蜘蛛侠当然也没有放任绿魔攻击无辜民众和警察,他赶着把飞行滑翔翼给打歪了。只是亨利没出面的话,这两个警察十之八九就要牺牲了。
老美这些超级英雄虽然致力于零伤亡的行动,但是反派哪有乖乖配合的。
他们没直接拿无辜者当人质,就已经算是很有道德的了。要反派顾虑无辜者的生命,不去波及路人,不如直接叫他们洗洗睡。
现在那一红一绿打到其他地方,亨利才有机会问着倒地的警察。“你们没事吧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“我的腿中弹了,站不起来。”
“长官,现在我会把你拖到安全处,动作会有些粗暴。不要紧吧。”亨利对着倒地的那个胖警员说道。
“做吧,小子。好过待在这里当靶子。”
“走了。”亨利从胖警员的后方,两手架住对方胁下,用倒退走的方式往后方拖。
另一名女警见状,则是举着枪断后。事实上她先前动作太慢,也是因为一手举枪,一手拉人的缘故。单手的力气太小,根本拉不动他这个胖同事。
轮到亨利出手,他还是收着力拉的,也利索地把受伤的警员拉到掩体后方。随即查看对方腿部的情形。
“你的脚应该是闭锁性骨折,我找个临时夹板帮你固定起来,得上医院处理才行。”
亨利做着简单的诊断。倒也不用X光眼,从胖警察那只脚有异常弯曲,皮肤有明显的红肿,就能断定脚内部出问题了。
他也不做太过惊世骇俗的治疗,就是一般的急救手段。随便拆嘉年华会布置的两块木板,拉条断掉的电线、彩带之类的,帮警察把脚摆正,用夹板固定。
旁边警戒着的女警,当然也不忘通过无线电呼叫救护车支持。但两只眼睛还是盯在远处的蜘蛛侠和绿魔身上,怕他们撕打着,又朝自己的方向打了过来。
完成了胖警察的急救措施,亨利又去帮忙抢救了一些在交战区域内,被砸晕或是受伤的民众与警员。先把人移到安全的位置,然后进行简单的急救。
全程就像是个普通人一样行动,除了先前帮两个警察挡子弹外,亨利就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异常行为了。
这也仰赖蜘蛛侠极力遏止绿魔的破坏,才让周围的群众虽然有伤,但没人属于检伤黑卡,可以直接放弃急救的。
……嗯,绿魔主攻的那处高楼阳台除外。距离太远,亨利不好说上面是不是有人被弄死。
倒是在崩塌的阳台边,有个女的在掉落的边缘,用高三个八度的声音尖叫,呼叫着别人救她。
蜘蛛侠几次想要行动,都被绿魔截胡,揍到其他地方了。莫非那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玛丽·简·沃生?小蜘蛛暗恋的对象?还是女票?
救人的念头瞬间就被亨利放弃,自己既不想抢亲,也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,更不认识那个女人。自己不论是跑上去或是飞上去,都太显眼了。
还是乖乖在地面做一些普通人‘能力能及’的事情吧。亨利对于‘零伤亡’的执念,可不像那些传统意义上的超级英雄那么强烈。尽人事,听天命就好。
一红一绿的战斗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,蜘蛛侠抓准机会,朝着绿魔脚下飞行滑翔翼一掏!拉出一把电线、零件的。
顿时飞行滑翔翼半边功能歇菜,机动性大幅滑落。绿魔见势不可为,一溜烟跑了。因为再不跑,失去机动力的他,就连警察也能加入追捕的行列。
蜘蛛侠则是忙着救那个掉下阳台的女人,也顾不得追上绿魔,把对方打倒在地。救到人的蜘蛛侠,就不知道荡到哪去偷偷摸摸说情话了。
总之这场奥斯企业主办的嘉年华会,只剩下一地鸡毛。破坏力最大的两个蒙面客走了,被飞行滑翔翼自带机抢逼到躲起来的警察们也陆续走出来,协助恢复秩序。
亨利刚帮一个受伤的男人处理伤口,并用按压的方式止血。
不是不想做更进一步的治疗,只是手边没有干净的纱布,对方的情形也不严重。可不要没死于失血过多,反而死于感染,那可就好心办坏事了。
反正自己耳里已经听到救护车的声音,还不只一辆。显见有不少急救人员开始朝这片狼籍的广场聚集,到时肯定有人可以给民众的伤口进行更好的处理。
这时斯凯也跟着凯瑟琳·赫本,从躲避处走了出来,和亨利会合。
广场的状况糟归糟,对斯凯这个在纽约下水道生活过的孩子来说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但是凯瑟琳·赫本可就不一样了。“真是惨啊。我经历过一战、二战,纽约的情形都没有这两年糟糕。”
亨利来不及顺着凯瑟琳·赫本的感叹,嘲讽这个世界的灯塔国几句。有另一个插嘴问道:“他怎么了?”
这是个背着急救包的官方救护人员,白人女性,长发,年纪约莫三十岁,看起来有些老成干练。
亨利让出了位置。“应该是被喷溅的碎石划破伤口。不确定伤口中还有没有石砾,只用加压止血法帮他暂时处理。”
“好,我看看。先生,您的意识还清楚吧。现在我要掀开你的手,看看伤口什么情形。”
女救护员一边和伤者说着话。一边从急救包中拿出纱布、绷带等物,利落地处理伤势。
眼看专业人员的处置没有什么大问题,其实就算有,也轮不到亨利这种非专业人士置喙。反正亨利准备跟着一老一小离开了。
“嘿,你是亨利·布朗吧。”女救护员把人叫停。“你背上的伤口,要处理吗?”
扭头看着自己薄夹克的背后,先前挡机枪,虽然没被打成破布,模样也是相当狼狈。不过也就是衣服看起来凄惨而已。亨利摇摇手。“不用了,我人没事。”
“看来你果然跟传闻的一样。”女救护员感叹一句,自我介绍道:“我是凯茜·韦伯。这里的人你有帮忙急救吧。我想夸你一句,干得好。”
突然被夸奖了,亨利反而愣在原地。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用意。
女救护员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或露出娇羞的表情,她只是用哄小孩、哄伤员的那种口吻,说:“我知道你在911时做的事情。我相信做好事的人,至少值得一声赞美的。”
“哦,谢谢。”
“好了,我要去帮别人了。假如有什么问题,我相信警察局你比我还熟。”女救护员快步走向另一个伤者。
这时也有更多救护车和救护员进场,就连消防员和消防车都来了一组。
“亨利。”来到身旁,挽着手的老奶奶。“我突然很感兴趣,在那次事件中,你做了些什么。你可从没说过呢。”
“就跟大多数志愿者一样,帮忙啰。只是我认识乔治,所以才会比较显眼吧。”氪星人说着托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