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,叶婉这个疯批在路上对着江天不断骚扰,不过江天也是看出来了,叶婉这也是压力太大了。
毕竟,江天是谁,江天说了危险,有危险的情况下,全世界谁能够保证去了之后就是安全的,江天都说危险了,这么牛逼的人都说有危险,好家伙,正常人去了能够顶得住?
“话说,我们真的不用找人过去么?”叶婉对着江天询问道。
“不用,找了人,就让那些人反应过来了。”江天摇头。
按照江天的经验来说,这种水平的团伙,是肯定消息灵通的,江天只要是让曾宇夫带人过去,恐怕是刚刚下达命令,人家这边犯罪团伙们大体都已经反应过来了。
所以说。
带人是不可能带人的。
别说东海这边了,就是云海那边,江天已经有着丰富的经验了,更是知道,踏马的,要是真的这么做,提前情况下不做好准备的话,这个任务是别想正常进行,要知道,做到了现在江天接连的进行了多少次的清理,至今为止,稍微的算是初步稳定下来了,但是要说绝对干净也说不好。
毕竟。
很多时候。
这个职业,江天也很感慨,最难的地方就在这里了。
何况因为这个时代的原因,还有监管的原因等等,对于江天来说,其实如果不是有着技能的话,说真的,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够把持得住。
一个普通人,最重要的是生活过得那么辛苦的普通人,想一想江天上一辈子凄惨到了什么地步,尤其是在这个如果只是普通薪水一个月可能也就是大几百上千块,了不起了加上奖金累死累活也没有两千块一个月,负责全家人的生活,已经非常艰辛了。
如果在这个时候,有人拿着几十万上百万过来,也不需要你做什么,只是给你钱,资助你。
一次两次可能会抵挡得了,但是次数多了呢,更重要的是,江天这个身份的人,为什么需要对身份进行严格的保密,就是因为,家里人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。
那些犯罪分子甚至都有可能直接从家里人,不是说直接报复你,可能拿着你的家里人的安危来威胁你。
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,起码,最近一段时间以来,江天已经被手下的人告诉了两次类似的情况,不过对于这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他们身份,查到了他们家里人的犯罪团伙,江天只有一个处理方式,那就是赶尽杀绝。
即便是如此,百分百杜绝,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短时间内,江天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杜绝,而不是百分百的能够杜绝。
所以说。
真正想要杜绝的话,还是需要时间的累计,以及另一方面,工资方面的补贴,不过索性,江天在云海那边,干了那么多的事情,查封的涉黑资金太多太多了,虽然大部分都已经递交上去了,或者说所有的都已经递交上去了,但是上面也相对应的发放了不少的资金补贴下来。
总体来说,整个云海市局的工资,尤其是他们这行业的,薪资方面有了一个很恐怖的提升,尤其是奖金这一块更是如此。
而东海这边是什么情况,江天不知道。
但是,这个世界上,还是那句话,水至清则无鱼,东海这边要说完全没有问题那就是开玩笑的,不管任何时代任何地方,要说百分百的没有任何问题,那都是开玩笑。
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保证。
接下来。
江天也看出了疯批的叶婉,在距离目标越来越近的时候,情绪明显紧张了。
双手更是不自觉的抓紧了江天。
而江天看着那尖锐的指甲盖,狠狠的扣在了自己的皮肤上面,眉头微微一皱。
也索性他是皮糙肉厚,但凡是稍微脆弱一点,现在估计已经血肉模糊了。
别墅。
这里是东海的江边,也算是稍微核心的区域,值得一说的是,现在还不算太核心。
因为这个时代,对于整个江东的全面扩建和改造,可以说,江东的发展是日新月异的,到处都是一片拆迁的现象,当然了,除了这些之外,江东在现在的这个时代,到底是还在一个发展中的阶段,与对岸的市中心还是存在着巨大的差别。
而现在他们来到的地方,就是在江东的江边别墅区。
周围也不算是荒无人烟,只能说,没多少人,旁边是森林公园,很大的森林公园,在这里,有着一排十多栋的单独别墅,这个位置,在江天的记忆里面,二十多年后,是属于极为核心的地段了,但是在这个时代,这个地段多少有点荒芜了。
“哥,哥,大哥,我有点怕了。”叶婉吞了口唾沫。
也凑巧,这个时间,差不多已经是傍晚了。
十月末的天气。
有一说一。
现在已经算是入秋了,下午五六点,天上的太阳进入了黄昏,照耀在这个别墅区,阳光都渗透不进去的味道,这给人的感觉,就带着一片阴暗的味道。
如果是不知道的进来了,第一次来这里,估计也有点害怕。
何况江天刚刚都已经说了有危险。
而江天此刻却没有功夫搭理。
因为他妹的,闪瞎眼了。
好红。
好红好红啊!
江天的扫描雷达里面,此时此刻,已经红的让江天都看呆了。
可以这么说。
江天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红的犯罪团伙了。
十多栋别墅,没有一个是干净的。
可以这么说。
江天一眼看过去,这十多栋别墅里面,成排的别墅里面,旁边是森林公园,后面则是江边。
整个地区的氛围来说,就给人带来了一种阴森森的感觉,但是这种感觉还他娘的真没错。
太红了。
吐口唾沫,都比云海那边的犯罪分子中弹后流出的血还要红。
这给江天都干不会了。
按照江天的想法,云海毕竟是一线,云海,毕竟是云海,那边的地理位置还有环境等等,所以说,一切都在情理之中。
但是。
这踏马的。
情况也不是这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