色起意,是什么!

    韩跃闷闷地应了一声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:“嗯。”

    段晓棠耐着性子劝道:“世间美人,春兰秋菊,各有风姿。你不过是从前家里管得严,见识太少,才会如此执着。等你见得多了,就会发现,她也未必是你想象中那般完美。”

    韩跃依旧执拗,“可我就是喜欢她!”

    “喜欢有什么用,她已经成亲了,有丈夫了。你当公序良俗是什么?你是朝廷命官,不是那些浪荡街头、强抢民女的纨绔子弟。”

    上一个在街头强抢民女的纨绔,是何下场,右武卫的人还能不清楚吗!

    韩跃的声音陡然高起来,“可那男人整日眠花宿柳,还动手打她!”

    他在右武卫混了这么长时间,早就摸清了段晓棠的一部分喜恶。光凭这两条,不说给情敌判“死刑”,至少能争取一点腾挪空间。

    韩跃惦记有夫之妇,固然是污点,好在尚未铸成大错,但那个男人若是真如韩跃所说,那就更不是个东西。

    段晓棠伸手把椅子拖到韩跃对面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放软了许多,带着几分认真,“你说真的?”

    韩跃负气说道:“我连他在平康坊包了哪些花娘,住在哪间院子,都一清二楚。”

    段晓棠嗤笑一声,“和光同尘啊!”

    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韩跃还有忍辱负重的天赋。

    韩跃摇了摇头,“我使人去打听的。”

    他若是敢钻进平康坊,不说上司的看法,家里就得收拾他。

    段晓棠再问道:“你亲眼看到他动手的?”

    韩跃倒也老实,没有急着泼顾采波丈夫一盆污水,“我自小摔摔打打长大,还能不知道受伤是什么模样吗?她行动不便,定然是那人对她动了手。”

    “她在长安,不是还有兄弟吗?”

    世间的夫妻,并非都能和和美美、相敬如宾,偶尔的口角,甚至动手,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明智的女人都清楚,在对方第一次动手的时候,要么果断切割,要么就狠狠压制住对方的气焰,让他不敢再轻易动手,否则只会受一辈子的窝囊气。

    若是自己打不过,还有娘家的叔伯兄弟可以借力。

    只不过,像武家那样,发展成亲戚大乱斗的,终究还是少数。

    韩跃:“她兄弟年纪小、不顶事,还瞒着呢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段晓棠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你干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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