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瑞达演讲完毕,白发苍苍的老校长说道:
“回去就你刚刚的发言写一份报告给我,我要查看。”
苏瑞达向校长和众人敬了个捶胸礼,走下讲台,另外一个军官上台演讲……
几天后,苏瑞达来到军事学院校长办公室,把自己的报告呈交上去,校长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查看报告。
花了几个小时,老校长把报告看完,用手指点着桌子,缓慢说道:
“你在报告中提议,让我国重视世俗运动学,并要把最先进的研究告知民众,这是什么道理?”
苏瑞达坐在校长对面,语句清晰的说道:
“长官,世俗运动学这个说法是从法师中传出来的,这是研究自然规律的学科。
我国科技及对世界认知落后,想要进步,就要从世俗运动学抓起。
只有大力投资世俗运动学,我们才能在武器装备上追上联盟!
至于为什么要把最新锐的研究成果告知民间,那是因为科技进步需要人口基数!
我们的民众茶余饭后,每日讨论的都是国家最新科技事,我们的进步就不会缓慢!”
校长听了他的话,点了点头,但说出的话却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我个人对你的提议认同,但很可惜,比起世俗运动学,我们的国王更重视法术上的投资。
目前我国有大量黄金白银投入到王家魔法学院,如果还要大力扶持世俗运动学,这对财政会造成不可逆的打击!
而且很不幸的是,亡灵天灾已在我国四处泛滥,亡灵问题或会成为我国的长远问题!”
关于亡灵天灾,上一次多诺万国王御驾亲征,扫灭了亡灵天灾的大部队。
可就当国王的部队即将深入亡灵的老巢,彻底扫灭亡灵危机时,亡灵做出了战术改变。
也不知道亡灵群中哪冒出这么多死灵法师,这些长得像人的死灵法师潜入多诺万王国境内,找到公墓或别的尸骨,施展死灵法术,拉起一片片死灵大军!
这些死灵大军刚开始规模一般,可他们出现的位置大都是多诺万王国乡镇。
这些乡镇中没有多少武装力量,死灵法师偷渡进去,拉起一批大军后就四处杀人,杀死的人立马被转换成死灵,继续四处攻击。
当时国王的部队都要打到冥界树那边去了,但这些在多诺万王国境内打野的死灵大军发展起来后,几千几万一股往回杀,包围国王的屁股。
国王遭到两面夹击,大军很快溃败,不得已从山区撤出。
更糟糕的是,国王曾近距离和死灵拼杀,导致他染上瘟疫,已经一病不起。
目前,整个国家的权力落在大王子阿鲁巴斯身上,如果国王挺不过瘟疫,大王子阿鲁巴斯就要成为新的国王!
现在的多诺万王国,外有联盟,内有死灵,国家最高权力还可能进行交接,说句风雨飘摇不为过。
就这种极差的社会情况,苏瑞达提议国家重视世俗运动学,增加对世俗运动学的投资根本不可能达成。
校长叹了口气,把报告收起来,提起另一件事。
“苏瑞达学员,你有多久没回家看过了?”
苏瑞达眼中有些恍惚。
“8年了,我15岁就开始从军,自此以后再也没回过家。”
校长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这种特殊的时候,不打算回家看看吗?或许……”
“没有或许!”
苏瑞达脸色一板,站起身向校长办公室走去,到门口时他转身对校长一鞠躬,然后开门走了。
“哎!”
校长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,再次翻开苏瑞达写的报告,查看起细节。
当天晚上,苏瑞达回到自己的学员卧室,在窗台边,看着远处的宫廷,思索良久。
王家军事学院,就在多诺万最高权力机关宫廷的旁边,骑马5分钟就能到。
多诺万先王建设这座学院时,说国王必须看着他的将军们成长,将军们也必须时常能看到国王。
因此两个建筑相隔很近,抬眼就能看到对面。
苏瑞达看着远处波光盈盈的宫廷,回想起自己的从前。
自己15岁从军,从基层士兵干起,整整干了8年,不依靠任何人!
他肩膀上的流苏从一根细流苏变成1根粗流苏,只要他在军事学院毕业,就能到外任职军团长!
对于其他人来说,从小兵干到军团长,绝对够大书特书,但对于他来说这还不够,这还远远不够!
想着这些心事,苏瑞达感觉一阵冷风从窗外吹来,让他一哆嗦。
“起风了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宫廷,宫廷方向的夜空有一串蝙蝠在天上飞,他没在意,关上窗户,躺下睡觉。
第2天,苏瑞达参加骑兵课程,他骑着一匹雄壮的军马在跑场上快速奔驰。
“驾,驾!!”
他大声呼喝,用双腿及紧握的缰绳操控胯下马匹。
他让马儿朝一个稻草人冲去,高高挥起弯刀,一下就将稻草人脑袋砍下!
他在马场上来回奔驰,精准的把每一个稻草人砍倒。
远处几个军官频频点头,在考评表上打上优等,大喊:
“苏瑞达学员!骑术优等!”
苏瑞达把马停下,收起弯刀,从马儿身上跳下。
他领取了自己的考评表后满脸笑意,之前的体能,指挥,射击,单兵素质,他全项优等,共计12项考核,他全拿了优!
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,但这还不够!
真正的挑战在军团里等着他,以自己的成绩,应该会优先给自己分配一个步兵军团!
等得到自己的步兵军团,才是自己大展才华的时候!
在他构想未来时,马场远处突然走过来一队人,为首的是白发苍苍的校长,以及一个他不愿看到的人。
现场正在测试的军官以及考官看见校长身边那人,全都面色一凛,赶忙行礼。
“王后陛下!”
现场众人全都让开一条道,校长带着王后及一众侍从,缓步走到苏瑞达面前。
“王后……陛下!”
苏瑞达脸色紧绷,向王后行了个礼,问了个好后便不再说话。
非常年迈的老王后叹了口气:
“孩子,你还在恨我吗?也对,是我把你赶出家门整整八年,恨我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