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人注意的,是走出第二层光幕的秦川,居然抬起了手。
好似…在向着那带着惊天气势,斩来的木剑…招手。
“宝贝,该回家了。”
秦川干咳一声,缓缓开口。
“他说什么?宝贝?回家?”
“这秦川莫非疯了?”
“真是有意思,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强者疯了!”
秦川的声音回荡时,四周数十万修士,绝大多数瞬间哄堂大笑。
“老夫活了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狂徒!”冥渊老祖一样大笑。
就连与无极宫主斗法的梵天门青衫老者,也都分出一缕神识观察下方。
看到这一幕后,他摇头一笑。
众人的声音嗡鸣回荡,此起彼伏,种种嘲笑之声层出不穷。
原本…他们说出话的时间,那把木剑早就可以斩下。
可这些人嘲笑中,却是一个个很快就露出诧异,发现了不对劲。
因为…剑没有斩下,而是在半空一顿。
这一顿,仿佛是让这数十万人的内心,都猛地一顿。
冥渊老祖睁大了眼,第二层光幕内的无极宫弟子,似不会了呼吸。
呆呆看着他们的少宫主,站在光幕外,向着那把惊天的至宝木剑招手。
天空上,正在与无极宫主缠斗的梵天门青衫老祖,原本内心狂喜。
可在这一瞬,随着那把木剑的停顿,他的内心咯噔一声。
这把木剑停顿在了秦川上方十丈外,岁月之力让这四周枯萎,就连那第二层光幕,也都扭曲。
似只要轻轻一碰,在这种状态下,会顷刻间崩溃掉。
可秦川…却在那木剑下,没有受到半点影响。
而那把木剑,似本身有灵,仿佛出现了迟疑,在半空中顿住后,似有流光在剑上游走。
冥渊老祖面色变化,这一幕让他觉得不可思议,完完全全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哪怕他曾经是玄圣巅峰,曾经是一宗之祖,可依旧还是被这一幕震撼。
他无法理解,梵天门的传承至宝,为何…会在秦川面前停顿,且出现这样的迟疑。
他哪怕是绞尽脑汁,也都无法想象这里面的答案。
“不可能!”
冥渊老祖猛地咬牙,修为轰鸣,全力操控。
可那木剑没有半点反应,对他不理不睬,甚至更是主动斩断了联系。
这一幕,立刻让冥渊面色再次变化。
四周数十万人,更是一个个睁大了眼,看着眼前这他们或许一辈子,都无法遇到的事情。
其中来自梵天门的修士,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那是他们梵天门的传承至宝,那是他们梵天门的象征,那更是他们梵天门的根基!
而最震撼的,也还不是他们,而是半空中的梵天门青衫老者。
他一脸无法置信,脑海如有雷霆轰鸣,不惜承受无极宫主的神通,喷出鲜血,身体也要疾驰后退。
可四周有无极宫主的血界雾气笼罩,他无法冲出,此刻只能抽出双手,用全力一指那把木剑。
“竹剑,归来!”
青衫老者掐诀,大吼一声。
那把木剑立刻一震,仿佛受到了一些影响。
青衫老者立刻内心一沉,不妙之感强烈到了极致。
只因往常,他只要掐诀一指,竹剑就会瞬间飞回,可如今却只是一震。
“该死,怎么会这样!!”
青衫老者再次掐诀,更是不惜喷出一口鲜血。
他不能不着急,因为这是他梵天门的至宝,若是被人夺走,他就是梵天门的罪人。
“你是我梵天门炼制的,是我梵天门当初从上古玄湖中获得,是我梵天门历代先祖亲自祭炼成为了剑!
你是我梵天门的!竹剑,给我回来!!”
青衫老者怒吼,随着鲜血的喷出,他与这把剑之间冥冥的联系,刹那间似起到了作用。
木剑在半空嗡鸣了一声,向后退出了数丈。
在青衫老者松口气的刹那,这木剑又突然停住,青衫老者内心再次咯噔。
“你出生在我梵天门内,多少年来被我梵天门无数弟子供奉。
为了让你有灵性,我们付出了万年积累,为了让你更锋利,我们梵天门全宗在帮你!
你你你…你回来!!!”
青衫老者内心焦急,可这血雾阻挡,自己冲不出去。
此刻大吼中,他再次喷出鲜血,不惜耗费寿元,再次一指木剑。
可这一指落下,那木剑还没等有什么反应…
“玩够了没有,再不回来,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!”
秦川面色严肃,近乎呵斥般的开口。
秦川这话语一出,半空中木剑猛地一颤,瞬间就与青衫老者的联系斩断,刹那直奔秦川。
眨眼就出现了秦川四周,不断地环绕时,有剑鸣传出,似在欢呼,似在讨好,更有思念。
这一幕,任何人都能看出,这把剑…分明就属于秦川!
冥渊老祖睁大了眼,险些喷出一口老血。
四周数十万修士齐齐吸气,被秦川这里,彻彻底底的震撼。
梵天门的弟子,一个个都呆在那里,呆呆的看着他们宗门平日里至高无上,很是孤傲的至宝。
居然在秦川的四周,仿佛撒欢,那分明…是认秦川为主的样子。
“我一定是没睡醒…”
“那…那是我们梵天门的传承至宝么?”
“这…这是怎么了…”
梵天门的弟子,脑海嗡鸣,可此刻最无法置信的,是半空中的青衫老者。
他眼中露出疯狂,更有委屈,最后化作了滔天愤怒。
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却喷出一大口鲜血,身体都一下子苍老了不少。
他想不明白,他无法理解,这把剑,怎么会对秦川这里,认其为主!
这在他看来,不可思议,颠覆了心智,仿佛在心神内,掀起了滔天大浪。
“怎么会这样!!”
青衫老者怒吼,疯狂的就要冲出血雾。
他要将那把木剑拿在手里,去问问这把木剑的灵,为什么要背叛梵天门,为什么要认这个只见了一面的秦川为主。
“这是我梵天门的剑!!”
“你的剑?你叫它,它答应么。”
秦川淡淡开口时,右手抬起。
这把木剑立刻飞来,轻轻落在他的手心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