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咔嚓!”
不仅是太初圣主,天剑宗宗主、万佛寺方丈等分食了凤凰蛋的十几个保安队成员,此刻全都陷入了疯狂的蜕变之中!
天空中,原本晴朗的万里无云,瞬间被厚重如墨的劫云笼罩。
紫色的雷霆在云层中疯狂翻滚,散发着毁灭一切的天道之威!
“成仙劫?!而且是传说中的九重紫霄灭世劫!”
太初圣主猛地睁开双眼,眼中喷吐出三尺长的火芒,既狂喜又惊恐。
他们喝了剩汤,吃了凤凰蛋,底蕴已经深厚到了连天道都感到恐惧的地步,降下的雷劫自然也是最恐怖的死劫!
“完了!这等雷劫,我等根本扛不住啊!”天剑宗宗主看着头顶那水桶粗的紫色狂雷,绝望地大喊。
院子里。
林轩正喝着白米粥,被天上那震耳欲聋的雷声吵得直皱眉头。
“大清早的打什么雷?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顿饭了?”
他放下筷子,有些烦躁地抬起头,看着头顶那黑压压的劫云。
“吵死了!给我散开!”
林轩随手拿起桌上用来擦嘴的一块抹布,对着天空随意地挥了一下。
“呼——!”
在太初圣主等人骇然欲绝的目光中。
那块油腻腻的抹布上,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凌驾于天道之上的无上意志!
这股意志化作一阵清风,轻飘飘地扫过了天空中的劫云。
“砰!”
那足以让真仙都灰飞烟灭的九重紫霄灭世劫,甚至连一道雷都没来得及劈下来,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捏爆!
漫天的劫云瞬间溃散,化作了最精纯的仙道本源,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,直接灌入了太初圣主等人的体内!
“嗡——!”
十几道璀璨的仙光冲天而起!
真仙!
不用渡劫,不用感悟,就这么被林轩一抹布拍碎了雷劫,硬生生地把他们全部灌顶成了真仙初期的强者!
“我等……成仙了?”
太初圣主呆呆地看着自己晶莹剔透的双手,感受着体内那浩瀚无垠的仙力,扑通一声,重重地朝着林轩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公子造化之恩,老李万死难报!从今往后,谁敢动公子一根头发,老李就算自爆仙婴,也要诛他十族!”
“誓死效忠公子!”十几位新晋真仙齐声怒吼,声震九霄。
林轩掏了掏耳朵,满脸无奈:“行了行了,吃个早饭瞎嚷嚷什么。赶紧出去站岗,别在院子里碍眼。”
“是!公子!”
太初圣主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院子,腰杆挺得笔直。
他们现在可是真仙修为的保安队!放眼整个下界,谁敢在他们面前放肆?!
就在这时。
东荒苍穹之巅,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轰鸣。
“轰隆隆——!”
一艘长达万丈、通体由极品仙金打造的恐怖战船,直接撕裂了虚空,悍然降临在清河镇的上空!
战船之上,旌旗蔽日,十万身穿银甲的仙军排列得整整齐齐,散发出的恐怖杀气,让方圆十万里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。
云海仙殿殿主站在船头,太乙金仙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压得整个东荒的大地都在剧烈颤抖。
“东荒蝼蚁听着!”
殿主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,在清河镇上空炸响。
“敢杀我云海仙殿老祖,今日,本座要将这清河镇屠个鸡犬不留!连只苍蝇都别想活命!”
太初圣主站在保安亭下,抬头看着那艘遮天蔽日的战船,不仅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“太乙金仙?十万仙军?好大的排场啊。”
他转头看向天剑宗宗主:“老剑,咱们虽然刚突破真仙,但有公子赐下的凤凰血脉,要不要上去练练手?”
“正有此意!”天剑宗宗主拔出长剑,战意冲天。
就在他们准备冲天而起的时候。
院子里,林轩吃完了早饭,走到院门边消食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艘巨大的战船,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
“这又是哪家剧组在拍戏?弄这么大个飞船道具停在我家头顶上,挡着我晒太阳了不知道吗?”
林轩有些不满地嘟囔着。
就在这时,一阵微风吹过。
林轩看到院子角落那排用篱笆围起来的菜地,有几根插在地上的“铁片子”似乎有点歪了。
“这篱笆怎么老是松动。”
林轩走过去,抬起脚,对着那四把插在泥土里、用来撑篱笆的“铁片子”,随意地踩了两脚,想把它们踩得更结实一点。
他根本不知道,他脚下踩着的,是系统刚刚奖励的混沌至宝——诛仙剑阵!
“嗡——!!!”
就在林轩的脚底板接触到诛仙四剑的瞬间!
一股尘封了亿万个纪元、专为杀戮而生的终极毁灭剑意,被无意间触发了一丝!
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,也没有撕裂虚空的声响。
只有一道细如发丝、呈现出纯粹灰黑色的剑气,从篱笆根部慢悠悠地飘了起来,朝着天空中的那艘万丈战船飘去。
战船上。
云海仙殿殿主正准备下令进攻,忽然看到下方飘来一道微弱的灰气,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蔑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!这群蝼蚁是吓傻了吗?竟然用这种连凡人都伤不了的浊气来攻击本座的无敌战船?”
“全军听令!给本座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因为那道细如发丝的灰黑色剑气,已经轻飘飘地触碰到了战船的底部。
“哧——”
就像是烧红的利刃切过一块黄油。
在太初圣主等人呆滞的目光中。
那艘号称九天十地无敌、连太乙金仙都无法击破的极品仙器战船,在接触到剑气的瞬间,直接从中间被一分为二!
但这仅仅只是开始!
那道剑气在切开战船后,猛地爆发出了一股让诸天万界都为之战栗的极道杀机!
“不——!!!”
云海殿主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,化作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恐惧。
他堂堂太乙金仙巅峰的修为,在这股剑意面前,连一只蝼蚁都不如!
剑气横扫而过。
没有爆炸,没有鲜血。
云海仙殿殿主,连同他身后的十万精锐仙军,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在这股诛仙剑意下,瞬间被抹除了一切存在的痕迹!
微风吹过。
天空中空空荡荡,仿佛那艘遮天蔽日的战船和十万大军,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只有漫天飘落的金色灵雨,证明着这里刚刚有十万仙人陨落。
林轩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着天空,满脸纳闷。
“这剧组怎么回事?飞船道具怎么说没就没了?现在的全息投影技术这么发达了吗?”
清河镇外,死一般的寂静。
太初圣主和天剑宗宗主等人站在保安亭下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下巴都快掉到脚面上了。
“十万仙军……还有太乙金仙巅峰的殿主……”
天剑宗宗主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,感觉自己的声带都在发抖。
“公子只是在院子里踩了两脚篱笆……就全没了?!”
太初圣主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转头看向院子角落那几根不起眼的“铁片子”,眼中满是深深的敬畏与狂热。
“那绝对是传说中的诛仙剑阵!公子竟然拿诛仙剑阵来撑篱笆……我等就算修炼到圣人境界,也猜不透公子的格局啊!”
就在保安队众人疯狂脑补的时候。
东荒的天际尽头,突然亮起了一金一紫两道璀璨到了极点的光芒。
这两道光芒并没有像云海仙殿那样嚣张地撕裂虚空,而是以一种极其收敛、甚至可以说是卑微的姿态,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距离清河镇还有十里远的一座山头上。
光芒散去,显露出两道身影。
左边一人,身穿九龙帝袍,头戴平天冠,正是执掌三界的天庭之主——天帝!
右边一人,身披锦斓袈裟,脚踏九品功德金莲,赫然是刚刚突破混元大罗金仙的佛门至尊——如来佛祖!
两位三界最顶尖的大佬,此刻并没有带任何随从,而是各自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,像两个进城赶集的农夫一样,小心翼翼地朝着清河镇走来。
“天帝,你刚才看到了吗?”如来佛祖擦了擦光头上的冷汗,声音颤抖地问道。
天帝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直打哆嗦:“看到了……一道剑气,十万仙军灰飞烟灭!那剑气中蕴含的杀戮法则,比昔日通天教主的诛仙剑阵还要恐怖万倍!”
“咕咚。”
两位大佬同时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们庆幸自己没有像云海仙殿那样大张旗鼓地降临,否则现在化作飞灰的,恐怕就是他们两个了。
两人战战兢兢地走到清河镇口,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挂着“清河镇保安亭”牌子的破木棚,以及站在下面昂首挺胸的太初圣主等人。
“真仙?!十几个看大门的保安,全都是真仙?!”
天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掌管天庭这么多年,真仙也是有头有脸的神将了,在这里竟然只能当保安?!
“阿弥陀佛。”如来佛祖赶紧上前一步,双手合十,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几位道友请了。贫僧如来,这位是天庭天帝。我等特来拜会公子,还望通融一二。”
“如来?天帝?”
太初圣主斜着眼睛打量了两人一番,冷哼一声。
如果换做以前,他早就吓得跪地磕头了。但现在,他可是喝过剩汤、吃过凤凰蛋、背靠无上禁忌的保安队长!
“你们两个老东西,大清早的来干什么?没看见刚才天上那群野狗的下场吗?”太初圣主毫不客气地训斥道。
天帝堂堂三界主宰,被一个下界真仙指着鼻子骂老东西,不仅没有发怒,反而点头哈腰地凑了上去。
“道友教训得是!我们绝对不是来捣乱的!”
天帝连忙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十把极品仙器,一股脑地塞进太初圣主的手里。
“这是天庭的一点土特产,几位道友拿着玩。我们真的是来向公子负荆请罪的,求求道友帮我们通报一声吧!”
如来佛祖也不甘落后,直接掏出十几颗舍利子塞了过去:“贫僧这里也有几颗破珠子,道友拿去当弹珠玩。”
太初圣主看着手里堆成山的至宝,心里乐开了花,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。
“行吧,看在你们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。不过公子现在正忙着,你们就在这儿等着!”
就在这时。
林家小院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林轩手里提着一个黑不溜秋的破鼎,里面装满了刚才吃剩下的鸭蛋壳和一些烂菜叶,慢悠悠地走了出来,准备把垃圾倒在镇口的土坑里。
天帝和如来佛祖下意识地抬头看去。
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那口装垃圾的破鼎上时,两人的心脏猛地停止了跳动!
“乾……乾坤鼎?!”
天帝失声尖叫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那可是能够逆转先天、炼化万物的混沌至宝啊!连道祖都视若珍宝的神物,在公子手里,竟然被用来装垃圾?!
两人的目光越过林轩,透过半开的院门,看到了院子里的景象。
插在泥土里撑篱笆的诛仙四剑!
扔在角落里垫狗窝的太极图!
还有那把卡在木墩上劈柴用的开天神斧!
“轰隆!”
天帝和如来佛祖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粉碎,连渣都不剩。
两人没有丝毫犹豫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,整整齐齐地跪在了林轩的面前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两位三界至尊,毫不顾忌形象地把头磕得震天响,额头都磕破了,鲜血直流。
“公子!小神天帝,求公子收留!”
“公子!小僧如来,愿为公子做牛做马!”
“求公子赏口饭吃!我们什么都能干!倒垃圾、挑大粪、扫厕所,我们全包了!”
两人歇斯底里地大喊着,生怕喊慢了一秒,就错过了这天大的造化。
林轩提着垃圾鼎,被这两个突然冲出来磕头的疯老头吓了一跳。
他打量了一下两人,一个穿着戏服像个皇帝,一个光着脑袋像个和尚,而且看起来年纪都挺大了。
“你们俩……有病吧?”
林轩皱着眉头后退了两步,满脸嫌弃。
“我这院子里已经有老李他们十几个保安了,不缺人手。再说了,你们俩一大把年纪了,能干什么重活?”
“能干!我们什么都能干!”
天帝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指着旁边的菜地大喊:“公子!小神会挑粪!小神挑粪的姿势最标准了,绝对不洒出一滴!”
如来佛祖也急了:“公子!小僧会念经催熟大白菜!小僧还会给大黄狗洗澡!”
林轩看着两人哭天抢地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行吧,看你们俩老胳膊老腿的也挺可怜。既然非要留下,那就去后院负责挑粪浇菜吧。不过说好了,没有工钱,只包吃住。”
“多谢公子!多谢公子大恩大德!”
天帝和如来佛祖如蒙大赦,激动得抱在一起痛哭流涕。
堂堂三界主宰,佛门至尊。
在这一刻,终于如愿以偿地,成为了清河镇林家小院的,挑粪杂役。
林轩慢悠悠地踱回了房间,打算睡个回笼觉。
院子外,太初圣主挺直了腰板,看着跪在地上千恩万谢的天帝和如来佛祖,心里一阵暗爽。
曾几何时,这两位可是高高在上、让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三界至尊啊!现在呢?还不是得乖乖在公子院子里当个挑粪的杂役?
“行了行了,都别嚎了,吵着公子睡觉,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太初圣主板起脸,拿出了保安队长的威严,指了指后院的方向。
“老张,老秃,既然公子大发慈悲收留了你们,那以后这后院的菜地就归你们管了。记住,公子最爱干净,菜地里的活儿必须干得漂漂亮亮的,要是有一点异味飘到前院,我打断你们的腿!”
天帝和如来佛祖连连点头,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,亦步亦趋地跟着太初圣主来到了后院。
一进后院,两人就闻到了一股极其刺鼻却又蕴含着无上道韵的奇异味道。
太初圣主指着墙角的一根沾满泥土的扁担和两个破木桶:“那是公子平时用的农具,粪坑就在那边,自己拿去干活吧。我还要去前门站岗,没空盯着你们。”
说完,太初圣主背着手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等他一走,天帝和如来佛祖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天帝一个箭步冲到墙角,伸手就去抓那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扁担。
“嗡——!”
就在天帝的手掌触碰到扁担的瞬间,一股苍茫古老、仿佛能够支撑起诸天万界的恐怖力量,瞬间顺着他的掌心涌入四肢百骸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天帝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,他死死盯着手里这根粗糙的木棍,声音剧烈颤抖。
“不周山神木?!这扁担,竟然是用上古时期被共工撞断的那截撑天神柱雕刻而成的?!”
天帝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炸开了。不周山神木啊!哪怕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块,都能炼制出镇压一方大千世界的极品先天灵宝!
公子竟然用它来当挑粪的扁担?!
另一边,如来佛祖也扑到了那两个破木桶前。
他开启佛眼,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罪过,罪过啊!”
如来佛祖双手合十,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。
“先天混沌葫芦……传说中孕育了三千大道的混沌至宝,竟然被从中间劈开,挖空了果肉,做成了装粪的木桶?!”
两人呆滞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,才艰难地回过神来。
他们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了不远处那个散发着奇异味道的“粪坑”。
天帝咽了一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,探头往里一看。
“嘶——!!!”
天帝倒吸了一口凉气,差点没一头栽进坑里。
那坑里装的,哪里是什么凡俗的污秽之物?!
那分明是粘稠到了极点的混沌神液!里面还漂浮着无数被嚼碎的九转金丹残渣、被啃剩下的九千万年混沌蟠桃果核、甚至还有几根散发着祖龙气息的骨头!
这些三界最顶尖的无上神物,混合在一起发酵,形成了一种能够让圣人都为之疯狂的终极造化神泉!
“咕咚。”
如来佛祖也凑了过来,看着坑里的“粪水”,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天帝……老衲觉得,这粪坑里的东西,比老衲灵山八宝功德池里的水,还要滋补一万倍……”
“废话!”天帝双眼通红,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,“这要是喝上一口,别说是准圣,就算是头猪,也能立刻立地成圣!”
两人对视一眼,空气中瞬间擦出了激烈的火花。
“如来!你个老秃驴让开!这第一担粪,必须朕来挑!”
天帝一把抢过扁担,护在怀里,像护食的恶犬一样盯着如来。
如来佛祖也不甘示弱,一把死死抱住那两个混沌葫芦做的木桶。
“阿弥陀佛!天帝此言差矣!出家人慈悲为怀,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?这种脏活累活,理应由老衲来承担!”
“放屁!你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!赶紧把桶给朕放下!”
“不放!有本事你拿扁担敲老衲的头啊!”
为了争夺挑第一担粪的资格,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三界至尊,竟然在这小小的后院里,像两个市井无赖一样,直接扭打在了一起!
他们不敢动用仙力和佛法,生怕弄坏了院子里的一草一木惹怒公子,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——扯头发、抠眼珠、掐脖子!
“哎哟!你个老秃驴敢掐朕的腰子?!”
“阿弥陀佛,猴子偷桃!”
就在两人在粪坑边上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。
东荒的天穹之上,突然传来一声震碎九霄的恐怖轰鸣!
“轰隆隆——!!!”
原本被林轩一抹布拍散劫云的晴朗天空,瞬间被一片无边无际的血色云海所笼罩!
一股凌驾于太乙金仙之上、达到了准圣初期的恐怖威压,如同十万座太古神山一般,轰然砸在整个东荒的大地上!
“云海仙殿覆灭,十万仙军陨落……到底是谁干的?!给本尊滚出来受死!!!”
一道充满了无尽杀意和愤怒的咆哮声,在天地间回荡。
血色云海中,一名身穿紫金道袍、头顶悬浮着一轮血色骄阳的中年男子,缓缓踏出虚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