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延年现在杀幽魂心都有,本来以为可以大赚一笔,结果一不小心竟然被幽魂给算计。
少卖一个多亿也倒无所谓,毕竟白延年不缺这点钱。
但当众被幽魂羞辱,而且还被他称作傻儿子,这是白延年最不能接受的。自己被一个侏儒给耍了,颜面何存?
但白延年毕竟是锦泰集团的三少,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没一点气度,那岂不是被别人笑话。
但白延年确实咽不下这口气,但他还真不好发作,这可把他给气的半死。
白延年被幽魂摆一道,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,他怎么敢呢?
要知道白家已经连续十年,组织这一项公开拍卖会,从来没人敢打白家的脸。
眼前这个侏儒不打了,而且还把白延年的脸,丢在地上狠狠摩擦,他难道就不怕白家报复吗?
白延年这下吃了个大亏,这简直就是一大笑话。他又不能当场发作,不然显得没气量。
幽魂那是什么人,没理都能强词夺理,何况现在还握着主动权。
“没事别学别人装逼,要知道装逼要花大钱的。”幽魂说完之后,径直走向自己座位。
田飞冲幽魂竖起大拇指:“宋哲元,你牛逼,这次出门终于把脑子也一同带出来了。”
幽魂洋洋得意道:“那是,别看我个头小,但浓缩的都是精华。有人别看长的五大三粗,那是光长个头没长脑子。”
幽魂说话声音很大,全场人几乎都能听到,他这是指桑骂槐,完全针对白延年。
白延年听后脸色铁青,他真是被幽魂给气的半死。
宋浩天面带笑意看着幽魂,不过此时他并没说话。
宋明月也竖起大拇指:“哲元哥哥,你好样的,我挺你。”
苏灵珊低声问到鲍蕾:“姐妹,白延年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“不然呢,打宋哲元一顿?”
“吃这么大一个亏,如果不找回去,岂不是太没面子了?”
“当众打一个侏儒,他白延年要是这样做,他会更丢面子,所以他只能吃这哑巴亏,有钱人的体面他必须得维持。”
苏灵珊叹口气:“懂了,城里人套路深,看来接下来没热闹看了。”
“未必,白延年可是睚眦必报之辈,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,他一定会报复宋哲元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鲍蕾摇摇头:“不清楚,接着往下看吧,我可能也会被牵扯进去。不过有宋浩天在,我们不会吃亏。”
宋浩天拿出手机,然后发出一条信息:“查一下南洋锦泰集团的白家,重点查白延年,速度要快。”
白延年走出拍卖会现场,然后来到旁边休息室。一进休息室,白延年就大发雷霆。
“赶紧查一下,这个侏儒是什么身份跟背景,他居然敢阴老子。”
旁边一位五十出头中年人,赶紧低三下四说道:“三少,您息怒,侏儒的身份已经查到了。”
中年人正是云龙房地产董事长石金明,此时他一头汗水,他不是热的,而是急的满头大汗。
今年他好不容易才拿到拍卖会协办权,这两年房地产下滑较快,云龙公司资金吃紧,巴结白延年是他目前找到的最好出路。
协办这场拍卖会,石金明就没想过从中捞钱,目的就是拉近跟白家关系。白家一旦高兴,就有可能给他公司注入资金。
然而白延年当众被戏耍,出现这一意外情况,让他惶恐不安。
“那个侏儒是什么背景?”
“三少,侏儒登记名字叫宋哲元,他是跟元丰科技公司董事长宋明月一起来的。”
“元丰科技公司又是什么鬼?”
“三少,这是一家刚成立不久新公司,注册资金三点五亿,公司都没有几个人,也没实质性做事,应该就是个空壳公司,办公地方在开泰大厦十楼,租的办公区……”
白延年顿时惊掉下巴:“你说什么,一个空壳公司怎么可能拿到拍卖会入场券?”
“三少,确实是这样,入场券是我发的,主要是鲍蕾找到我要的入场券。”
“鲍蕾又是谁?”
“三少,鲍蕾之前是沈辉情人,沈辉虽然进去了,但鲍蕾却一点事都没有,而且她的广告公司,竟然还跟那个叫宋明月的合作了……”
石金明确实了解到一些信息 不过都是些表面信息,而真实情况他根本就不知道。
“鲍蕾是沈辉的情人?我想起来了,好像有点印象,去年沈辉是不是带她参加拍卖会了?”
“是的,三少,鲍蕾去年确实参加了,是沈辉带她过来的。”
“那个娘们是不是长的很漂亮?”
石金明连连点头:“确实很漂亮,不然沈辉也看不上。”
“石总,尽快查清那个侏儒底细,他今天当众戏耍我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,不能就这么算了,必须得收拾他一顿。”
“三少,您请放心,我马上就安排人再去调查,一定让你出这口气。”
果然被鲍蕾猜中,白延年肯定要报复幽魂。不过他根本没搞清情况,幽魂可不是他所能得罪的人。
拍卖会还在继续,接下来宋浩天并没看到自己喜欢东西,所以也就没再举牌。
十一点二十,拍卖会暂时终止,接下来时间就是准备吃午饭。
宋浩天不想结识新朋友,也不想参加宴会,所以他带着幽魂和田飞离开酒店。
鲍蕾和苏灵珊并没离开,她俩要参加中午宴席。
走出酒店,幽魂一脸得意问到宋浩天:“老大,我今天表现怎么样?”
宋浩天笑着点点头:“褥子可教也,说明你真不傻。”
“老大,瞧你这话说的,我宋哲元英明神武,如果我要是傻子,这世上就没有聪明人。”
田飞这时说道:“宋哲元,别往自己脸上贴金。我当时都替你担心,万一那家伙不再往上叫价,花一点九亿买个瓶子,岂不是太亏了?”
“切,田飞,你那是什么脑子,他能算计到我吗?我早就看穿他目的,他就是故意抬高价格,好想从我身上薅羊毛,我宋哲元就那么容易上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