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少知道父亲对自己有些看不上,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考虑。李绍义这个人虽然没有和他见过面,但是通过公开和私下里的资料,他对李绍义多少也算是了解。这样的人是不能够激怒的,之所以给我们留着脸面,那也是因为我们这个时候算自己人,一旦要是我们在这种事情上玩阴谋诡计,那恐怕最后的脸面就没了。
在他看来,父亲以为自己做的非常的机密,只是找了个无关紧要的人向罗刹人散播了一些消息,那么罗刹人就会过来阻止72集团军的人。可问题是,任何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,只要是你做了这件事情,就别想着纸能够包住火,72集团军的人早晚能够查到这件事情。
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,他并不认为罗刹人能够阻止72集团军的人。之前罗刹人和72集团军的人就打过仗,当时可以说是一败再败,要不然的话匈奴草原怎么会在李绍义的手上呢?而且现在罗刹可以说是非常的危险,他们除了外交威慑之外,恐怕没有任何的能力,这东西在72集团军的面前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当然,这些话他也给自己的父亲说过很多次了,可惜的是父亲根本就听不进去,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,还是进行了他自己所认为的阴谋抵抗。咱也是当儿子的,只能是在这件事情上慢慢的往下看。
车队很快就抵达了省政府大院。说句实在话,这里的规模几乎跟内陆一个普通城市的政府大院差不多。如果要跟那些江南地区的省政府大院比起来,那恐怕就差得更多了。由此也能够看出西域的经济力量到底有多差。
这边除了土地大之外,并没有其他的好处。而且各地的军阀只是名义上服从于这位王长官,谁让你的人多呢?你的人多,你就能够当这个省政府主席。但我们在别的地方干什么事,你就别管了。这也是他们比较弱的一个原因。
李斯贝对此倒是没什么感悟的。从车上下来之后,马上就吸引了周围这些人的目光。如此年轻漂亮的人,在西域虽然不少,但是那些人都有着一些异族风味,这种汉族美丽的女子恐怕还是不怎么多见的,所以很多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这位特派员的身上。
对于这种眼光,李斯贝已经是几乎免疫了,因为自己从小就是受着这种眼光过来的。所以带着手下的一众随从,紧跟着王长官来到了二楼的会议室,想着抓紧时间签署完协议,咱也就不在这里待着了,这边的风沙实在是太大了,对咱的皮肤也是个巨大的影响。
柳文清时刻跟在李斯贝的周围,他也知道此刻自己的任务是什么,虽然在老虎穴里,但是也没有想着眼前这些人敢干什么。你们这些人如果要是真的敢出尔反尔的话,那恐怕你们将要遭受72集团军最强的报复。就算是眼下只有我们这几百人,你们想拿下我们也不那么容易。机场那边1500名快速反应部队已经集结完毕,一旦要是你们这些人想干点缺德事的话,那就别怪我们出手狠毒了。
刘文清把所有的事情都演练过好几遍了。现在机场上空不但有6架飞机正在盘旋,而且准备好的1500名士兵都已经在车上坐着了。一旦要是出什么事的话,最多也就是15分钟的时间,他们就可以冲到省政府大院的外围。而他手下目前这300多人也会快速的向机场方向进行突破。
一路上各种情报人员那也是联络不断,整个城市倒并没有发生戒严的事情。而且这位王长官的军队都还在军营里待着,并没有要进行军事活动的意思。这也让柳文清松了一口气。
看起来是咱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人家这位王长官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。就在柳文清松一口气的时候,外面响起了停车的声音。李斯贝悄悄地把头往那一瞥,立刻看到车头上挂着的国旗,同时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他们不要命了吗?谁让他们就这么闯进来的?还当不当我这里是一省政府办公之地了?让他们到一楼大厅等着,我这里有贵客。”
李斯贝这边还没说话呢,王长官已经是大声嚷嚷起来了,就好像这件事情和他没关系一样。但李斯贝从小就在政治漩涡里长大,如果要说政治修养的话,恐怕你王长官照着这位女士还要差不少呢。你用这么拙劣的方式来忽悠人家,那还真是没把人家看在眼里。
“不必了,王长官。这些人既然已经来了,那就请他们上来好了。有些事情也应该一次性说明白,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总来西北。这件事情我们统帅交给了我来办,那我就想一次性把这件事情办完,省得将来的时候有各种各样的扯皮。”
李斯贝脱下了自己的手套,一边喝了口水,一边笑着说道,仿佛外面那些罗刹外交人员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。从李斯贝的脸上也看不到任何紧张的意思。你们或许害怕这些外国人,但他们对我们来说完全没什么用处,而且还是我们的手下败将。难道在不出兵的情况下能吓住我们吗?如果要是这样的话,那真是对不起我们在北方牺牲的数千将士了。
李绍义之前的时候就对手下的人说过,我们的士兵用生命为我们迎来的尊严,所有的人都必须得记着这一点,而且在做事的过程当中也必须得把这一点应用到实际当中。如果要是兄弟们用生命挣来的尊严被你就这么丢了的话,那不管你达成什么样的协议,回来之后都要接受处分,甚至是要脱掉身上的军装,这是对英雄的一种不尊重。
李斯贝很记得李绍义所说的这些话,谈判团的成员也都记得这句话。所以当罗刹外交大使们进来的时候,咱们这边的人都是一副高傲的模样,面对曾经的败者,要我们给你们多少尊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