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柱的呼吸粗重起来。
他脑中飞快地转着念头。
红袖夫人是跟阿福有一腿,不是跟自己。她本来就不检点,云岚真人都不管她,自己不过是......替阿福享受一番?再说,自己现在就是阿福,阿福就是自己,红袖夫人看上的是阿福,又不是姜大柱,自己占点便宜,好像......也没什么?
再说了,这女人实在太诱人了。那一身媚骨,那风情万种的模样,那双桃花眼里的春水,那只纤纤玉足......
姜大柱火气上涌,管他娘的!
他猛地翻身,将红袖夫人压在身下。
“夫人既然不嫌弃,那弟子就......放肆了!”
红袖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笑得更媚了:“哟,阿福,你胆子倒是不小......”
话没说完,姜大柱已经俯身堵住了她的嘴。
......
运转九阴九阳不老合欢功的那一刻,红袖夫人浑身一僵,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。她修炼多年,自然识货,知道这功法的玄妙之处远非常人可比。
可还没等她细想,汹涌的快感便将她淹没。
......
一个时辰后。
红袖夫人瘫软在姜大柱怀里,浑身香汗淋漓,那火红的裙摆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,散落在软榻之下。她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手指在姜大柱胸口轻轻画着圈。
“阿福......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,“你今天......怎么跟以前不一样?”
姜大柱心中一凛。
九阴九阳不老合欢功虽然厉害,但毕竟还没完全控制住对方。红袖夫人毕竟修炼多年,神识强大,此刻虽然沉迷,却依然保留着一丝清醒。
他二话不说,翻身又将红袖夫人压在身下。
“是吗?夫人既然觉得不一样,那弟子再让夫人不一样一下。”
红袖夫人惊呼一声,随即被他堵住了嘴。
......
又是一个时辰过去。
红袖夫人彻底瘫了。
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,只有眼珠还能转动。她看着姜大柱,眼中满是惊骇与沉迷。
姜大柱俯身,凑到她耳边,轻声道:“夫人,现在......你对我还有疑问吗?”
红袖夫人费力地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没......没有了......阿福,我彻底......彻底服了......”
姜大柱满意地点点头。
九阴九阳不老合欢功已经彻底掌控了这女人,如今她身心俱服,再不会有半点异心。
他坐起身,看着软榻上瘫软如泥的红袖夫人,沉吟片刻,决定摊牌。
“红袖,我不是阿福。”
红袖夫人一愣,眼中闪过迷茫之色。
姜大柱双手掐诀,面容一阵变幻,恢复了本来面目。
那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,剑眉星目,气质不凡,与阿福那副憨厚模样天差地别。
红袖夫人呆呆地看着他,半晌,喃喃道:“你......你是何人?”
“我叫姜大柱。”
红袖夫人瞳孔一缩:“姜大柱?就是那个......被枯木追杀的那个散修?”
“正是。”
红袖夫人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坐起身,也不顾身上一丝不挂,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。
“好啊,好一个姜大柱,好大的胆子!”她笑得花枝乱颤,“潜入铸器峰,假扮杂役弟子,把老娘睡了两个时辰,你可真是......”
她说着,忽然凑近,眼中闪着好奇的光:“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。”
姜大柱却摆了摆手:“先不急。我还有急事要办。”
红袖夫人也不恼,靠回软榻上,懒洋洋地看着他:“什么事?”
姜大柱正色道:“听说云岚真人之前反对枯木,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?有没有投靠枯木?毕竟枯木势大,人心难测。”
红袖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笑道:“你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要杀枯木。”
红袖夫人愣住了。
片刻后,她忽然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姜大柱啊姜大柱,你胆子也太大了!枯木是什么人?元婴巅峰!在青云宗经营数百年!你一个散修,凭什么杀他?”
姜大柱平静地看着她:“凭我睡了你两个时辰。”
红袖夫人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瞪着姜大柱,半晌,忽然啐了一口:“呸!不要脸!”
姜大柱笑了:“红袖,说正事。云岚真人到底什么态度?”
红袖夫人收敛了笑意,沉吟片刻,道:“他没有投靠枯木。这段时间,他一直在暗中联络各峰的人,想要联合起来推翻枯木。只是......力量有限,不敢轻举妄动罢了。”
姜大柱心中一喜:“当真?”
“我骗你作甚?”红袖夫人白了他一眼,“他虽然是我丈夫,但这事我还是知道的。他天天待在炼器室里,你以为真是在炼器?是在炼制一批法器,准备分给那些愿意反抗的人。”
姜大柱松了口气。
这趟来得值了。
他正要再问,忽然想起刚才的事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“红袖,我本来是想联合云岚真人的,现在跟你搞了这么一出......这关系,有点复杂啊。”
红袖夫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姜大柱啊姜大柱,你脑子里想什么呢?”她笑够了,靠在软榻上,懒洋洋道,“云岚虽然是我丈夫,但如今......我们是朋友。”
姜大柱一愣:“朋友?”
红袖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,轻声道:“他那方面......不行。早就任由我随便玩了。”
姜大柱目瞪口呆。
还有这种事?
他看着红袖夫人那张娇媚的脸,忽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笑骂道:“你这个骚货,还有多少男人?”
红袖夫人被他掐得喘不过气,却不恼,只是笑着拍他的手:“放......放开......就你一个......”
姜大柱松开手,狐疑地看着她:“真的?”
红袖夫人揉着脖子,白了他一眼:“阿福之前跟我,我俩只是看对眼,他对我有心,我对他也有意,本来这次打算成全他的。谁知道被你偷梁换柱了。”
姜大柱这才放心。
他看着红袖夫人,忽然笑了:“这么说,我还得谢谢阿福?”
红袖夫人啐了他一口:“不要脸!”
两人正说着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