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无垠,浩瀚无边。
许深出来后,他没有暴露一点气息,身影缥缈。
他像是融入了宇宙时空,让人无法察觉。
步步迈下,横跨无尽星河,一个个星系都被甩在身后。
这等速度让人望尘莫及,根本就无法追上。
甚至有很多大能,都是感觉到...空间波动一下。
像是有什么存在一闪而逝。
目光看去,念力扫荡,却没发现一丝气息。
个个都是心底一颤,不由认真起来。
是谁...无声无息跨越宇宙?
甚至他们都没有察觉到!
这也太恐怖了。
并且...就在界域上方,横行而过。
这也代表,此人若是想覆灭一界,完全可悄无声息靠近...
双眼收缩一瞬,不少大能显化身躯,在周围布下屏障。
不管如何,还是小心为上。
找不到人的感觉,有些难受...
唰!
许深身影一闪而逝,穿过星空宇宙。
他不知道自己横行而过,让那些大能警惕。
双眼很平静,看着无边星宇。
目光所至,身影下一秒就会出现。
没了尘焉之始的压制,回归星空的许深...
此刻才是他真正速度。
三门大能,放眼曾经都是无敌强者。
立在宇宙巅峰之地。
甚至地星老一辈之人,都还很清晰,记得一幕幕画面。
炎羽投影降临,山河动摇,无法抗衡。
地星最后一战,清洗一切苍族,宇宙之外...一群大能降临。
在那个时候,大能大尊,都是无敌的。
起码在当时的许深眼中,的确无敌。
如今...他也站在这个位置。
同样许深也清楚了,为何当年看那些大尊,感觉如面天地。
三门,实实在在就是星空顶点。
除非深入宇宙边荒,甚至更远之地。
不然,已经站在最高之位。
现在的许深,只要他想,一缕冥力扫出。
可当场将一颗颗星辰扫碎。
感受到自己的变化,许深没什么喜悦。
故人陨落,这让他心底很沉重。
他甚至都没问,寒玄逝去了多少年。
他想去道山,亲自看看。
嗡...
许深横跨一片片星系,最终...来到一片空旷黑暗区域。
这里空荡荡一片,看不到任何星辰,也没有什么生机存在。
目光一扫而过,落在了一处方向。
看了半晌,他不再隐藏身影,气息溢出一丝。
让这片黑暗动荡一下。
许深深吸口气,抱拳开口。
声音化作一阵清风,传入一片看不到的世界。
“许深...求见道山前辈。”
久久无人回应。
片刻之后,似有一道气息,破开某处空间。
一名白衣白发老者,出现在此地。
对方双手背负,面庞很苍老。
看着许深一时间...有些怀疑。
不确定。
“冥主...许深?”
“你真没死?”
老人看着许深半晌,缓缓开口。
许深抱拳:“晚辈命大,没这么容易死。”
老人沉默下来,最后摇头轻叹。
那双眼睛带着复杂。
“岁月匆匆,一转眼,你已是大能了。”
“不必如此恭敬,我唯一胜过你的,只有年岁。”
“你来此...是因为寒玄那丫头?”
冥主许深突然到来,老人实在想不到因为什么。
除了寒玄之外,道山应该没有许深熟人。
“不错,晚辈离开多年,归来后,就听到这等事。”
“当年离去前...还和寒玄道友打了招呼。”
“没想到那一别,竟是天人永隔。”
许深开口,语气低沉。
老人看着他半晌,嘴唇动了动,像是要说什么一般。
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,只是转身,抬手一点。
一方通道,无声开启。
“随我来吧。”
老人说了一句,先行迈步进入。
许深沉默之中,紧随其后。
古朴苍凉气息扑面而来,仿佛穿越时光长河。
许深跟在老者身后,能感觉到这片空间极度稳固。
说起来...这还是他第一次,来到三师兄的道统。
不久后,眼前一片光明。
一片悬浮虚空的广袤大陆,出现在许深眼中。
大陆之上,奇峰耸立,云雾缭绕,飞禽横空。
座座古朴宫殿楼阁隐没在青山之间,散发淡淡光辉。
甚至许深还看到,大陆之下,还有一片小天地。
那里...有很多普通生灵,很是热闹。
“道山界内,分上下二界。”
“这也是当年,道山之祖,青林古祖亲手划分。”
“上方...是道山宗门所在。”
白衣老者平静开口,简单介绍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继续开口。
“寒玄丫头,尸身没有留下。”
“只有衣冠冢,葬在道山后方。”
“就是那座山中。”
老人指向一处方向。
许深看去,远方一座高山,流转微弱白光。
其中有一片山谷,其内开满不知名白色小花,素雅圣洁。
“老夫带路,还是道友自己过去?”
老者再次开口。
“不麻烦前辈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“嗯...许道友,还请不要在山中乱走。”
老人提醒了一句。
许深默默点头,身影一闪,消失不见。
老人看着那片山谷,最后摇头轻叹,同样离开。
山谷之中,清风摇曳,花香阵阵。
许深迈步行走其中。
这里很圣洁淡雅,除了那股风太过寒冷。
其余一切,都看不出...这是一个修魔之宗。
依稀可见,还有一些孤零零的墓碑,以及几个衣冠冢。
不远方向,一名青年静静站在那边,不言不语。
许深迈步走去,对方察觉有人到来,转头看去。
当他看到来人之时,灰发黑衣模样,不由一顿。
眼中有了错愕。
“前辈是...冥主?”
青年声音有着一丝激动,但不算多。
“你是?”
许深看着他,脑海回想一下,没见过此人。
“晚辈道山弟子,寒枫。”
青年抱拳一拜。
许深点头:“不必多礼。”
他的目光...却落在了一旁。
那里...有着一把断琴。
寒玄的琴。
许深走了过去,站在琴前,久久不语。
寒枫就在一旁,没有打扰。
许久后,许深突然开口。
“你是...寒玄道友的师弟?”
“不错,晚辈和师姐是一辈的,不过当时...是最小的弟子。”
“师姐对我很照顾,把我当做弟弟。”
“每次回来,都会给我一些修行资源。”
寒枫说起这个,眼中不由有了悲伤。
“她...逝去多久?”
“已有两千余年。”
许深一阵失神。
两千多年...已经这么久了?
许久,许深再次开口。
“和我说说吧,道友曾经的事。”
“我有些想不通。”
许深一叹,坐在了地上。
掏出三坛酒。
一坛放在断琴一旁,另外两坛,他和寒枫喝。
看到寒枫有些拘束,他笑了起来。
“我和寒玄道友,关系很好,是生死之交。”
“叫我许大哥就行,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“来吧,一起喝点。”
见许深这么说,寒枫也放下心,坐在了许深对面。
两人灌了一口酒,寒枫想了一下后。
缓缓开口。
“寒玄师姐的事,我虽说不是极为清楚。”
“但大概过程,却都知道,她与我说过。”
“这个事...是很久之前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