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星际和平公司里的领导。”森西换了一个大家都能理解的比喻,“因为人类这些‘下属’喜欢在翁法罗斯这家‘公司’内到处惹是生非,招惹其他部门的领导,每次使用祷言都相当于让欧洛尼斯进行一次无偿‘加班’,换做任何人,都会觉得很生气吧?”
“诶?”玛露西尔下意识地皱紧眉头,突然有些心疼欧洛尼斯起来,“听你这么一说,感觉它好可怜啊……”
——
「随着几人的深入向前,欧洛尼斯的声音再度响起。」
「只是这回或许是它的言辞太过“优雅”,听得遐蝶小脸一阵发白:“…抱歉,我不想转译那些字眼。”」
「白厄深深叹了口气:“看来想获得欧洛尼斯的帮助绝非易事。”」
「遐蝶继续翻译:“不要靠近…不要进来。这里没有你们在找的东西…只有悲伤和消亡。”」
「白厄仰起头,对着面前紧闭的神殿大喊道:“是你在说话吗?欧洛尼斯女士?抱歉——假如你不愿帮助我们——那悲伤和消亡就会变成世上仅剩的东西!”」
「说完,白厄举起了雅努斯的石符。」
「命运三相殿内传来沉重的机关声,大门打开了。但泰坦的声音依旧传达着不友好。」
「遐蝶:“你们不受欢迎…你们没有资格。你们无法通过挑战。”」
「白厄眼前一亮,仿佛看到了些许转机:“挑战?很好,至少它愿意建立沟通了,哪怕是要刁难我们。前进吧,记住,留心脚下。”」
「四人来到三相殿内,只见大殿中央正矗立着一杆天秤。」
「好大……」
「这是星的第一反应,那杆天秤从地面升起,一直延伸到穹顶的黑暗中,几乎看不到顶端。秤杆粗如古树的树干,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蚀,像是被岁月一层一层地腐蚀过一样。」
「白厄不禁发出感叹:“公平天秤——我还是第一次目睹它的全貌。”」
「“这也是那位泰坦的象征物吗?”」
「遐蝶解释道:“塔兰顿,命运三泰坦的第二位。传说中,是它创造了世界运行的律法。它的火种已经归位,但接替神职的黄金裔……如今不知所踪。”」
「白厄:“至少,维持世界运转的法则依旧稳定。无论那位半神身在何方,都践行了自己的使命。”」
——
原神。
枫丹廷的午后,阳光温柔地洒在咖啡馆的露台上,白色的遮阳伞下,莱欧斯利意味深长地看向坐在圆桌对面的枫丹最高审判官。
“那位司掌律法的黄金裔——”他拖长了语调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那维莱特,不会就是你吧?”
克洛琳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她默不作声地抬眼看了看莱欧斯利,又瞧了瞧那维莱特,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细微的弧度。
那维莱特举起杯子,抿了一口来自至冬的水,淡淡地说:“且不说我该如何离开提瓦特,我的假期似乎也不允许我做这种事。”
“是吗?那我觉得你还是可以参考上次旅行者和派蒙给你的建议,自己给自己批一个假条。”
那维莱特很认真的说:“听上去很容易陷入自我纵容的漩涡,也不符合沫芒宫的审批流程,暂时还是不考虑了。”
莱欧斯利摆摆手:“好啦好啦,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翁法罗斯的律法火种归位,发生的时间恐怕比五百年前的深渊灾害还要久远。接手这枚火种的黄金裔,大概也是像你一样,对‘公正’、‘审判’有着某种执念的人吧?”
“执念……”那维莱特若有所思地低下头,“律法泰坦制定的应该不是人需要遵守的律法,而是整个翁法罗斯需要遵循的法则,既然如白厄所说世界运转稳定,那想必那位半神一定还活着,且没有受到黑潮的侵蚀。”
莱欧斯利挑了挑眉:“看来半神的工作做得挺好呢,喔……说不定他也是工作狂?”
克洛琳德轻轻放下茶杯:“你说的这个‘也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咳咳…我可没有在暗指谁。只是觉得某人大可不必让自己如此忙碌,既然时间那么多,可以多出去走一走,多交交朋友嘛。”
“这倒没错。”克洛琳德表示同意,“上次我和娜维娅前往璃月旅行,就认识了一位名叫钟离的客卿,他年纪轻轻便博学多才,学富五车,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引荐给你。”
——
「“离开…离开。不要碰…姐姐的东西。离开……”遐蝶又听到了欧洛尼斯的低语。」
「丹恒疑惑道:“姐姐…?”」
「“有人以姐妹形容命运三泰坦的关系,她指的或许是塔兰顿的天秤。”」
「眼前无法继续通行,星再次施展了祷言重现了神殿往昔的模样。只是这一次欧洛尼斯感觉到了剧烈的痛苦,阻止众人的意图也更加强烈了。」
「但好在施展神迹后,破损的天秤也变得完整了,只是两边左低右高,并没有配平。」
「遐蝶:“天秤即是入口…天秤即是考验。”」
「“天秤…它是想让我们完成配平吗?”」
「“应该是的。”」
「丹恒远远望着天秤,敏锐地察觉到一个问题:“那位泰坦,它真的想用这种考验刁难我们吗?”」
「“丹恒阁下的意思是?”」
「丹恒摇摇头:“我不理解。如果它拥有神力,难道不应该用更粗暴的方式阻拦来犯之人吗?”」
「“欧洛尼斯…以我对它的了解,应该不是一位粗暴的神明。”」
「星利用诡计泰坦留下的机关,顺利完成了天秤的配平。看着天秤的两端再次平齐,白厄也算长舒一口气:“这样就算完成考验了吧?”」
「“欧洛尼斯女士!我们已经完成了你的挑战,可以让我们通过了吗?”」
「话音未落,天秤的两端再次发生偏移,伴随着泰坦模糊不清的低语,左边的圆柱再次沉了下去。」
「“不允许…不承认…不允许你们继续前进。”」
「丹恒看着恢复如初的天秤,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看来是位不守信用的泰坦啊。”」
「“现在置于左侧托盘的配重…代表着翁法罗斯的命运。”遐蝶一字一句地翻译说,“找到…比它更重的砝码…将它置于天秤右侧的托盘……”」
「“找到比世界的命运…更为沉重之物。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