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秦,他们抓特务,你可别掺和,你跟我来天津,要是出了啥事,我咋跟你爸妈交代啊?”
秦守业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李叔,我去哪里掺和啊?他们下了火车,人都不知道去哪了,我想帮忙都没机会。”
“这时候也不早了,我出去一趟。”
李厚泽抬头看他,眼里满是疑惑。
“这么晚了还出去?办啥事儿啊?”
“找朋友弄点东西。”
秦守业一边往门口走,一边解释。
“明天去学校办手续,总不能空手去,得送点礼,求人办事得有态度。”
李厚泽连忙摆手。
“不用不用,马上就调去龙城了,跟他们也没啥交集,送礼没必要,还浪费钱。”
“李叔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秦守业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他。
“咱想快点把手续办利索,少走点弯路,就得让人家舒心。再说了,多个朋友多条路,说不定以后还有用着他们的时候,不能让人家白帮忙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这年代办事就这样,该有的规矩得有,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李厚泽琢磨了一下,觉得秦守业说得有道理,也就不再阻拦。
“那你早点回来,注意安全,天津晚上也不太平。”
“放心吧李叔,我心里有数。”
秦守业拎起背包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“对了,我今晚住旅馆,来的时候介绍信都开好了,省得来回折腾。”
“住旅馆……花那个钱干啥。”
“我回来的晚,还得让您给我开门,不方便!”
“我明儿一早回来!我可能起得晚,我不来您别自己去学校。”
李厚泽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等你!”
秦守业把门带上,转身就下楼了。
他可不是想去旅馆住,更不是去买东西,他系统空间那么多物资,啥礼品没有?
他之所以出来,是想要去天津的黑市转悠转悠,看看能不能淘换点好东西。
秦守业之前来天津,也去过黑市,路他还算比较熟,他先去了距离他比较近的那个,骑车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到了,要不是路上躲巡逻队,速度还会更快一些。
秦守业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顶旧帽子戴上,又拿出一个口罩捂住下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。
他混在人群里,一边走一边打量,耳朵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秦守业越往里走,人越多,卖啥的都有,旧衣服、破铜烂铁、字画瓷器,还有偷偷摸摸卖粮食和肉的。
空气中混杂着食物的香味、汗味和各种杂物的味道,耳边全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吆喝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。
有人也蹲在地上,面前放了一些要卖的东西。
秦守业一边走,一边用宝瞳扫着路边的摊子。
走了没几步,一个中年男人就凑了上来,压低了声音。
“这位爷,看看这个?大黄鱼,纯金的,便宜给您匀了。”
秦守业停下脚步,低头用宝瞳扫了一眼他手里的金条。
民国金条,大黄鱼。
“什么价码?”
“一千块,不二价。”
秦守业没废话,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大黑十递了过去,那个男人数了数钱,然后把金条给了他,秦守业接过去,将其揣进了怀里。
他刚要转身离开,旁边另一个老头凑了过来,手里拿着个布包。
“小伙子,看看这个,清家的圆宝和金锞子,都是好东西,要不再加点?”
他打开布包递上去,让秦守业看了看,里面躺着三枚清代金锞子和两个小巧的金元宝,宝瞳确认都是真品,而且成色很足。
“多少价码?”
“金锞子一枚五十,金元宝一个五百,一共一千一百五。”
老头搓着手,眼里带着期待。
秦守业心里盘算着,这价码不算贵,比行市低不少,直接点头答应。
“行。”
他付钱收下东西,转身走了几步,就把东西收进了系统空间。
秦守业在黑市继续转悠,用了两个多小时,花了差不多两万多块,买了三十多根大黄鱼和十几个金元宝银元宝,袁大头也买了不少,还有瓷器,字画和古籍玉器。
他买东西的时候避着人了,可他买的太多了,依旧被人盯上了。
秦守业感觉到有人跟着,索性就离开了。
从黑市出来,走了没多远,刚走进一条巷子,他就看到前面站了五个人,手里都拿着棍子。
“小子,挺有家底子啊,收这么多硬货,独吞可不好。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,秦守业转头一看,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站在身后,个个手里拿着木棍,为首的是个光头,脸上带着一道疤,眼神凶狠地盯着他。
“想黑吃黑?”
秦守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要钱不要命的人。
光头咧嘴一笑,露出黄牙。
“谈不上黑吃黑,这鬼市的规矩,见者有份,你收了这么多硬货,总得给兄弟们分点,不然别想走。”
“想要硬货,凭本事来拿。”
秦守业一脸不屑的冲他招了招手。
光头被激怒了,挥了挥手。
“给我上,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”
他那几个小弟立马挥舞着木棍冲了上来,朝着秦守业身上招呼。
秦守业身体一侧,轻松躲开第一个人的木棍,接着抬脚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,那人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。
剩下三个人见状,愣了一下,随即更加凶狠地冲上来。
秦守业动作敏捷,左躲右闪,手里也没闲着,拳打脚踢,一分钟不到,另外几个人也都被打倒在地,抱着胳膊腿哀嚎。
光头看着眼前的一幕,吓得脸色发白,转身想跑。
秦守业蹿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后领,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了回来,抬手给了他两个耳光。
“还要不要硬货了?”
光头被打得晕头转向,连忙点头求饶。
“不敢了不敢了,大爷饶命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滚吧,别让我再在这儿看到你们。”
秦守业松开手,光头连滚带爬地扶起地上的兄弟,狼狈地跑了。
他也没过多停留,从系统空间取出自行车,朝着另一个黑市去了。
凌晨一点多,秦守业才赶到了老城厢以南区那一片。
他刚到南马路,还没来得及进胡同找人呢,就听到了几声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