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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9章 江澈:叫老公也没用!

    “思路是对的,但别把自己逼太紧。”江澈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眉心,“技术部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这周会招一批有大厂经验的工程师进来。你现在的任务是统筹全局,而不是事必躬亲。你是首席产品官,不是首席代码官。”

    陈晚渔转头看他,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侧脸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。这个男人,无论在什么时候,都能给她最坚实的依靠和最理性的建议。

    “知道啦,江总教鞭下留情。”陈晚渔调侃道,随即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也不是不放心别人,就是觉得,这款产品承载了太多人的期待。如果因为我们的疏忽,导致哪怕一位老人没能及时得到救助,我都会良心不安。”

    江澈沉默了片刻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:“我懂。所以我才说,你是最适合做这个产品的人。因为你有同理心,你把用户当成亲人,而不是冷冰冰的数据。晚渔,保持这份初心,剩下的,交给我来解决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入市区时,已是华灯初上。

    将父母和阿嫲送回别墅后,江澈没有停留,直接驱车带着陈晚渔回了他们自己的小家——虽然也是别墅,但离公司更近,装修风格更符合两人的喜好,简约而温馨。

    “累了一天,今晚早点休息。”江澈停好车,解开安全带,却没有立刻下车,而是侧过身看着陈晚渔,“不过,在休息之前,是不是该把做完缺失环节补上?昨晚在山庄,为了照顾长辈,我们可是很克制的。”

    陈晚渔正在解安全带的手一顿,脸颊瞬间染上绯红,眼神飘忽:“什……什么缺失环节,我、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!而且……而且我好累啊,腰酸背痛的,要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江澈挑眉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熟悉的暗火,他慢慢凑近,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,“那我帮你按摩?我的手法,江太太可是验证过的,包治百病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致命的诱惑,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陈晚渔的心尖。

    “流……流氓……”陈晚渔的声音软了下来,心跳如擂鼓,“这里是停车场……会被人看见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专属车位,除了我们没人来。”江澈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入她的衣摆,指尖带着微热的温度,引起她一阵战栗,“而且,车膜是防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陈晚渔还想反抗,却在他的吻落下来的瞬间,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春水。

    车厢内的温度迅速升高,暧昧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江澈像是要把这两天的隐忍全部爆发出来,动作霸道而热烈,却又在最后关头极力克制,怕弄疼了她。

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陈晚渔意乱情迷地唤着他,眼神迷离,像盛满了碎星的湖水。

    “叫老公也没用,今晚不会放过你。”江澈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含糊不清,“谁让你在温泉里勾引我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夜,卧室的灯直到后半夜才熄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清晨五点半,江澈的生物钟准时唤醒他。他轻轻掀开被角,看到陈晚渔蜷缩成虾米状,发梢还沾着昨夜枕畔的茉莉香。他轻手轻脚摸进厨房,冰箱里阿嫲腌的糖蒜在玻璃罐里泛着琥珀色,昨夜剩下的银耳羹正等着被重新加热。

    “今天的早餐要吃可丽饼吗?”他对着空气轻声问,仿佛陈晚渔就在身边。平底锅预热时,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巴黎街角的小咖啡馆,陈晚渔捧着热可可缩成毛团的样子。那时她鼻尖冻得通红,却坚持要等街头艺人拉完那曲《卡农》。

    厨房的挂钟指向六点,陈晚渔准时出现在门口。她今天扎着低马尾,发梢别了枚珍珠夹子,是江澈上个月在老银楼淘的。“闻着香味来的?”她像只小鹿般蹦跳过来,从背后环住他的腰。江澈手腕一抖,面糊在锅里旋出完美的圆形,边缘泛起金黄的涟漪。

    “阿嫲教的可丽饼秘诀,”他边翻面边说,“锅要热,面糊要薄,最重要的是——”陈晚渔抢答:“最重要的是摊饼的人要帅!”两人笑闹间,阿嫲拄着藤杖出现在厨房门口,银发在晨光中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两个小馋猫,”她笑着摇头,“让我这把老骨头也尝尝年轻人的手艺。”江澈忙扶她坐下,又给她倒了杯温热的红枣茶。陈晚渔则把刚烤好的可丽饼切成三角,淋上阿嫲自制的树莓酱。树莓酱里还混着去年秋天晒的干桂花,酸甜中带着隐隐的桂香。

    早餐后,江澈负责擦洗厨房的瓷砖。他擦到第三块瓷砖时,发现陈晚渔正踮脚够着顶橱的蓝花瓷盘。那套瓷盘是叶太后嫁过来时的陪嫁,盘沿描着缠枝莲纹,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。“要帮忙吗?”他话音未落,陈晚渔已经转身,瓷盘“叮”的一声撞上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疼不疼?”她慌忙去揉他的额头,指尖带着树莓酱的甜香。江澈顺势握住她的手,把她拉到流理台前。玻璃柜里,小汤圆的狗碗正闪着光,那是上周他们一起在陶窑手作的,碗底还刻着歪歪扭扭的“江汤”二字。

    “今天去旧物市场吧?”陈晚渔忽然提议。江澈想起昨天整理储物间时发现的旧相册,里面夹着陈晚渔初中时的照片——那时她扎着羊角辫,骑在老宅的枣树上,背景是片开得正艳的木槿花。

    十点钟的旧物市场像被施了魔法,阳光斜斜地穿过廊檐,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网。陈晚渔在竹编摊前停下,指尖抚过一只竹篮的纹路,忽然说:“这个像不像阿嫲说的陪嫁篮?”江澈凑近看,竹篮提手处还刻着极浅的“福”字,正是旧时新娘出门时盛桂圆红枣的器具。

    倆人又逛到瓷器摊,陈晚渔忽然蹲下身,从最底层抽出只缺了口子的青瓷杯,杯身上绘着并蒂莲,笔触虽拙朴却生动。“这个用来种铜钱草好不好?”陈晚渔眼睛发亮道。

   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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