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的声音一结束,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不是所有的舍利,都含有特殊能量。”
秦守业嘴角抽了抽……这个解释,真他娘的没毛病。
“吸取!”
秦守业没犹豫,直接给系统下了令。
“叮,能量吸取中,请稍候……”
秦守业没在原地等,而是发动车子,赶去了综合工厂。
车子开出去十多分钟,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。
“叮,能量吸取完成,本次吸取能量491兆3090亿2031万3810点能量,剩余升级能量1102兆5192亿5998万5891点。”
秦守业等了十几秒,系统的提示音没再响起。
他撇了撇嘴,有点小失望。
“没有特殊奖励……这好像是第一次吧?”
“系统……”
秦守业的话没说完,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。
“叮,吸取触发特殊奖励,奖励特殊物品药师佛玉瓶。”
“药师佛玉瓶,每天可产生一滴金露,服用后可生白肉活死骨,百病全消。”
秦守业眉头皱了皱。
“延迟了十几秒?”
“特殊道具……这个倒是有点用,最起码以后给人治病,用不着消耗能量了。”
“一天一滴……数量少了一些。”
“要是能升级强化一下就好了。”
秦守业嘀咕了两句,用神识看了一下系统空间里的那个瓶子。
造型看着跟观音菩萨手里的玉净瓶似的,就是颜色是白色的,里面也没有插柳条。
“还以为系统会奖励我一个和佛教有关的技能呢!”
“佛骨金身,佛光护体……这些都挺好的。”
秦守业嘀咕了几句,专心开起了车。
两点零五分,车子稳稳开进综合工厂大门,秦守业刚从车里下来,秦守拙就带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随从从厂房里快步走了出来。
“三哥!”
两人上前恭敬打了招呼。
秦守业点点头,直接开口。
“东西都带回来了?”
“都带回来了。”
秦守拙沉声回道。
“走,去仓储区。”
秦守业带头往里走,秦守拙和那名打捞随从紧紧跟在后面,三人穿过宽敞的生产车间,一路来到地下一层的大型仓储区。
进到里面,往中间走了走,秦守业就下了令。
“把空间里的东西全都放出来,一件都别留,全部卸在这里。”
“是,三哥!”
随从恭敬应了一声,下一秒,海量的器物就像潮水一般,从他的随从空间里倾泻而出,稳稳落在地面上,越堆越高,没一会儿就堆得整个仓储区都快放不下了。
瓷器的温润、金银的光泽、青铜的厚重、玉器的细腻交织在一起,扑面而来的全是古朴厚重的历史气息。
秦守业定睛一看,目光缓缓扫过眼前堆积如山的各类宝贝,从完整无缺的宋元明清瓷器,到码放整齐的金银元宝,温润通透的高古玉器,应有尽有,数量庞大到惊人,全是能流传千年的硬货。
好家伙,这哪是沉船宝藏,这简直是搬空了一整座海底博物馆!
其中还有一些青铜器和其他金属物件,只是在海底浸泡了几百上千年,早就锈得不像样了。
之所以带回来,还是为了其中可能含有的能量。
“三哥,都在这了,瓷器一共……”
秦守业摆摆手,那个随从就闭上了嘴。
“不用说多少,我自己会数!”
“守拙,带着他出去吧!”
“不用让他去找秦好运了,你给他安排任务。”
秦守拙点点头,转身带着那个随从出去了。
他们走了之后,秦守业走过去,拿起了一个被海水锈得不像样子的青铜鼎。
“系统,吸收!”
“叮,能量吸取中,请稍候……”
三秒后,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。
“叮,吸取完成,本次吸取能量1兆,剩余升级能量1103兆5192亿5998万5891点。”
秦守业眼中一喜,这些东西没什么价值,但能量有不少!
“还好叮嘱了秦好运他们一句,要不然这些东西也弄不回来。”
“有能量就有价值!哪怕不值钱……”
秦守业在仓库里转悠了一下,把那些老物件统统收进了系统空间里。
东西收进去,他也离开了仓库。
从厂房大门走出去,他就打开车门上了车。
他坐在车里,让系统开始吸取他这段时间购买的老物件,还有刚刚收进去那些。
“系统,吸取!”
“叮,能量吸取中,请稍候……”
秦守业知道这一次吸取,耗费的时间肯定不短,他把车座椅往后调了调,然后拿出一本书,仔细地翻看起来。
时间过去了三十多分钟,系统的提示音才响起来。
“叮,吸取完成,本次吸取能量2389兆9013亿5390万3400点,剩余升级能量3493兆4206亿1388万9291点。”
“叮,吸取触发特殊奖励,奖励幸运属性+1。”
“叮,吸取触发特殊奖励,奖励物品勤劳的女王凤凰螺。”
“勤劳的女王凤凰螺,每周可产出一枚直径两厘米的顶级海螺珠,颜色随机为粉红色、樱花粉、橘粉色,每天消耗1能量。”
系统提示音结束,秦守业眉头皱了皱。
“两个特殊奖励……幸运属性……海螺珠是什么?”
“美乐珠,珍珠我倒是知道……这个海螺珠……”
秦守业回忆了一下,上一世好像在网上看过,但相关信息不是很多。
秦守业没再多琢磨海螺珠的门道,心里打定主意先去珠宝店问清楚,随手把书往副驾一丢,发动车子直接驶离了综合工厂。
一路往中环方向开,他专门挑了间门面气派、开了几十年的老牌珠宝店,推门就走了进去。
店员立马堆着笑迎上来。
“先生您好,想看首饰还是摆件?我们这儿刚到一批新货。”
“不用,你们这儿有海螺珠吗?”
秦守业直截了当开口。
店员眼睛一亮,连忙引着他走到靠墙的玻璃展柜前,小心翼翼打开柜子取出一枚戒指。
“先生您眼光真好,海螺珍珠也叫孔克珠,只有加勒比海的女王凤凰螺里才能产出来,全世界都稀有,咱们全港也没几颗。”
秦守业接过来拿在手里细看,粉色的珠子透着温润的瓷质光泽,表面还有一层细腻的丝绸火焰纹,就是个头太小,跟黄豆差不多大。
“这颗多少钱?”
“先生,这颗8万港币,是咱们店里品相最好的一颗了。”
店员陪着笑回道。
“还有更大的吗?”
秦守业把戒指放下。
店员摇了摇头,语气很肯定。
“先生,海螺珠天生就长不大,最大的也就45克拉,再大的别说咱们店,整个月港都难找。”
秦守业点点头。
“那要是一颗直径超过两厘米的海螺珠,大概能值多少钱?”
店员愣了好一会儿,才斟酌着开口。
“先生,这么大的我从来没见过,不过业内都知道,45 克拉的顶级海螺珠一颗就要20万港币,您说的这个尺寸更大,品相绝对是顶尖的,价值肯定超过50万港币,再多都有可能。”
秦守业心里瞬间有了数,系统奖励的那只勤劳女王凤凰螺,每周能产一颗两厘米的海螺珠,这哪是产珠子,简直是每周产一根大金条!
放到几十年后,一颗不得价值上千万?
他没再多犹豫,从背包里拿出八万港币递给店员。
“这枚戒指我要了。”
店员喜出望外,连忙用精致的盒子包装好,双手递过来。
“先生您拿好,欢迎下次光临!”
秦守业接过盒子揣进包里,转身出了珠宝店,又绕去摩罗上街猫街逛了一圈,用宝瞳扫了几件小古董,花钱买下之后,全都悄悄收进系统空间,他一直逛到下午五点多,才开车返回袁家。
一进客厅,袁天良、刘三旺、铁小妹和袁雪都坐在那儿聊天,看到他进门,几人立马停下话头。
“守业回来啦!事情都忙完了?”
袁天良笑着开口。
刘三旺和铁小妹也连忙起身打招呼,袁雪坐在一旁,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不舍,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守业。”
秦守业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,陪着几人闲聊了几句。
袁天良拉着他的手,絮絮叨叨说了些客套话,让他回去之后一定给家里人带好,有空下次带着父母、姥姥姥爷一起来月港玩。
袁雪也小声凑过来。
“守业,以后我放长假,一定会去龙城看你们的。”
秦守业笑着应了一声,没多说别的,就怕勾起这姑娘更多心思,平白让人牵挂。
一直聊到晚上七点,袁明河和袁正才从外面忙完回来,一家人收拾收拾,全都移步餐厅吃晚饭。
饭桌上,袁家众人围着秦守业、刘三旺和铁小妹三人不停叮嘱,明天一早就要动身回去,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,证件和行李都检查清楚,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夜。
袁天良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碗里,抬头看向袁明河。
“明河,罗湖关口那边你打好招呼了吗?明天守业他们过关,能少点麻烦不?”
袁明河连忙点头。
“爸,您放心,全都安排好了。”
袁天良这才放下心,点点头没再多问。
一家人边吃边聊,饭桌上的气氛热闹又带着几分不舍,铁小妹眼圈一直红红的,袁雪也低头扒着饭,没怎么说话。
吃完饭没多耽搁,袁天良就让大家都回房休息,养足精神第二天好赶路。
秦守业回到自己房间,洗漱完毕脱了衣服躺到床上,刚闭上眼就用神识联系了秦守拙。
“守拙,物资和随从那边还缺不缺?有什么需要现在赶紧说,我明天一早就走了。”
秦守拙的声音很快在脑海里响起。
“三哥,都不缺了,月港所有随从手里的物资我全都统计完了,统一调配好了,足够支撑所有项目运转。”
“安排去岛国和台岛的人都妥当了?”
秦守业又问。
“都安排好了,明天一早准时出发,身份文件、路线、接应点全都办齐了,不会出任何纰漏。”
秦守业嗯了一声。
“你再仔细想想,还有没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?”
过了十几秒,秦守拙才回复。
“三哥,没有了,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了。”
“行,那我再叮嘱你几句,月港的生意抓紧做起来,综合工厂先投产,大工厂的建设别拖,尽快落地。14K那边多照看着点,还有最重要的一条,绝对不能碰毒品生意,碰了这东西,迟早万劫不复,记住了吗?”
“三哥放心,我全都记着呢,绝对不会碰红线。”
秦守业这才彻底放心,掐断神识联系,翻了个身,闭上眼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多,佣人轻轻敲了敲门,轻声把秦守业叫醒。
他起床穿好衣服,简单洗漱一番就下了楼,餐厅里袁家人全都已经到齐了。
“守业,快过来坐,早饭刚热好。”
姜小娥笑着招呼。
坐下吃饭时,袁天良和姜小娥一遍遍地叮嘱他们三人,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,火车上看好行李,回到龙城第一时间写封信或者拍个电报回来报平安,别让家里惦记。
秦守业、刘三旺和铁小妹连连点头应着,快速吃完早饭,三人提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出了门。
大门口停着两辆车,袁明河开一辆,家里的专职司机开一辆。
袁天良、姜小娥、袁正和袁雪全都出来送他们,一直送到大门外。
铁小妹看着袁天良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快步走过去拉住老爷子的手,哽咽着说。
“爷爷,您一定要好好吃药,就按守业留的调理方子吃,按时吃饭,别累着自己,等过年我和三旺一定回来看您。”
刘三旺站在旁边,眼睛也红了,跟着说了几句保重身体的话。
袁天良抹了抹眼角的泪花,拍着铁小妹的手。
“清清,你也照顾好自己,跟三旺好好过日子,别委屈自己,不用惦记我。”
说完又看向刘三旺,语气格外严肃。
“三旺,清清是我袁家的心头肉,你可得好好待她,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,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爷爷,您放心,我这辈子肯定对清清好,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!”
刘三旺连忙挺直腰板保证。
秦守业没多说煽情的话,默默把两个行李箱、两个旅行袋全都搬到司机开的那辆车上,放好行李才走过去,跟袁天良、姜小娥道别,又跟袁正、袁雪简单说了几句话。
“守业,一路平安,到了家记得来信。”
袁雪小声说,眼神里满是不舍。
秦守业点点头,没多停留,示意刘三旺和铁小妹上车。
铁小妹坐进后座,还扒着车窗,用力朝外面的人挥手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袁明河发动车子,缓缓驶离了袁家大门。
秦守业坐在副驾,回头看了一眼,铁小妹跪在后座上,身子朝向后面,一直望着袁家大门的方向,直到车子拐过弯,再也看不到人影,才慢慢坐直身子,抹着眼泪。
“清清,别哭了,过年咱们就回来了,很快的。”
刘三旺拍着媳妇的手不停安慰。
秦守业也回头说了句。
“小舅妈,别难过,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月港,以后交通越来越方便,想回来随时能回。”
铁小妹抹掉眼泪,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他们七点多从袁家出发,遇上早高峰一路堵车,上午十点多才赶到罗湖关口。
袁明河把车停在指定位置,几人全都下了车。
秦守业和刘三旺把行李拿下来,跟着袁明河走进港英边境管制站。
一进去,袁明河就径直去找了值班的工作人员,拿出黑斯廷斯男爵开具的文件递过去,这文件在关口比什么都管用,工作人员看了一眼,态度立马客气了很多。
秦守业他们三人拿出内地办的通行证、月港入境纸,快速填好出境卡,全程一路绿灯,没有半点耽搁。
袁明河不能跟着过境,铁小妹和刘三旺拉着他说了好几句离别的话,秦守业也客套了两句,跟着工作人员往过境通道走。
那人拿着文件,直接带着他们绕过了搜查行李的小屋,全程免检,一路送到罗湖铁路桥上。
“先生,我只能送到这儿了,过了中间那条白线就是内地境内,你们自己过去就行。”
工作人员停下脚步。
秦守业道了声谢,带着刘三旺和铁小妹,抬脚稳稳跨过了分界线。
一到内地这边,刚下桥就被边防检查站的战士拦住,礼貌地带进了站内。
先是逐一检查证件,填写各种入境表格,接着又被带进一间单独的小木屋,屋里六个公安严阵以待,神情严肃。
所有行李被全部倒出来,仔仔细细翻查了一遍,身上也被认真搜了身,没发现任何枪支、毒品、违禁书刊之类的东西。
随后就是正式盘问,问题一个接一个,丝毫不含糊。
“你们三个,在月港期间都见过什么人?”
秦守业往前站了站,语气平稳。
“报告同志,我们是去月港探亲的,主要住在亲戚袁家,平时就在亲戚家待着,很少出门,没见过什么外人。”
“住在月港什么地方?具体地址说清楚!”
刘三旺连忙接话。
“同志,我们住在渣甸山袁家别墅,具体门牌号是……”
他把早就背熟的地址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“在月港都做了什么事?有没有接触过特务、国民党残部、外国政要?”
铁小妹声音稳稳的,一点不慌。
“同志,我们就是普通探亲,我爷爷在月港做生意,我们平时除了在家待着,就是出去买点东西,吃吃饭,从来没接触过您说的那些人,连边都没沾过。”
中年公安目光一沉,接着又问。
“一共带了多少钱?有没有黄金、外币、违禁药品?”
秦守业从容回道。
“同志,我们就带了点路费和生活费,港币加起来不到一千块,没有黄金,没有别的外币,药品也没有,买了一些衣服和鞋子,都已经登记在表格上了。”
刘三旺也连忙补充。
“对对,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,探亲回来,啥违禁的东西都没有,钱和东西都老老实实登记了。”
铁小妹跟着点头。
“公安同志,我们说的全是实话,一点都没隐瞒。”
这些问题秦守业头天晚上就跟刘三旺、铁小妹对好了口供,三人回答得滴水不漏,时间、地点、人物全都对得上,没有半点破绽。
盘问结束,他们又被带去做了简单体检,就是测个体温、看看皮肤表面有没有传染病症状,确认三人身体都健康,没有问题,这才盖章放行。
出了边防站,秦守业带着刘三旺和铁小妹直奔火车站,直接买了三张最近一班回深市的火车票。
在车站候车室等了半个多小时,广播里响起检票通知,三人拿着票检票上车,找好座位坐下。
火车慢悠悠晃了十多分钟,才发出一声长鸣,缓缓开动起来。
刘三旺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和房屋,长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踏实的笑容。
“还是回来好啊,在月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还是内地舒坦,浑身都得劲。也不知道这一个月,家里变成啥样了,家里人肯定天天惦记。”
铁小妹靠在座位上,也点了点头,语气感慨。
“可不是嘛,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外面再好,也没有家里自在。”
秦守业笑了笑,没说话,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。
刘三旺看了他一眼,又往周围看了看,压低声音。
“守业,咱那些……”
他话刚一说出来,秦守业立马用眼神打断他,示意车上人多眼杂。
那十几个装满东西的旅行袋,还有几十万港币,要是被旁人听去,少不了要被盯上,惹上大麻烦。
“三舅,等下车到宾馆再说。”
秦守业轻声提醒。
刘三旺立马反应过来,闭上嘴用力点了点头,不再多说,老老实实靠在座位上,扭头看向了窗外。
秦守业转头看了一下,然后身子往后一靠,闭上了眼睛。
他没有睡觉,而是想着等会下了火车之后的事。
先找旅馆住下,然后去电报局,给龙城拍个加急的电报,给家里说一声,他们明天坐车回龙城,三天后到家的事。
秦守业眉头微微一皱,心里嘀咕了一句。
“要不要给厂里也拍一份电报,就说我弄到那些特种钢材的样品和资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