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战区,司令部。
底下各个集团军的高级指挥官,陆陆续续接到命令,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作战指挥室里。
“雷大队,你也来了?”
“哟,这不是邱团长吗?”
雷凯文站起身,跟邱国海握了握手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因为同在一个集团军,再加上当下112加强团的发展还是比较受重视的。
所以,去军里开会时总能碰上,一来二去的双方自然也就熟络了很多。
另外,去年新训基地的团长就是邱国海担任的,雷凯文提前就打好招呼,并调了不少好苗子,所以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。
“今回这是,什么情况?”
邱国海在一众高级指挥官里,级别并不算高,所以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?
事实上,接到命令来此的绝大多数人都不清楚接下来要干什么。
就像每次去军里师里开会,也无法提前知晓会议内容,是一个道理。
雷凯文拉着他坐到自己旁边,压低声音:“我这边倒是有点儿风声,但还不能确定,到底是不是?”
邱国海来了兴趣:“你先给我透露点?”
“好像,跟建设兵团那边的重装合成师组建有关。”
“不会是最终战要打响了吧?”
“有这个可能性,但也没法百分百确认,之前我记着说前期组建时间应该是三个月,但现在才两个月。”
“会不会提前了?”
“说不准,耐着性子坐下吧,待会就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因为上级首长还没来,所以指挥演播室里大家便悄然讨论起来。
而有趣的是,每一个高级指挥官都有各自的情报路径,人脉关系。
绝大多数人都已然知晓,这次会议的主题,很大概率是和重装合成师有关。
作为总部最看重的一支高度合成化师级单位,其存在意义对于稳定祖国西北方,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。
所以,每个人都格外期待,那些从各单位选送过去的天才指挥员们,究竟会在接下来的战斗里有什么样的精彩表现。
而且,大家还能够在画面镜头里,看到自己认识或是熟悉的老朋友,老战友,这就让众人更加期待了。
毕竟,谁都希望最终的那个师长,是从自己战区里走出来了,这让他们脸上也能有光。
演播室后台的机房里,葛洪斌正在督促技术人员,对演习画面进行实况转播。
“要求,必须得是高清无码,而且不能掉帧,不能有延迟!”
“首长,这,这实在有些为难人了......”
技术总负责尴尬的说:“本身咱们就是转播,信号好不好全部取决于那边的设备情况。万一那头信号出现问题,或者有什么电磁干扰,我们这边是肯定会出现延迟和掉帧的情况。”
“至于,高清无码......咱们的大屏幕分辨率最多只能是1080P,而且画面容易失真您是知道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给你们时间,让你们抓紧调试!”
葛洪斌瞪着眼睛:“战区每年拨款那么多经费技术研发,大屏幕分辨率还跟十年前一样,这不是闹笑话吗?要么想办法提升画质,要么给我在四周多装几台显示器,方便后排的人观看。”
技术总负责连忙回应:“我现在就搞个信号稳定器,然后在中间位置多安排几个高清电视同步画面,确保后排的人也能看清。”
葛洪斌就在这寸步不离的盯着,因为战场战斗不仅对于参战人员至关重要,对于他们这些个“亲友团”同样很重要。
这里是秦风的娘家,最终能否见证秦风夺冠,能够见证他成为历史,成为传奇,这是他们所期盼的。
除此之外,竞争对手也全部都是重量级别,随便拿出一个都可以让人无比头疼。
所以这场演习过程,也必定会被载入军事指挥的教科书,值得所有指挥官学习。
......
燕京,武警总队大门口缓缓驶来一辆军车。
门口哨兵立即上前敬了个礼,并询问其来意。
车窗摇下,驾驶位上的男人递出证件:“我们来找人。”
哨兵检查了一下证件,部队番号所属一栏只有数字,没有正儿八经的标号。
但他却很清楚,这大概率是一支特种部队,或者特殊化部队的军官;因为猎鹰和响箭的证件,也是差不多这样。
“请问,找谁?”
“我们找,方勤。”
“谁?”
“方勤,原本猎鹰突击队队长。”
“可是,我们这并没有这号人物,并且你们要找的也不姓方......”
哨兵摇摇头,表示他们要找的人,和他知道的并不是同一个人。
并询问,是否有对方电话,如果可以的话,让对方过来接一下也行。
武警和陆军在模式和规矩上,基本上大差不差,想要进营区都需要有人接引才行。
尤其,对方找的还是猎鹰的人,这就更不是他能够随便做主了。
“他好像换号码了,打不通,能不能麻烦帮我们找找?”
“可是......”
就在这个哨兵准备拒绝时,后方岗亭里走出来一名军官。
“不好意思,他是刚来的,不认识你们要找的人。不过,方勤现在已经不在猎鹰了,他在别的单位。”
“能不能带我们去找他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他愿不愿意见你们,我还不清楚?”
“那你帮忙打个电话问问吧,就说......”
没等黄智翔把话说完,副驾驶的刘颜就摇下车窗。
“就说,是一个叫刘颜的人找他,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好的,知道了。”
值班军官回去打电话,很快便返回。
“可以了,我带你们去见他。”
“嗯。”
值班军官跟着上了车,并为他们指引方向。
但令人奇怪的是,车子在进去后并未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进发,而是越开越偏。
最终,在值班军官的带领下,他们来到一片建筑的后头,下车后二人左右看看露出狐疑的神色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跟着又走了一段,最终来到一大片菜地前。
菜地里,一个空着一只袖子的男人,正弯腰浇菜。
看上去,哪里还有过去身为猎鹰队长的半点儿风采,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