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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2章 翁法罗斯3.1(124)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似乎低估了‘伙伴’的力量呢。”伊甸微微勾起唇角,“‘伙伴’是白厄最重要的力量,任何人单打独斗或许都没办法赢过那个黑衣剑客,但如果能集合所有人力量的话……也未尝不能一试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「“那你呢,万敌?你在那试炼里看见了什么…你的恐惧又是什么?”」

    「万敌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更正他的说法:“首先,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‘恐惧’二字。”」

    「白厄轻笑一声:“…你们的字典里是不是压根没字?”」

    「万敌继续道:“然后,我在其中看到了奥赫玛。以及……我曾经的战友们。”」

    「“赫菲斯辛、帕狄卡斯、莱昂、托勒密,还有朴塞塔…自我从冥海归来,那五人便始终拱卫左右。流亡的岁月,他们与我同生共死。那十年时光,颠沛流离,但也值得怀念。每个夜晚,我们都会在营火边围坐,畅饮蜜酿,纵情高歌……”」

    「往昔的记忆里,繁星点缀苍穹,旷野的风裹挟着铁锈的味道。篝火噼啪作响,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夜空,将六个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」

    「“赫菲斯辛总笑话我喝蜜酿加羊奶,说把鲜红的血色拌得不伦不类。他生得瘦小,但在战场上凶悍无比,杀敌如麻。”」

    「“帕狄卡斯精通制药,净整些偏方怪方;莱昂善于奔跑,是最受信赖的信使。托勒密总爱咬文嚼字,离开悬锋时,从图书馆顺走了不少古籍——都是我家的,也不用还了。至于朴塞塔…呵,他不爱说话,但弹得一手好琴……”」

    「白厄:“这五位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们的名字。”」

    「“当然。在悬锋孤军与奥赫玛联合前,他们就战死了。”」

    「“先是帕狄卡斯,他死在第二个耕耘月,被拉冬人的毒箭射中腹部。他的药方能救所有人,唯独没救下自己。”」

    「帕狄卡斯倒在他的怀里,奄奄一息:“迈德漠斯,不要悲伤。我已挣得荣耀,用光荣的死亡回敬夙敌……”」

    「“莱昂死在第五个冬天,哀地里亚的暴风雪持续了整整三个月。风雪最大的那夜,敌人发动了袭击。”」

    「白厄怔了一下:“哀地里亚…是遐蝶以前所在的城邦?”」

    「“就是那群狂信徒,他们如悬锋人一般视死如生,唯独缺少了对荣誉的敬畏。”」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原神。

    “可以想象那是一场何等惨烈的‘远征’了。”

    看到如此沉重的一幕,“天使的馈赠”酒馆内的气氛多少显得有些凝重。法尔伽放下手中的酒杯,也是不禁深深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法尔伽团长,你们前往诺德卡莱的远征有这么残酷吗?”一位留守蒙德的骑士主动凑过来问道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,当然没有。至少在诺德卡莱,我们还能喝到故乡的蒲公英酒,能有机会把书信寄给蒙德的亲朋。”

    法尔伽摩挲着下巴,似乎是在回忆此前远征的经历,“…但话虽这么说,这场持续几年的远征也绝不轻松。但也正因如此,我也才更能理解当时万敌的处境有多艰难。”

    “一支孤军,在没有补给、没有人员补充,没有任何后援的情况下,打一路,少一路,这很考验万敌这个统帅的心态,对士兵的心理素养要求也极高。在深入敌境的情况下,全军覆没也并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但或许也正因为这番血腥的经历,所以万敌才不想将他的子民重新拉入【纷争】的怀抱。”温迪抱着手里的酒杯,“…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,就差下这个决心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温迪忽然话锋一转,目光朝着同桌的男人瞟去:“另外,法尔伽,如果是你,你会接替纷争泰坦的火种吗?”

    法尔伽愣了一下,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我会继承。毕竟已经到了人类生死存亡的时刻,拖延也只会带来更糟糕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法尔伽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“不过我的选择可能会和万敌不同,我会带着一部分精锐的悬锋士兵回到悬锋城,和我一同抵御黑潮——就如同当年我选择远征一样。我始终觉得抵御黑潮不应该只是半神,或者黄金裔的工作,每一个军人都有义务加入这场关乎人类生死存亡的战争中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「“他们在无底沼泽中围追堵截,莱昂为了殿后被斩断双腿。他消失在异乡的泥土里,尸骨无存。”」

    「莱昂临终前的低语依旧在万敌耳边回荡:“多好啊,迈德漠斯…我终于能将你成王的讯息带回冥界了……”」

    「“那之后的第二十个黄昏,我们终于反攻入哀地里亚城中,接受了僭主的求和,但负隅顽抗的叛军却在城中设伏……托勒密和他的骑兵队,还未来得及品尝胜利便全军覆没。燃烧坍塌的方尖碑林成了他们的坟丘。”」

    「托勒密再也无法翻阅他最爱的古书了,他的生命已是风中残烛:“迈德漠斯,请你转告我的家人:打倒我托勒密的并非歹毒的诡计,而是翁法罗斯一切历史的重量。”」

    「“再后来是朴塞塔。他在厄涅俄努斯城中以歌声诱敌深入,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。恼羞成怒的敌军不惜点燃大火,将我军和整座城池一道焚烧殆尽…他的遗言只留在一小块被烈火烧裂的泥板上。”」

    「朴塞塔:“迈德漠斯,戴上王冠吧。”」

    「“最后,我最信赖的赫菲辛斯…他本该与我一道见证尘埃落定,却在我与父亲角斗前夕宿疾复发……他隐瞒了病情,待我手刃仇敌凯旋,他已只剩一丝气息。”」

    「躺在病床上的赫菲辛斯脸色蜡黄,语气中满是遗憾:“身为悬锋人,却只能在床榻上了却一生…说出去要教人笑话啊。”」

    「“赫菲辛斯,我的挚友…省些力气罢,我去叫医师来……”」

    「赫菲辛斯脸色平静地摇摇头:“不必了…就算帕狄卡斯还在这里,也无法替我挡下命运。”」

    「眼泪已经盈满眼眶,万敌咬牙道:“没有人能夺走你的命运!”」

    「“迈德漠斯…我们的王啊…不要落泪,那不称你的身份。”赫菲辛斯艰难地抬起手,轻轻放在万敌的肩膀上。」

    「“别了,挚友。你一定要…带领我等还乡……”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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