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院门再次被推开。
林轩端着一个茶杯,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发呆的柳如烟,又看了看地上掉落的锄头,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小柳啊,你怎么把锄头扔地上了?”
林轩走上前,捡起那把生锈的铁锄头,拍了拍上面的泥土。
“这块地确实有点硬,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力气小,刨不动也正常。”
林轩抬头看了看天空中还在飘洒的金色灵雨,有些纳闷地摸了摸下巴。
“奇怪,刚才还大晴天的,怎么突然下起太阳雨了?不过这雨下得挺好,地都淋湿了,正好方便松土。”
他把锄头重新塞回柳如烟手里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拿好!种地就得有个种地的样子,别偷懒啊。这块地刨松了,明天我好撒点葱籽下去。”
说完,林轩端着茶杯,转身溜达回了院子,顺手带上了院门。
只留下柳如烟抱着那把极道帝兵,在金色的灵雨中凌乱。
“是……公子……”
柳如烟看着紧闭的院门,眼眶微红,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。
公子明明拥有轻易抹杀金仙的通天手段,却偏偏要以凡人的身份教导她种地。
这一定是对她心性的磨砺!
“如烟绝不辜负公子的期望!一定把这地刨得松松软软的!”
柳如烟擦了擦眼角,握紧极道帝兵,转身对着那块被金仙血液滋润过的土地,干劲十足地刨了起来。
仙界,凌霄仙宗。
炼丹大殿内,紫云长老正盘膝坐在一个紫金色的炼丹炉前,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狂热与贪婪。
“算算时间,赵魁他们三个应该已经把那株不朽仙药拿到手了吧?”
紫云长老抚摸着花白的胡须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炼制出九转仙丹,突破太乙金仙,成为仙界第一炼丹师的辉煌场景。
“区区下界蝼蚁,也配拥有这等神物?简直是暴殄天物!只有老夫……”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紫云长老的话音还未落下,三道清脆的碎裂声突然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,突兀得如同催命的音符。
紫云长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供奉在案台上的三块本命玉牌。
那是赵魁等三名金仙执事的命牌!
此刻,这三块代表着金仙强者生命印记的玉牌,竟然从中间齐刷刷地裂开,随后化作了一堆毫无光泽的粉末,被大殿内的微风一吹,散落满地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紫云长老猛地站起身,双眼瞪得像铜铃,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。
“死了?!三个金仙初期,去一趟下界,连半炷香的时间都不到,竟然同时陨落了?!”
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那可是金仙啊!在下界那种法则残缺、灵气枯竭的废土上,金仙就是绝对无敌的主宰!别说是三个,就算是一个,也足以横推整个东荒!
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存在,能在一瞬间抹杀三名金仙?!
就在紫云长老百思不得其解,浑身直冒冷汗的时候。
“轰——!!!”
炼丹大殿那扇由万年玄铁铸造的厚重石门,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,竟被人从外面硬生生地一脚踹得粉碎!
狂暴的仙元气浪席卷整个大殿,将紫云长老那顶珍贵的紫金炼丹炉直接掀翻在地。
“谁敢在老夫的炼丹大殿放肆——”
紫云长老勃然大怒,刚想发作。
但他看清来人的瞬间,喉咙里就像是被塞了一把沙子,所有的怒火瞬间化作了彻骨的冰寒。
来人正是凌霄仙宗的宗主,一位修为达到玄仙巅峰的绝世强者!
但此刻,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、威严无比的宗主,却披头散发,双眼赤红,浑身上下都在剧烈地颤抖,活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。
“宗……宗主?您这是……”紫云长老咽了口唾沫,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“紫云!你个老畜生!你到底干了什么?!”
凌霄宗主一个瞬移冲到紫云长老面前,一把死死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紫云,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愤怒,仿佛要吃人一般。
“我……我没干什么啊……”紫云长老被勒得喘不过气来,结结巴巴地狡辩道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派了赵魁他们三个去下界……”
“下界哪里?!”凌霄宗主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像是指甲划过玻璃般刺耳。
“东……东荒……”
“轰!”
听到“东荒”这两个字,凌霄宗主只觉得脑海中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响。
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,松开手,任由紫云长老摔在地上,自己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凌霄宗主面如死灰,喃喃自语,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“宗主,到底怎么了?不就是去了一趟东荒吗?就算赵魁他们死了,我凌霄仙宗再派人去把场子找回来便是!”紫云长老从地上爬起来,还有些不服气地说道。
“找场子?我找你妈的场子!”
凌霄宗主猛地跳了起来,一巴掌狠狠扇在紫云长老的脸上。
“啪!”
这一巴掌势大力沉,直接将紫云长老的半边脸扇得血肉模糊,满口牙齿混着鲜血喷了出来,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般飞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墙上。
“你个蠢货!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?!”
凌霄宗主指着紫云长老的鼻子,破口大骂,口水都喷到了他的脸上。
“天帝刚刚颁布了最高天条!将下界东荒列为‘太上禁区’!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,违者诛九族,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连天帝都吓破了胆,封锁了整个东荒,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敢派人去那里抢东西?!”
“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,还是想拉着整个凌霄仙宗给你陪葬?!”
紫云长老捂着红肿的脸,整个人都傻了。
太上禁区?天帝颁布的最高天条?!
连天帝都吓破了胆?!
下界东荒,到底隐藏着什么无法想象的禁忌存在?!
回想起赵魁三人瞬间碎裂的命牌,紫云长老终于明白了什么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他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宗主……我错了!我真的不知道啊!救我……宗主救我!”紫云长老连滚带爬地扑到凌霄宗主脚下,疯狂地磕头求饶。
“救你?谁能救得了你!你惹怒了那位无上存在,整个天庭都要跟着遭殃!”
凌霄宗主眼中闪过一丝狠辣,猛地抬起右手,玄仙巅峰的恐怖法则瞬间凝聚。
“为了保全凌霄仙宗,本座今天只能大义灭亲了!”
“砰!”
凌霄宗主一掌拍在紫云长老的天灵盖上。
“啊——!”
紫云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他体内那苦修了数万年的金仙道果,在这一掌之下瞬间布满裂纹,随后轰然崩碎!
修为被废,紫云长老瞬间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废人,瘫软在地,奄奄一息。
“来人!”
凌霄宗主厉声大喝。
几名执法长老立刻冲了进来。
“把这个老畜生给我用捆仙锁绑了!本座要亲自押送他上天庭,向天帝请罪!”
“若是那位存在怪罪下来,我凌霄仙宗就算倾尽所有,也要平息他的怒火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下界,东荒,清河镇。
林家小院外,那块被金仙血液滋润过的土地上。
柳如烟正挥舞着手里那把生锈的铁锄头,干得热火朝天。
极道帝兵在手,刨地简直比切豆腐还要轻松。每一锄头下去,大地都会自动翻卷出最肥沃的泥土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一大片空地就被她刨得松松软软,整整齐齐。
“呼……终于干完了。公子交代的第一件差事,可不能马虎。”
柳如烟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。
她转头看向院子,准备去打点水,把这块地浇一浇。
推开院门,柳如烟轻车熟路地走到院子角落的那口古井旁。
井边放着一个看似破旧的木桶,上面还挂着一个缺了口的葫芦瓢。
柳如烟拿起木桶,正准备打水。
但当她的手触碰到木桶边缘的瞬间,一股苍茫古老、仿佛能孕育诸天万界的恐怖木系本源之力,瞬间涌入她的掌心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柳如烟瞳孔猛地一缩,死死盯着手里这个不起眼的木桶。
桶身上,隐隐有着天然的大道纹理在流转,散发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生机。
“混沌神木?!这打水的木桶,竟然是用传说中支撑天地的混沌神木雕刻而成的?!”
柳如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。
混沌神木啊!哪怕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块,都能在仙界掀起腥风血雨!
公子竟然用它来做打水的木桶?!
她强忍着心中的惊骇,将木桶扔进井里,打上来满满一桶水。
当水面平静下来,柳如烟低头看去,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桶里的水,根本不是透明的,而是呈现出一种如梦似幻的三色光芒!
日光、月光、星光,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光辉,在水面上流转不息,散发着一股能够活死人、肉白骨的无上生命气息。
“三……三光神水?!”
柳如烟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在井边。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自己那株濒死的龙血参,仅仅被浇了一瓢水,就瞬间蜕变成了不朽仙药!
这可是三光神水啊!传说中连圣人都要眼红的无上造化之水!
在这里,竟然被公子用来浇菜地?!
“小柳,地刨完了?”
就在柳如烟怀疑人生的时候,林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柳如烟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转过身,恭敬地低着头。
“回公子,已经刨完了,如烟正准备打点水去浇地。”
林轩走到井边,看了看她手里那桶三光神水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干得不错,动作挺麻利的。这大热天的,刨地也挺辛苦。”
说着,林轩随手从旁边的菜地里摘下了一个红彤彤、拳头大小的果子,递给了柳如烟。
“来,吃个西红柿解解渴,自家种的,没打农药,甜得很。”
柳如烟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那个“西红柿”。
入手的瞬间,她就感觉到一股狂暴到极点的混沌灵气,在果子内部疯狂涌动。果皮表面,甚至有微小的真龙仙凤虚影在缭绕!
这哪里是什么西红柿!
这分明是传说中,吃一口就能让人立地成仙的混沌朱果啊!
“多……多谢公子赏赐!”
柳如烟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,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。
“轰!”
果汁入喉的瞬间,化作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能量,直接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!
她刚刚突破到合体期巅峰的修为,再次如同坐火箭一般疯狂飙升!
大乘初期!
大乘中期!
大乘后期!
仅仅是一口“西红柿”,就让她直接跨越了一个大境界,达到了东荒修士梦寐以求的大乘期巅峰!
柳如烟呆呆地看着手里被咬了一口的混沌朱果,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。
“公子……如烟这辈子,就是给您当牛做马,也报答不了您的恩情啊!”
三十三重天,天庭,凌霄宝殿。
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。
大殿中央,凌霄仙宗的宗主正五体投地地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个筛子。在他旁边,是被五花大绑、修为尽废、如同死狗一般的紫云长老。
“陛下!臣御下不严,让这畜生私自派人下凡,惊扰了东荒的那位无上存在!臣罪该万死!”
凌霄宗主砰砰砰地磕着头,额头鲜血直流,却根本不敢停下。
龙椅之上,天帝的脸色铁青得可怕。
他刚刚颁布了封锁东荒的天条,结果还没半天,凌霄仙宗的蠢货就敢顶风作案,派了三个金仙去东荒抢东西!
这简直是在把整个天庭往火坑里推!
“蠢货!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!”
天帝猛地一拍龙椅,恐怖的帝威轰然爆发,压得大殿内所有仙神都喘不过气来。
“那三个金仙呢?!”天帝怒吼道。
凌霄宗主颤声道:“回……回陛下,命牌瞬间碎裂,连一丝残魂都没能逃出来……彻底灰飞烟灭了!”
“嘶——!”
大殿内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三个金仙,瞬间灰飞烟灭!那位存在的手段,简直令人发指!
天帝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,差点没从龙椅上栽下去。
完了!
这下彻底完了!
那位存在连天庭的雷琼元帅都敢一扫帚扫没,现在凌霄仙宗的人又跑去他的地盘撒野,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!
如果那位存在一怒之下,直接杀上三十三重天,谁能挡得住?!
“拉下去!把这个叫紫云的畜生拉去斩仙台!将他的神魂抽出来,贬入九幽炼狱,受万劫噬心之苦!”
天帝指着紫云长老,歇斯底里地咆哮道。
几名天将立刻冲上来,像拖死狗一样把绝望惨叫的紫云长老拖了出去。
但天帝的心中依然充满了无尽的恐慌。
光杀一个紫云,绝对平息不了那位存在的怒火!
必须赔罪!
必须拿出天庭最大的诚意,去向那位存在负荆请罪!
“太白金星!”天帝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盯住了班列中那个手持拂尘的老者。
“老臣在!”太白金星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出列。
“朕命你即刻前往天庭宝库!”
天帝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肉痛,但更多的是决绝。
“把蟠桃园里那株九千万年一开花、九千万年一结果的混沌蟠桃树王,给朕连根拔起!”
“还有兜率宫里太上老君刚炼好的那炉九转金丹,全部打包!”
“另外,把朕那辆由九条太古真龙拉乘的九龙帝辇也拉出来!”
天帝每说一句话,大殿内的仙神们心脏就狠狠地抽搐一下。
这可是天庭最顶级的底蕴啊!竟然要全部送出去?!
“太白,你带上这些重礼,亲自下凡,去东荒清河镇!”
天帝死死盯着太白金星,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记住!你的姿态一定要卑微!卑微到极点!就算那位存在让你跪着舔鞋,你也得给朕舔得干干净净!”
“若是不能求得那位存在的原谅,你就不用回天庭了,直接在下界自裁吧!”
太白金星冷汗直冒,连忙跪地叩首:“老臣遵旨!老臣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下界,东荒,清河镇外十里处。
虚空一阵扭曲,太白金星带着大批的奇珍异宝,悄无声息地降临了。
堂堂大罗金仙巅峰的天庭重臣,此刻却连飞都不敢飞。
他在距离清河镇还有十里远的地方,就乖乖地降下云头,收敛了全身所有的仙力波动,像个凡间的老农一样,亦步亦趋地朝着清河镇走去。
他不敢有丝毫的不敬,生怕哪一步迈得大了,惹得那位禁忌存在不高兴,直接一道雷把他劈成飞灰。
当太白金星走到清河镇口时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刚刚建好的“清河镇保安亭”。
以及盘膝坐在保安亭下,正在闭目养神的太初圣主等人。
“嘶……十几个大乘期巅峰?”
太白金星心中微微一惊。东荒这种灵气枯竭的地方,怎么会有这么多大乘期修士?
而且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些人体内蕴含着一股极其恐怖的生命本源,肉身之强悍,甚至堪比仙界的真仙!
“看来,这些就是那位存在的看门人了。”
太白金星深吸一口气,脸上立刻堆满了比菊花还要灿烂的笑容,弓着腰,一路小跑着凑了上去。
“哎哟,几位道友,辛苦了辛苦了!”
太白金星离得老远就拱手作揖,态度那叫一个亲切随和。
太初圣主等人闻声睁开眼睛,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凑了过来,顿时警惕起来。
“站住!你是什么人?来清河镇干什么?”太初圣主大喝一声,十几位大佬齐刷刷地站起身,手握法宝,严阵以待。
太白金星不仅没生气,反而笑得更欢了。
“诸位道友莫慌,莫慌!小仙太白金星,奉天庭天帝之命,特来向院子里的那位前辈赔罪!”
天庭?!太白金星?!
太初圣主等人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可是传说中天帝身边的红人,大罗金仙级别的无上大能啊!
要是放在以前,他们听到这个名字,估计直接就吓得跪在地上了。
但现在,他们可是清河镇保安队!是前辈的人!
太初圣主挺直了腰杆,冷哼一声:“原来是天庭的人!怎么?你们那个什么雷琼元帅被前辈扫没了,现在又派你来找茬?”
“不敢不敢!借小仙一万个胆子,也不敢来找前辈的茬啊!”
太白金星吓得连连摆手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他眼珠一转,连忙从袖子里掏出十几个储物戒指,不动声色地塞进了太初圣主等人的手里。
“几位道友天天在这里为前辈看家护院,劳苦功高!这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,还望几位道友笑纳。”
太初圣主下意识地神识一扫。
“嘶——!”
储物戒指里,堆满了极品仙灵石、极品仙器、还有成堆的七转、八转仙丹!
随便拿出一颗,都能在仙界引起血雨腥风!
堂堂大罗金仙,竟然给他们这些大乘期的保安塞红包?!
而且这态度,简直比孙子还要卑微!
太初圣主和天剑宗宗主对视一眼,心中对林轩的敬畏简直达到了无以复加的顶点。
看到没?这就是前辈的威慑力!
连天庭的大罗金仙来了,也得在他们这群保安面前点头哈腰,塞红包求通融!
“咳咳……”
太初圣主干咳两声,不动声色地将储物戒指收了起来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既然是来赔罪的,那态度还算端正。不过前辈现在正在院子里休息,谁也不见。你就在这门外候着吧,等前辈什么时候有空了,我再帮你通报一声。”
“是是是!理应如此!理应如此!”
太白金星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哈腰。
他堂堂大罗金仙,竟然真的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站在保安亭旁边,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,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清河镇外,烈日当空。
太白金星顶着大太阳,在保安亭外足足站了两个时辰。
他堂堂大罗金仙,早已寒暑不侵,但此刻却紧张得汗流浃背。
太初圣主等人则是舒舒服服地坐在保安亭里喝茶聊天,时不时用一种看乡下土包子的眼神打量着这位天庭重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