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。”
看着柳书瑶有些傲娇的表情,方知砚摸了摸鼻子,扭过头去没有说话。
车子一路疾驰,很快便驶入了一处绿化极好的地方。
从门口进去之后,方知砚便惊讶地发现,这竟然是一片别墅群。
要知道,空军医院本身就在京城的中心区域。
开车十几分钟就能抵达的地方,那也是市中心啊。
市中心的别墅区?
这柳书瑶是真有钱啊。
方知砚暗自咋舌,心中也有几分感慨。
看似自己有钱得很,可跟真正的有钱人比起来,还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自己浑身上下的钱加起来,也不知道买不买得起她这辆车。
正当方知砚思索的时候,远处突然亮起了灯光。
紧接着,小别墅下方的车库竟然自己打开了。
柳书瑶就这么开着自己的车子进了地库。
地库里还停着三四辆车,什么梅赛德斯,霍希,看的方知砚有几分震惊。
乖乖,单单是车子的价格,把自己卖了都买不起啊。
“没想到柳医生竟然这么有钱,失敬失敬。”
方知砚感慨地开口道。
柳书瑶闻声一笑,冲着方知砚俏皮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方医生想不想要?送你一辆?”
“哈哈。”方知砚打了个哈哈。
这玩笑自己可不敢接。
要是努努力,自己说不定能买上一辆。
也不是这么羡慕别人。
“还是算了,我开不起。”方知砚笑眯眯地开口道。
柳书瑶也不多说,带着方知砚往车库出口而去。
即便是车库,地面也贴着瓷砖。
随着一个小小的旋转楼梯上去之后,眼前出现了一个小门。
“从地库,我们就不走大门了,这样方便一点。”
柳书瑶笑嘻嘻地解释着,随后敲了敲门。
很快,一个保姆跑过来打开了门。
“小姐回来了。”
“呀,还有位客人,这就是小姐说的方医生吧?”
“是的。”柳书瑶点头,换了下鞋子。
旁边的保姆也连忙给方知砚准备了双鞋。
“方医生,小姐回来之后在家里可念叨了好几次你的名字,你都快成为她的偶像了。”
听着这话,方知砚有几分尴尬。
柳书瑶则是俏脸一红。
偷偷看了一眼方知砚。
见方知砚没有反驳,当即解释道,“不是快成为,而是本来就是。”
与此同时,客厅内也传来声音。
柳书瑶带着方知砚进去之后,开阔辉煌的场景又是让他惊了几分。
巨大的吊灯金碧辉辉,墙上的壁灯,装饰也都精致无比。
中间摆了一套沙发,木质的,看上去很气派。
而沙发上坐着两个人。
一男一女。
男的正在看书,带着个眼镜儿,斯斯文文,跟柳书瑶有几分相似。
旁边的女人则是热情地站起来。
“瑶瑶回来了?这位就是方医生吧?竟然这么年轻。”
说着,那男人也站了起来,一脸惊讶地打量着方知砚。
“方医生,介绍一下,这是我妈,这是我爸。”
“爸妈,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方知砚。”
方知砚连忙打了声招呼,顺着几人的邀请坐下。
一番闲聊后,他大概了解了柳书瑶的家庭。
父亲柳公权,是个大学教授,斯斯文文的,母亲方琴,是个律师,有自己的事务所。
这两个组合已经算是很有钱了。
然后,来了一个王炸。
柳书瑶的爷爷,叫做柳东亭,是个商人。
据说很有钱,但有多少钱,方知砚不清楚,只知道,京城商会理事里面有他的名字。
方知砚啧了一声,对此又是几分感慨。
柳书瑶这个胎投的是真有技术含量啊。
好在,几人并没有因为方知砚穷而看不起方知砚。
反倒是很欣赏方知砚的能力。
尤其是在聊到跟世界外科手术大会有关系的事情时,几人眼中更是惊叹不已。
“可惜现在已经很晚了,我爷爷身体不好已经睡着了。”
“不然的话,他要是听到方医生在国外狠狠地打脸小日子,肯定会高兴的。”
柳书瑶开口道。
老一辈的人,对小日子的恨几乎可以说是刻进骨子里的。
方知砚谦虚地笑了笑,“也没什么打脸不打脸,咱有技术,咱不怕他们。”
方琴看得眼神热切,不住地点头。
不过此刻时间已经不早了,便也没有多聊。
柳书瑶带着方知砚去了客房。
客房在一楼,有单独的卫生间,十分方便。
这让方知砚再度松了口气。
紧接着,柳书瑶便自己上了楼。
方知砚简单洗漱一番,便舒舒服服地准备睡觉。
而楼上,方琴趁着这会儿功夫拉住了柳书瑶,压低声音道,“丫头啊,我看着方医生不简单啊。”
“年纪轻轻的,能力强得很。”
“人长得又好,虽然家世差了点,但人有本事啊。”
“多大了?属什么的?你中意吗?”
听着这话,柳书瑶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妈,我劝你别想了,方医生是有对象的,人家对象在Y国留学呢。”
方琴哦了一声,有些失落。
“有对象啊,这就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柳公权换上了睡衣,背着手站在旁边道,“有对象又不是结婚,结了婚还能离婚。”
“我看这方医生不错。”
“你要是有想法,就上,挖墙脚,趁虚而入,管他呢。”
“几年一过,还不是老老实实过日子?”
柳书瑶听得脸色一黑。
这都是什么思想啊?
原以为老一辈的人古板,没想到思想比自己还开放。
“爸,你胡说什么呢?我不是这种人,不做这种事情!”
柳书瑶翻了个白眼。
“不跟你们说了,我去睡觉了。”
说着,她扭头便离开这里。
柳公权摇了摇头,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暗自嘀咕了几句。
时间已然不早,此刻的方知砚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等到再睁眼的时候,是早上六点。
这个时间有点早,可方知砚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,只能是早早地起了床。
在屋内磨蹭了一会儿,等听到外头有人声后,他才是走了出去。
没办法,方医生其实是个社恐的人。
不过刚出门,他就愣了一下。
因为门外站着个陌生人,头发花白,穿了一套宽松的练功服,正在打太极。
那动作像模像样的,而且长相跟柳书瑶有几分相似。
莫非是柳书瑶的那个爷爷,柳东亭?
人家在打太极,方知砚倒也不好贸然上去打扰,便站在门口看着。
只是看了一会儿后,柳东亭突然停下来,伸手扶住了额头,身形有几分踉跄。
方知砚登时警觉起来。
紧接着,柳东亭便扶住了旁边的墙壁,随后缓缓地往客厅走来。
这是?发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