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瑶此时自然没听懂,只想着吃饭的事情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这会确实很饿,甚至感觉还有点头晕。
她脑海里闪过一个说法,那就是低血糖。
苏沐瑶要起身的时候,突然间头一晕,整个人就要晕过去。
这时候崔篱夜赶忙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苏沐瑶。
不光扶住,还将她顺势揽抱在怀里。
以至于苏沐瑶迷迷糊糊的时候,就已经坐在了崔篱夜的腿上,整个人还靠在了崔篱夜身上,她甚至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。
尤其她刚刚不由自主撑着自己,手指竟然落在了他的胸膛上,肌肤相触,他胸膛的温度透过手心传递到心尖,让她手指都颤了颤。
温香软玉在怀,崔篱夜都要克制着自己,才能不让自己用力将她揉进心口。
只是他低头的时候,她的衣衫正好宽敞,让他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山峦起伏般的妙曼曲线。
尚未平息的情念登时卷土重来,崔篱夜呼吸一滞,眼尾泛起了蛊惑潋滟的深邃之色。
崔篱夜压了压心底的想法,低头凑到她耳边,轻轻靠近她耳朵,低声沙哑道:“乖,你现在没力气,想吃什么我来做。”
“你是雌性,不需要进灶屋,交给我就可以。”
苏沐瑶感觉耳朵痒得很,不由自主的想躲避,整个人就挣扎了起来,想从他腿上下来。
崔篱夜直接抽了口气,他在她耳边低低道:“妻主乖,不要这么折磨我。”
他的声音低醇动人,声线优异,似玉击、似落雪,此刻带着不易察觉的哑意,格外撩人。
甚至此时,崔篱夜放在苏沐瑶腰间的手指都灼热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苏沐瑶都不知道他怎么了,但听着声音似乎有点不舒服。
所以她一时间忘了动,只转头看他,“你怎么了,是不舒服吗?”
崔篱夜低低笑了起来,温柔缱绻的看着苏沐瑶,“嗯,是有些不舒服,妻主让我抱一抱就好了。”
他恨不能时时刻刻黏着,缓解心底的感情。
否则他要疯。
光是这样抱着,都有些不满足。
哎,可是怎么办呢,总不能吓着他的妻主。
慢慢来。
等晚上。
这时候的崔篱夜温柔的不像话。
若是他的属下们看到,一定能惊掉下巴。
因为在苏沐瑶面前,他平日凌然锋锐的气势都隐藏了,戾气也仿佛消失了,气息变的温和起来,只是再温和,也是一副妖孽的样子,不由自主就能引人深陷。
苏沐瑶也不懂,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。
“抱一下就好了吗?”
“要是实在是不舒服,还是吃点药,好的快。”
苏沐瑶纠结着,觉得崔篱夜的脸色不太好,还是要看大夫才行。
崔篱夜紧紧抱着苏沐瑶,低声道:“妻主就是我的药,任何药都不管用,只有妻主才能治疗我。”
额……
苏沐瑶很迷惑,“那需要我怎么做?”
崔篱夜整个人一怔,他没想到失忆后的妻主这么好。
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意他,是不是?
崔篱夜如此说服自己,心情倒是好了很多。
他低头深深的看着苏沐瑶,眼底带着蛊惑的神色,他更是伸出手来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然后缓缓低头,靠近她的唇瓣道:“妻主,可以吗?”
他的渴求那么明显,眼神流露出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苏沐瑶也不知道为什么,不由自主避开了。
仿佛是条件反射的反应。
崔篱夜一副受伤低落的神色。
等苏沐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看到他受伤的神色时,心中有些愧疚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他是自己的兽夫,她作为妻主,不该这样的。
可刚刚就是条件反射,自然而然就这样做了。
“没事,不要说对不起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是啊,她能有什么错呢,都是他的错。
“也许是失忆的原因,或许我想起所有记忆就会不一样了。”
崔篱夜脸色变幻了好几下,他可不想她恢复记忆。
“不恢复记忆也没事,就当我们重新开始,妻主脑海里重新填满属于我们的记忆,也一样。”
“我可以等。”
实际上,崔篱夜恨不能时间慢一些。
他生怕有人来跟他抢她。
如今的她不是曾经的苏轻萝,是转世的她,有些不一样。
她身边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兽夫。
还有属下来报,说什么血皇的事情。
那个沈烬朔在找一个雌性。
他担心就是他的阿萝。
如何能不紧张呢。
这么些年,经历了这么多岁月,他和沈烬朔之间从未分出过胜负。
所以若是妻主就是他要找的人怎么办?
他未曾全部觉醒,跟沈烬朔去打,他还真担心护不住妻主。
不过这里是他的基地,沈烬朔未恢复巅峰实力,也进入不了这里。
而且他隔绝了妻主身上的所有气息,任何人都找不到她。
所以他还有时间。
听着崔篱夜的话,看着他担忧紧张忐忑的神色,苏沐瑶想到这是自己的兽夫,是自己的家人,心中便一软,伸手轻轻抱住他,“好。”
这会苏沐瑶肚子突然间咕噜叫了起来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捂着肚子。
明明刚喝了粥,怎么这么容易就饿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从界壁过来,经历了这么长时间,消耗了太多的能量,自然容易饿。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这就去做饭。”
崔篱夜说着这番话,伸手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。
“我想下床洗漱一下。”
“好,我先带你去浴池。”
旁边有个房间,是专门洗漱的地方。
也是当初阿萝喜欢的地方。
浴池很大。
崔篱夜手指轻轻一动,一股力量落在浴池中,水温便正好。
“后山还有温泉池,是当初为你打造的,回头我带你去泡一下温泉。”
他记得她是喜欢泡温泉的。
“好。”
苏沐瑶手指放在衣衫带子上,刚要扯开,意识到什么,看向崔篱夜道:“你……你要不先出去。”
虽然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兽夫,这样也没什么不妥当。
但她就是不习惯在他面前宽衣。
崔篱夜低声道:“妻主若是需要我伺候的话,我可以在旁伺候。”
所有兽夫都是这么做的吧。
他也会。
别人能为她做的,他都能做。
“不……真的不用,我自己就可以。”
苏沐瑶将自己外衫脱了下来,反正穿着里衣,也没什么。
不过等崔篱夜出去后,她再脱里衣。
此时的苏沐瑶自然不知道,脱下外衫,里衣衣领比较宽,露出了她锁骨处的印记。
那是结契的印记。
他们之间的拉扯我觉得很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