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长老,你这张花容月貌的脸,先是长满红疹,接着红疹慢慢变成脓疮,然后脓疮溃烂,流的满脸都是脓水……”说到这里,魏云舟自己都受不了,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别说了!”秋长老被魏云舟的描述吓得花容失色。
“秋长老,你今日来找我,除了询问秋水长老的事情,还为了你身上长了红疹一事吧。”魏云舟笑眯眯道,“你应该找了不少大夫给你解毒吧,可惜没用。”
“六元郎,奴家真的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是制毒高手。”
“我之前就跟你说,我擅长制香,也擅长制毒。”从小被迫闻各种香料和药材,得知它们的作用后,便就能制香或者制毒。“我也跟你说过,我做的毒无人能解,可惜你不信,现在你应该信了。”
秋长老朝魏云舟抱拳作揖,一连敬佩地说道:“六元郎,不仅才华横溢,武艺高强,还擅长制香、制毒,真是让人敬佩。”
“我是聪明人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魏云舟挑眉望向秋长老,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秋长老,你的答案呢?”
秋长老苦笑一声道:“六元郎,奴家还有别的选择么。”
“有啊。”魏云舟笑着说,“你可以选择毁容地死去啊。”
听到魏云舟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残忍的话,秋长老只觉得头皮发麻。在这一瞬间,一股寒意涌上心头。
“秋长老你是想活,还是想死?”
“奴家当然想活。”如果能活着,谁想去死。“六元郎,奴家想问秋长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你对秋水长老还真是关心。”
“你也说了我和他是老相识。”
“他被暗卫带走了,不过他嘴硬什么都没有招。”魏云舟笑问秋长老,“你觉得他能嘴硬到何时?”
“他竟然什么都没有招?”秋长老很是意外。
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暗卫们的审讯手段,他们会把你的老相识关入地下一个黑牢里,那里一片漆黑,没有一点光亮,也没有半点声音……”魏云舟详细地跟秋长老描述了下黑牢里的情形。
不喜欢被关在狭小地方的秋长老听到这种审讯的手段,满脸惊骇,吓得身子瑟瑟发抖。
“秋长老,你猜你的老相识能挺几天?”魏云舟刚说完,想起一个人,“对了,你应该认识我以前的四哥魏逸枫,他也是你们楚家的人,他被抓后,不管用什么刑都不招,但被关到这个黑牢里没多久,他就乖乖招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秋长老满脸恐惧地问道,“这个审讯是你想出来的,对吗?”
“对啊,我还想到一个审讯的方式,我叫滴水穿石。”魏云舟说着,指了指自己的额头,“被审讯的人仰着头,让他的额头接住一滴一滴落下来的水珠。一开始不疼不痒,但时日长了,水滴就会滴穿额头。当然最可怕的不是额头被滴穿,而是过程。”
秋长老想象了下,吓得大惊失色,看向魏云舟的眼神犹如看到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。
“过了几天,你的老相识会全部招认。”魏云舟双手交叉,托着下巴问道,“秋长老,你想尝试这两种审讯吗?”
秋长老被这话吓得呼吸一滞,连忙摇头,有些结巴地说道:“不、不想。”
“那就乖乖跟我合作。”魏云舟笑的非常温柔,“跟我合作,最起码你不用被审讯。”
“六元郎,你还真是可怕。”这两种惨绝人寰的审讯,竟然是眼前这个犹如谪仙般的人想出来的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魏云舟觉得这是对他的赞赏。
“我愿意跟你合作。”他不想死,更不想遭受这两种审讯。“六元郎,你希望我做什么?”
“既然你答应与我合作,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听到“好消息”三个字,秋长老第一反应就是不好的事情。他面露警惕地问道:“什么好消息?”
“我们推算出你们楚家的老巢在黔的锦州府或者巫州府,并且派人去调查了,你要不要也派人去查查看?”
“锦州府和巫州府?”秋长老满脸震惊地问道,“你确定?”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魏云舟诱哄道,“你的人可以跟我们的人合作,要不要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