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记忆星神了解最多的应该就是那帮忆者了吧?”原子武士说,“如果让黑天鹅也跟着来翁法罗斯的话,说不定能猜到这小家伙的来历。瞧它翻书翻得这么快,智力程度相当高啊。”
从得知这只粉色兔子与“浮黎”产生关系的时候,英雄协会里就没有人再敢把迷迷当成“宠物”去看待了。这只生物人畜无害的外表下,它在【记忆】命途上的行迹恐怕比黑天鹅这些根正苗红的忆者走得还要远——换而言之,它或许能做到连黑天鹅也做不到的事?
——
「在缇宝的帮助下,众人眨眼间便回到了奥赫玛。」
「“还好不用再骑大地兽进城了。辛苦了,缇宝老师。”」
「“这种时候就别说客气话了。你们找到解决方法了,对吧?”」
「白厄点点头:“长话短说:欧洛尼斯不愿帮助我们揭露悬锋城的过去。但不知为何,它对星展现出了兴趣。它以…某种方式…赠予了星这只宠物——”」
「白厄指了指飘在星肩头的粉色兔子,然而此举却令迷迷感到非常生气。」
「“宠物。迷迷——不是!”」
「白厄反正听不懂,继续道:“——按丹恒的说法,这只生物和天外的神明有关。兴许能解决我们的麻烦。”」
「缇宝陷入沉思:“天外的神明……”」
「“缇宝老师,接下来我想兵分两路:由我立刻动身,赶往悬锋城支援万敌。而寻找尼卡多利弱点的任务…星,可以拜托你吗?这是我发自肺腑的请求。”」
「星没有推辞:“当心,你可不是不死之身。”」
「“放心,我最擅长的事就是大难不死。”白厄郑重地看向星,“我和万敌在战场上等你。”」
「丹恒主动请缨说:“也带上我吧,白厄。与其在后方等待,不如让我也上前线,为你们分担压力。”」
「“…谢谢,我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白厄说,“那就在此别过吧——我和丹恒即刻赶往悬锋城,星想办法破解蛮神不灭躯体的秘密。遐蝶小姐……”」
「遐蝶心领神会:“我会跟在星身边,保护她的安全。”」
——
鬼灭之刃。
月光穿过竹叶的缝隙,照在黑死牟那六只血红的眼睛上。
刚才天幕中的星被浮黎瞥视的那一瞬间,他也被强烈的记忆命途之力所影响,看到了遥远的过去。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那些柱——那些使用不同的呼吸法,却被他用同样的剑技所斩杀的柱……看到他们惨死在自己手中的模样。亦或看到他曾经在战场上拼尽厮杀的模样。
然而他看到的却不是这些。
阳光从竹叶间漏下来,落在两个孩子的肩头。高大的那个跑在前面,时不时回头抱怨。而瘦小的那个则踉踉跄跄地跟在身后,像一只刚学会站立的小鹿,虽然他一直在被兄长埋怨,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满,始终挂着天真的笑容。
缘一。
继国缘一。
在见到弟弟的瞬间,一股杀气瞬间从黑死牟身上爆散。哪怕他已经死去几百年,强烈的嫉妒和憎恨依然在他的骨髓里闷烧。他正欲拔刀斩却面前的幻影,可下一秒两个孩童的身影便消失不见,他又回到了那片孤独又安静的竹林。
“该死的【记忆】……为什么复现的是缘一,而不是镜流的剑术?”
黑死牟心绪激荡不已,他已经有近百年没有回想过任何和缘一有关的事了。一想起他,他的五脏六腑就会因为嫉妒和恨意而灼烧,哪怕过了数百年,这团火焰也从来没有熄灭过。
如果是缘一的话,他应该能学会镜流的一招半式吧?而他却……
想到这里,黑死牟心底的怒意更甚,他恨自己的天赋,恨自己不是那唯一的天选。他手中刀锋出鞘,无数细碎的月环从刃口上炸裂开来,尖啸着掠过竹海,又在刹那间归于寂静。
——
「星在遐蝶的陪同下,到奥赫玛城区内收集关于悬锋城的记忆。在走访了城中的吟游诗人、工匠和已经被释放的达米亚诺斯后,她们在迷迷的帮助下成功收获了对记忆的收集。」
「……」
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。」
「“记住,阿格莱雅,无论黄金裔还是元老院,我们的地位都是由奥赫玛公民赋予的。”元老凯妮斯双手抱臂,目光轻蔑地打量着阿格莱雅,“在你妄图僭越,做出超越本分的判断前,仔细回想下黄金战争吧,想想那些【英雄】最后的下场。”」
「“要是你对那段历史不甚熟悉,就让她再给你上上课吧。”说着,她又不怀好意地看向缇宝。」
「阿格莱雅面无表情,甚至连一丝情绪上的起伏也无:“请放心,凯妮斯阁下,在神谕的指引下,我们会推翻诸神;而在预言承诺的新世界,将不再有神明凌驾于凡人之上。”」
「凯妮斯不屑一顾:“呵…我就姑且收下你的承诺吧。当年娇生惯养的女孩,如今也长成了精明的政治动物。该说是可贺?还是可悲?”」
「“时代在剧变,人亦需要适应,我不是唯一一个下定决心改变的人,元老阁下。”阿格莱雅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,“我和吾师还有必须处理的要事,恕不远送。”」
「“呵…我衷心希望,下次召开元老议会时,在圆环中央接受审判的不会是你。”」
「说完,凯妮斯便冷笑着离开了。」
——
fate/ZerO。
“这女人…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!”韦伯双手抱臂,不爽地哼了一声。
征服王盘腿坐在地上,他同样和韦伯一起打量着天幕里的那位元老,不过,比起愤怒,他的态度要冷淡许多。
“她当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这种人在有元老院制度存在的国家里可不少。”征服王拿起手边的一罐啤酒,声音有些低沉,“对付这种人,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杀。”
沉闷的一个字。可从Rider嘴里吐出来,却显得有些轻飘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