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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四十五章 婚姻是什么

    却说白榆从翰林院出来,直奔黄太监外宅。

    门口的护卫大都认识白榆,打招呼说:“许久不见白探花来了!”

    白榆站在大门,扯着嗓门朝里面喊:“陆白衣!俺想你嘞!”

    门口的护卫们不以为奇,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不多久,陆白衣匆匆出来,把白榆扯到一边,低声问道:“你又发什么癫?”

    白榆突然眼神变得深情,开口就是求婚:“我们成亲吧。”

    陆白衣左顾右看,仿佛很随意的道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白榆愣住了,你怎么还考虑答应?你不是一位有心理障碍的不婚主义者吗?

    陆白衣摸着自己的脸,继续说:“原来还是二九、双十年华,现在直奔花信之年了。

    我现在还能有什么选择?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我独自枯败?”

    白榆不敢接话,转身就溜。

    陆白衣在后面叫道:“你什么都不用管,等干爹回了府,我会与干爹去说!”

    白榆头也不回的说:“别介!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!”

    太可怕了,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?这算是往正常方向恢复,还是更变态了?

    等到傍晚,黄太监也匆匆从西苑回到外宅,对陆白衣问道:“听说白榆今天又上门骚扰了?”

    陆白衣诧异的回答说:“干爹在宫里又是如何知道的?他又又来求婚了。”

    黄太监想也不想的说:“我不答应这门亲事!你离他远一点!”

    见干爹的态度如此坚决果断,陆白衣十分错愕,忍不住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
    抛开性格不谈,单纯从软硬件来说,白榆这个人没什么毛病啊。

    作为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体己人,黄锦怎么可能感知不到风暴将至?

    “白榆不会有太好结局,不要往这个坑里跳。”黄太监很冷静的说。

    陆白衣觉得白榆被小看了,不服气的说:“过去两年来,无数人都这样说过,但白榆一直在赢,至少没有吃过大亏。”

    黄太监真不想看到干女儿跳火坑,又强调说: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陆白衣还是不服气:“不就是斗来斗去,有什么不一样?”

    黄太监神神叨叨的暗示说:“过去白榆算是一直与人斗,但白榆绝对斗不过神明。

    神明认为严党气运当尽,白榆坐在严党这桌,焉能有好果子吃?”

    过去数十年来,黄太监稳如泰山,最大的成功经验就是永远站在神的身边。

    黄太监不会插手人和人之间的斗争,也不会妄图改变他人的命运,这样就不会有因果。

    如果白榆输了,并且从视野内消失,那也不过是几十年生命中的一位过客而已。

    “这次真这么危险?”陆白衣顿时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原本她对白榆有点盲目自信,从来不觉得白榆会出事,但现在心里也不靠谱了。

    黄太监预言说:“如果运气不好,或许要跌落尘埃,但应当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陆白衣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死不了就行。

    如果放在其他皇帝在位时,白榆这种身份不会有生命之虞,就算政治斗争失败,最惨也就是贬官或者流放。

    但在嘉靖朝真不好说,是真会杀大臣的,连首辅都杀过,更别说一个探花了。

    却说白榆在黄太监外宅大门外转了一圈后,就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家里。

    正好在前厅碰见了父亲,白榆打了个招呼说:“这几日可能就不出门了,会一直在家里!”

    无论如何,“闭门自省”的样子总要摆出来,这是大明朝文官的基本自我修养。

    白爹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,连声道“那敢情好”,然后又说:“正好考虑你的亲事。”

    白榆无力吐槽,就他高中了探花并步入朝堂,但也才十七岁,着什么急结婚啊。

    于是白榆拜事实讲道理,用大数据说话:“我记得官府统计过,当今男方成亲的平均年龄在十九岁左右,女方在十七左右。

    我这距离成亲的平均年龄还差着两三岁,父亲你又着什么急?”

    白爹不满的说:“管那些干什么,就算现在不办事,也可以先相看着订个亲。

    如果这几天你都在家,我就让媒婆去寻摸一下!”

    白榆摆了摆手,很抗拒的说:“不用相看了,没合适的!”

    白爹嘀咕说:“你怎么知道没有合适的?不过我就奇了怪了,你好歹也是探花郎,怎么就没见有人来提亲?

    我看古代都有榜下捉婿的雅事,本朝虽然不至于如此,但你作为未婚的探花,怎么就无人问津?”

    白榆解释说:“身份不一样了,自然就有不同的讲究。你不懂这里面的规矩,没人来提亲,就说明都不合适!”

    “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不懂的说法?”白爹疑惑不已。

    白榆继续解释说:“士大夫官员之间结亲,哪怕两人都在京城做官,一般也要找同乡,最少也得是本省,极少有远嫁的。

    只按照这个习俗,基本上就断了大部分念想了。

    毕竟能跟我门当户对的都是来自全国各地官员,他们以后迟早落叶归根,不可能愿意把女儿独自留在京城。”

    白爹又道:“找个京城本地的官宦人家,不就行了?”

    白榆答话道:“京城本土多是武官,与我身份不般配,而且也没多少能考科举混上文官的。

    我们能认识的本土文官就更少了,数来数去,也只有原羽林前卫刘家了。

    他家的刘葵不是与我同榜登第吗,也称得上是门当户对了。”

    白爹下意识的说:“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门当户对结亲对象吗?”

    但是说着说着,白爹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

    刘家唯一的适龄女子好像去年嫁给了自己,就是自己的小娇妻,也是好大儿的后妈?

    除此之外,刘家就没有其他女儿了;就算有,与好大儿的辈分也不对了。

    白榆摊了摊手,仿佛无奈的说:“正如你所想,你把目前唯一符合我条件的成亲对象抢走了,那我就再等等吧。”

    靠!白爹举手就打,边打边训斥:“你就是故意的吧?”

    白榆挨了两下,就开始躲闪了,等白爹住手后,白榆才又道:

    “你有事就去忙吧,我要坐在这里等人!最近局势不好,你千万要小心,最好请假在家躲着!”

    听到“局势不好”这几个字,白爹完全没慌,甚至都没多问白榆几句。

    没法子,这就是习惯成自然,有白榆这种不省事的好大儿,迟早会锻炼出大心脏。

    而后白榆哪里都没去,就坐在前厅慢慢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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