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领队想要通过粉末化摆脱林夜的控制，但他却无法变成灰色粉末，他被这具身体困住了。
“我想用你的身体研究一下这种灰色粉末。”
林夜把手插进领队体内，之后利用精神寄生体，控制领队将身体转化成灰色粉末。
“你不能这样，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，只有我知道获取位面力量的方法，如果我失去了所有记忆，就没人能影响这个位面，放你们出去了。”
随着林夜的研究推进，领队的记忆开始飞速灰化消失，用不了多久，他就会变成一具尸体。
“在你变成灰色粉末的时候，你就已经是这个位面的一部分了，你凭什么觉得你还能影响这个位面。”
林夜继续研究灰色粉末，但领队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“我知道这个位面的核心在什么地方！”
领队没有办法，只能说出他的底牌。
“位面还有核心？”
林夜脑中没有这方面的知识。
“一般的位面没有核心，但这个位面不同，它很特殊，只要能掌控位面核心，你就能掌控这个位面，到时候想干什么都可以。”
领队不想变成一具尸体，像那些巨物一样永远伫立在灰界之中。
“位面核心在哪？”
林夜随口问道。
“只要你解除这具身体的限制，放我出来，我就告诉你位面核心的位置。”
只要林夜解除限制，领队就有逃跑的机会。
再给他一次机会，他一定能控制林夜的身体。
“那就算了，我也没那么想要位面核心。”
林夜继续研究灰色粉末，就算这里真的有位面核心，他也不想靠近那玩意。
在这种地方都会不停失去记忆，更别说靠近位面核心了。
而且这只是一个记忆碎片，就算真的有位面核心，他也拿不到。
“你会后悔的……”
领队露出茫然的表情，没过多久，他的记忆就全部灰化消失了。
“……这些人都死光了，怎么记忆碎片还没有结束……这到底是谁的记忆？难道是这具身体的记忆？”
林夜感觉有点不对劲，如果真是这具身体的记忆，他就得考虑该怎么离开这里了。
“学长，没想到你竟然喜欢偷窥别人的记忆。”
学妹站在林夜身边，一只灰色的小鸟落在她的肩上，小鸟的嘴里还叼着一块灰白色的脑子。
“这是你的记忆碎片？你不会是这些灰色粉末吧？”
林夜不知道这位学妹在旁边看了多久，或许只看了几秒，或许在他进入第一个记忆碎片的时候，这位学妹就站在他的旁边了。
“这可不是我的记忆碎片，如果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，这块记忆碎片应该属于我的母亲。”
学妹看着铅灰色的天空，随口回答道。
“你的母亲是这种灰色粉末？”
林夜大概能理解学妹的意思。
“你也可以这样理解。”
学妹微笑着说道。
她并不在意林夜那种粗糙的说法。
“那你能让你的母亲放我出去吗？”
在学妹出现之后，记忆的灰化速度变慢了很多，但林夜还是感到有些不安。
“抱歉，我帮不了你，我和那位母亲的关系比人类的关系要麻烦得多，在这些记忆碎片里面，我能做的事情并不多，如果不是你快要死了，我甚至都不会让你看到我。”
学妹也没有办法，如果她帮助林夜，只会导致事情变得更加麻烦。
那才真的会把林夜逼上绝路。
“那你就别让我看到你啊，我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林夜感觉他还能挣扎一下，不需要使用电话救助。
“我知道你能解决，但你必须得加快速度了，我怕你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，所以才出来提醒你一下。”
学妹从背后取出一顶浅灰色的鸭舌帽，戴在了林夜头上。
“对了，你可不要去找那个白痴说的‘位面核心’，那是母亲的一只眼睛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学妹就消失了。
林夜摸了摸头顶的帽子，之后取出飞行器，带上队长，朝着灰色粉末最稀疏的方向移动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，他对于灰色粉末有了一定的了解，已经能够感知灰色粉末的浓度。
路上有很多灰色的生物靠近飞行器，林夜从这些灰色生物体内获取了一些灰色粉末，融入到了队长和自己体内。
没过多久，两人就乘坐飞行器飞出了灰色空洞。
如果把灰色空洞当成母亲的眼眶，他们想离开灰色空洞只有两种方法，第一种方法是彻底排空体内的灰色物质，之后朝着灰色粉末浓度更高的地方移动，这样他们会被排出灰色空洞。
但这种方法难度很高，林夜也没法将灰色粉末排出体外，另外灰色粉末浓度更高的地方也很危险。
另一种方法就是吸收灰色粉末，之后朝着灰色粉末浓度较低的位置移动，这样他们会进入更深层次的地方，从而脱离灰色空洞。
但这种方法也有一个问题，那就是会深入灰界。
飞行器掉进了满是灰色雾气的地方，林夜带着队长在雾气之中穿行，他知道这里非常危险，但至少这里不会快速消耗记忆。
一些巨大的阴影在雾气之中移动，林夜尝试靠近那些阴影，却发现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，似乎只是一些残留的影像。
在进入迷雾区域之后，队长很快就睁开了眼睛，但他并没有恢复正常，他只是睁着眼睛，看着周围的场景。
林夜知道，这并不是队长，而是某种残留在雾气之中的记忆。
队长没有挣扎，林夜也没有用寄生体控制队长，他不断感知着周围的环境，朝着灰色粉末浓度更低的方向移动。
这就是他的计划，只要脱离了灰色空洞，他就能在外面找到离开灰界的道路。
路上非常安静，没有东西过来攻击他们，只有一些巨大的阴影，从他们身边经过。
每次有阴影经过的时候，队长都会睁开眼睛，看着那些阴影远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在记忆耗光之前，林夜终于找到了离开灰界的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