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梗着头,不屑的说道,“揍我,我给傻柱他两胆子,他敢不敢。
他要是碰我一下,我不把他裤衩子给讹掉,都算他穿的结实。”
秦淮茹翻了个白眼,眼神里露出浓浓的厌恶,她是真想让傻柱捶死这个老太婆。
于是,秦淮茹送来贾张氏,示意她出去继续骂。
贾张氏也怕挨揍啊,秦淮茹这么一松手,气氛立马就尴尬了。
贾张氏表示,我是该出去还是不出去。
出去继续骂傻柱,挨揍怎么办,不出去,我贾张氏的面子朝哪放。
不过贾张氏没皮没脸惯了,也不在乎这点尴尬,直接顺势就坐在凳子上。
不过即使这样,嘴上骂骂咧咧也没停。
秦淮茹心里直腻歪,有本事你出去骂。
秦淮茹心底嘀咕着,这孩子怀的真不是时候,再过一段时间多好。
昨天就能把贾张氏给送乡下去了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至于贾张氏昨天晚上说的,什么洗衣服做饭,带孩子。
这话听听就行了,谁要是当真谁就输了。
易中海在家又待了两天,心里早已按捺不住要跟厂里人分享添丁之喜的心思。
他虽嘴上不说,脸上却总挂着笑意,毕竟自己盼着易家添后这么多年,如今大侄子降生,不去厂里炫耀一下,怎么都觉得跟锦衣夜行一样。
况且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,厂里确实积压了不少急活等着他上手,也不能再一直在家耽搁。
这天一早,易中海换上轧钢厂的工装,收拾妥当后,跟易中河、宁诗华等人简单交代了两句,便急匆匆出门赶往轧钢厂。
脚步都比往常轻快了几分,眼底藏不住的欢喜与炫耀。
一路快步赶到车间,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,工人们都在各司其职、忙碌不已,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他刚走进车间门口,就看见车间主任李长富正站在机床旁,跟几个工人交代着什么。
李长富也很快瞥见了他,立刻停下手中的活,笑着迎了上来,刚要开口说话,易中海就抢先一步。
脸上堆着炫耀的笑容,语气里满是得意,根本没给李长富开口的机会。
“主任!”
“老易回来了。”
易中海笑着上前,眉眼间的得意都要溢出来,脸上堆着藏不住的炫耀笑容,直接扯着嗓子说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大侄子了?”
李长富被他抢了话头,愣了一下,我他娘的问你了吗。
不过他也能理解易中海的心情。
一辈子就想有个孩子,现在虽然说只是自己侄子,但是也足够让易中海开心的了。
现在想想易中河刚来京城的时候,易中海找他要自行车票的事。
那时候的易中海也是现在这个德行,眼角都藏不住的开心。
该说不说,李长富还是得谢谢易中海,要是没有易中海指点,车间工人得工级怎么能提升得这么快。
李长富很快反应过来,随即笑着摆手:“嗨,这有什么难猜的!你请假的时候,就说家里有急事,再看你这眉眼间的喜气,不用问也知道是好事。
再者说,你是不是忘了,你徒弟可是我亲侄子,住在你院里,啥事我不知道。
也就是这几天厂里任务压的紧,要不然我早就去家里看望了。”
两个人又聊了一会,不仅李长富知道易家有后的事了。
就连车间的工人都知道了,毕竟李明光也在车间干活,免不了替易中海宣传。
见易中海跟李长富聊天,周围正在干活的工人都纷纷看了过来,手里的活也停了下来。
车间里的工人大多都受过易中海的指点,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,技术精湛。
经过易中河的劝解之后,易中海也不死抱着技术不撒手,不管谁遇到技术上的难题,他都乐意伸手帮忙,也不藏私,工人们都打心底里敬重他。
“易师傅,恭喜恭喜啊!”
一个年轻工人率先凑了过来,“原来您家添大侄子了,真是大喜事!
怪不得您这两天请假,换做是我,我也得在家多陪几天!”
另一个年长些的工人也跟着上前,语气恭敬又欢喜:“易师傅,可喜可贺!
您盼着易家有后这么多年,如今总算得偿所愿,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,孩子叫什么名啊!!”
易中海这会老骄傲了,“我大侄子,小名平安,大名易承泽。”
“承泽,承泽,听着就大气!”
”好名字,一听就是有文化的人起的名。”
“..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