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超的动作,轻得仿若一片在微风中悠悠飘落的羽毛,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飘逸;
淡得好似那晨雾,
在初阳的轻抚下渐渐消散,不留一丝痕迹。
他抬起的手臂,宛如微风中轻轻摇曳的柳枝,自然且随意,
那姿态,就仿佛只是抬手驱赶一只在耳畔嗡嗡作响、扰人清梦的蚊虫,全然未将眼前的一切放在心上。
然而,
就是这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挥,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那头顶之上,
原本力能扛山、散发着令人胆寒气息的巨大掌印,如同脆弱至极的琉璃,在李超这一挥之下,“怦”然炸开。
刹那间,
无数金色云雾如绚烂的烟花般四散飘零,它们在空中肆意舞动,似是在做最后的挣扎,却又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,只留下一片空旷与寂静。
没有预想中天崩地裂般震耳欲聋的爆炸,没有那能将人耳膜震破、心脏都为之颤抖的轰鸣。
但这轻描淡写间便瓦解惊天攻势的景象,却愈发显得诡异和可怕。
那股力量,仿佛超脱了世间的认知,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神秘巨兽,蕴含着某种凌驾于天地法则之上的神秘威能。
它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生敬畏,仿佛面对的是一位来自未知世界的神祇,举手投足间便能决定世间的生死存亡。
这还远远没有结束,李超的动作如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没有丝毫的停顿与犹豫。
就在他驱散掌印的同一瞬间,他又向前踏出一步。
这一步看似寻常,却蕴含着无尽的玄奥,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界限。
他的身形瞬间如鬼魅般穿梭了千米距离,速度快得如同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,眨眼间便稳稳落在了道墟的面前。
此时,
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中翻涌的惊悸,那惊悸如同汹涌的潮水,在道墟的眼中肆意蔓延,将他内心的恐惧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。
道墟面色骇然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苍白,双眼瞪得极大,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。
他下意识地疯狂催动毕生修为,那修为如汹涌的江河,在他体内奔腾不息,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他施展出佛门至高防御神通“金身不动法诀”,刹那间,一层厚重的金光从他体内迸发而出,那金光璀璨夺目,宛如披上了一副坚不可摧的黄金战甲。
战甲上闪烁着神秘的符文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佛法力量,仿佛能抵御世间一切攻击,让他在这恐怖的危机中寻得一丝安全感。
然而,
命运似乎并不站在他这一边。
金光尚未完全凝聚,李超的拳头已如流星般呼啸而至。
那拳头没有丝毫花里胡哨的技巧,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,就是最简单不过的一拳,带着破风之声,平平无奇地砸向道墟的胸口。
那拳头划过空气,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,仿佛是死神的镰刀,带着冰冷的气息,即将收割生命。
但在拳头落下的刹那,
道墟身上方才聚集起来的金光如纸糊般直接破碎。
“咔嚓”声响清脆而刺耳,仿佛是命运对他的无情宣判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,让每一个人的心都为之颤抖。
他整个人如同一袋破布般从高空中横飞出去,那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,仿佛是生命最后的挣扎。
他狠狠砸在不远处的一栋房屋上,那力量之大,让房屋都为之颤抖。
“轰!”
房屋应声坍塌,砖瓦飞溅,灰尘四起。
那飞溅的砖瓦如同锋利的暗器,带着强大的力量向四周射去;
四散的灰尘如同弥漫的硝烟,瞬间将周围的一切笼罩,让人看不清眼前的景象。
房屋瞬间化为一片废墟,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景象,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烈一幕,让人不禁感叹生命的脆弱与无常。
佛主神僧?
呵呵!
在李超的眼里,道墟不过是个叛徒罢了。
打他,和打一条不知好歹、肆意狂吠的野狗,没有什么区别。
李超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,那眼神如同寒冬中的寒风,冰冷而刺骨,仿佛道墟在他面前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,根本不值得他正眼相看。
天地间,一片死寂。
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,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无比,只有那弥漫的灰尘在空气中缓缓飘动,像是在为这场战斗的惨烈而哀悼。
陈宝山的嘴巴张得极大,大得能塞下一个拳头,眼珠子瞪得溜圆,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,那表情就像是一个孩子看到了最恐怖的怪物,久久无法平静。
至于小金龙、谢无缺和孙鹏,望着远处化为废墟的房屋,也是目瞪口呆,脸上的表情如同凝固了一般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,仿佛李超是一个不可战胜的神祇。
要知道,
道墟可是半步仙人啊!
就算身负内伤,那也是能轻易碾压天境的存在,寻常修士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的实力,
在众人眼中一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,如同巍峨的高山,让人仰望;
如同浩瀚的海洋,让人敬畏。
可现在,
就这么被李超一拳直接砸了下来?
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,完全是奇迹!
不,
甚至已经可以称之为神迹了!
那是一种超越了常理的力量,一种让人敬畏的存在,仿佛是上天对李超的眷顾,让他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实力。
当然,
在现在这种紧要关头,谁也没敢出声打扰。
就连平日里最会拍马屁、嘴甜如蜜的陈宝山也罕见地安静下来,他紧紧地闭上嘴巴,屏息凝神地望着半空,生怕惊扰了李超接下来的动作。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,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决定命运的审判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小心翼翼,生怕引起李超的不满。
还是等尘埃落定再说吧!
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这样的想法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在这惊心动魄的场景中找到一丝安全感,仿佛在黑暗中寻找那一丝微弱的光明。
……
“哗啦!”
倒塌的房屋废墟中,无数破碎的砖石被一股蛮力推开,那声音如同战鼓擂动,打破了周围的死寂。
一身脏污的道墟狼狈地站了起来,他的身形摇晃着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,仿佛是一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,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。
他身上刚换上不久的崭新僧衣变得破烂不堪,沾满了尘土与血迹,那血迹如同鲜艳的花朵,在僧衣上绽放出诡异的光芒,仿佛在诉说着他刚刚经历的惨烈战斗。
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痕,那血痕如同一条红色的蚯蚓,在他的脸上蠕动着,显得格外狰狞。
原本略带几分天真的脸上,此刻尽数都是错愕与惊骇之色,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,仿佛失去了方向的孩子,在黑暗中无助地徘徊。
他缓缓仰头望着悬浮在半空的李超,用带着颤音的声音问道: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那声音颤抖得厉害,仿佛秋风中的落叶,充满了无助与绝望。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,仿佛是一个受到了极大委屈的孩子,在向大人寻求答案。
他彻底懵了,脑瓜子里嗡嗡作响,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舞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在刚才那一拳落下的瞬间,
他分明感觉到自己赖以生存、引以为傲的天地之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抽走,就像鱼儿被扔在了岸上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那种无助和恐惧,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,让他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。
那一拳,
看似平淡,却如山崩地裂,砸得他五脏六腑移位,仿佛身体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,每一寸肌肤都在疼痛,每一根骨头都在颤抖。
他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击飞,那种无力感让他几乎崩溃。
这,
绝对不是天境修士可以展现出来的力量!
所以,
他满心不解,甚至带着一丝恐惧,那恐惧如同黑暗中的幽灵,紧紧地缠绕着他,让他无法挣脱,仿佛要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。
李超缓缓落下,他的身姿轻盈而优雅,如同一片羽毛飘落,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拳头,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,那声音如同清脆的音符,在空气中回荡,仿佛是大自然的美妙乐章。
随后他平静地开口道:
“打人而已,很简单。”
那语调平淡无波,
却透着一种嚣张到极致的自信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。
“就你现在的修为,在我面前,连三招都坚持不了。”
李超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剑刃,直直地刺向道墟的内心,将他的自尊心彻底击碎。
道墟的面色变得格外难看,一阵青一阵白,如同调色盘一般,变换得极快。
他死死盯着李超,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,那眼神仿佛要将李超燃烧成灰烬。
沉默了几秒,
他突然疯狂地摇头: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,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,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,仿佛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。
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!都是幻象!是你用妖法迷惑了我!”
作为曾经在这个世界上站在顶端的存在,
他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被一拳打败的事实,更无法接受自己被曾经视为“蝼蚁”的存在碾压。
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,仿佛被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,他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,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。
“掌握乾坤!”
道墟猛地擦去嘴角的血渍,那动作粗暴而疯狂,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不甘都擦去。
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不甘,那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,充满了毁灭的欲望。
他再次挥动手掌,施展出压箱底的神通。
刹那间,
方圆几十里的天地之力剧烈翻腾,仿佛有一头巨兽在地下苏醒,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那咆哮声如同万马奔腾,又似雷霆炸响,让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。
无数金色的光泽从地面喷涌而出,弥漫在空气中,仿佛是金色的潮水,汹涌澎湃。
转眼间,
他脚下的地面就变得金光灿灿,坚硬如铁,仿佛由纯金打造一般,坚不可摧!
那金色的光芒闪烁着神秘的光芒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。
而在他周围,
更是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之音,那声音如同天崩地裂,让人心惊胆战。
五根由纯粹佛光凝聚而成的手指,如五根通天立柱般拔地而起,直插云霄,并且缓缓朝着中间的方位聚拢,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囚笼。
那囚笼散发着强大的气息,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邪恶都囚禁其中,让人不敢靠近。
如果从高空俯瞰,就仿佛有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凭空出现在李家堡的上空,要将这片方圆数里的地面全部攥在掌中一样。
那手掌巨大无比,仿佛能遮住整个天空,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恐惧。
磅礴的气息翻滚不休,将整个李家堡都笼罩其中,化为一个密不透风的金色牢笼!
这手段,
匪夷所思,闻所未闻,已然触及到了仙境的边缘,仿佛是神灵的杰作,让人不禁感叹道墟的实力之强大。
而李超脸上浮现的,依旧是不屑一顾的冷笑。
那冷笑如同寒冬中的寒风,冰冷而刺骨,仿佛能将一切冻结。
呵呵!
老子连真正的仙境强者都杀过,你一个半步仙境的叛徒,算个屁啊?
在那声带着无尽嘲讽的冷笑声中,李超那深邃如幽夜寒潭的眼眸陡然一凝。
两道寒芒似能割裂虚空,从他眼中迸射而出,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威严。
他缓缓抬起脚,那动作沉稳如山岳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命运的节点之上,蕴含着毁天灭地的磅礴力量。
而后,
他对着下方那散发着神圣而庄严光芒的金色地面,狠狠地踩踏而去。
这一脚,
似是踏碎了尘世的虚妄,踏破了佛法的桎梏,要将一切虚幻的繁华都碾为齑粉。
“轰!”
这一声闷响,
仿若从地心最深处传来,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、沧桑而厚重的气息。
那声音,
似是远古巨兽的咆哮,又似天地初开时的轰鸣,震得人耳膜生疼,心脏也随之剧烈跳动,仿佛要跳出胸膛。
一道肉眼可见的灰色光圈,如同汹涌澎湃、浩浩荡荡的潮水,从他的脚下骤然升起。
那光圈边缘闪烁着诡异而神秘的光芒,
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神秘世界的神秘符文,带着无尽的威压与神秘力量,似要将世间一切阻挡之物都彻底吞噬。
这灰色光圈以摧枯拉朽、势不可挡之势朝着四周疯狂蔓延而去,所过之处,一切皆被其强大的力量所无情吞噬。
那些由佛光凝聚而成的金色地面,原本坚硬如铁,散发着令人敬畏、不敢直视的神圣气息,仿佛是佛法铸就的坚固壁垒。
此刻在与光圈碰触的瞬间,便如冰雪在烈日下消融般纷纷崩碎。
金色的光华寸寸湮灭,化作点点星芒,如同夜空中消逝的流星,重新消隐于地面之下,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,只留下一片死寂与黑暗。
而那五根通天立柱,宛如撑起天地的巨柱,散发着磅礴浩瀚、浩渺无垠的佛力,似是连接着天地神佛的通道。
此刻也在这灰色光圈的冲击下摇摇欲坠,它们表面那璀璨耀眼、光芒万丈的佛光逐渐黯淡,如同风中残烛,摇曳不定。
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,仿佛是岁月刻下的沧桑痕迹,又似是命运无情的审判。
最终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彻底崩塌,化作无数碎石飞溅而出,如同天女散花般,却又带着一种凄凉与悲壮。
不过眨眼功夫,原本金光灿灿、宛如黄金铸就、闪耀着神圣光辉的大地,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。
泥土散发着质朴而醇厚的气息,仿佛是大地母亲温暖的怀抱;
碎石杂乱地散落着,像是岁月遗落的碎片;杂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带着一种生命的坚韧与不屈。
一切都与寻常无异,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、宛如神迹般的景象从未发生过,只留下一片死寂与荒芜,仿佛是一场繁华过后的大梦初醒。
在场的所有人彻底惊呆了!
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不可思议、超乎想象的一幕,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,世界也停止了运转。
陈宝山张大了嘴巴,那嘴巴大得仿佛能塞下一个拳头,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、违背常理的事情,他的灵魂都仿佛被这一景象所震撼,久久无法回神。
谢无缺瞳孔微缩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敬畏,那警惕如同猎豹盯着猎物,敬畏又似信徒面对神灵。
他紧紧攥住了拳头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如潮水般翻涌的震撼,身体也微微颤抖着,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。
孙鹏更是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,他瞪大了双眼,再次朝着那片恢复平静的地面望去,
却依旧只看到那平凡无奇、普普通通的景象,心中的震惊如潮水般不断翻涌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仿佛要将他的内心彻底淹没。
尤其是道墟,
他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成难以置信的错愕,那表情仿佛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,僵硬而扭曲,又似是一座即将崩塌的雕像。
他瞪大了双眼,死死盯着李超,眼中血丝弥漫,仿佛要喷出火来,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、不甘、疑惑与绝望。
自己如今施展的已是压箱底的通天彻地手段,为了这一招,他调动了方圆几十里的天地灵气,那磅礴的灵气如同汹涌澎湃、浩浩荡荡的江河,在他体内奔腾不息,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他本以为能凭借这一招将李超彻底击败,让他在自己的脚下臣服,可如今在李超面前,却如同孩童的把戏一般,被轻描淡写、不费吹灰之力地破解殆尽。
这巨大的落差让他几乎崩溃,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难道自己多年的修行,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场泡影?
道墟死死盯着李超,眼中的疯狂渐渐被迷茫所取代,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仿佛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落叶,孤独而无助。
他的信仰与认知在这一刻摇摇欲坠,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大厦,随时都有可能化为废墟,将他的内心彻底掩埋。
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自己曾经的辉煌与荣耀,
那些被众人敬仰、膜拜的日子,如今却在这一刻被李超无情地击碎,他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与脆弱。
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样子,李超轻轻摇头,
那动作优雅而从容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又似是一位智者在面对世间的纷扰时的淡然。
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,缓缓说道:
“求人不如求己。”
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仿佛是从岁月深处传来的一声叹息,又似是看透了世间一切繁华与虚妄后的真言。
“莫说这世间本无佛,就算真有佛,今日也救不了你。”
这短短两句话,
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,直直地刺入道墟的内心深处,将他那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粉碎。
世间……无佛?
这四个字如同四把锋利无比、寒光闪闪的匕首,直直地刺入道墟的内心深处,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。
他如遭雷击,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,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与恍惚,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,找不到出路。
他愣了半晌,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、黑暗的、孤独的深渊,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李超的那句话,那声音如同魔咒一般,在他的耳边不断回响。
似乎突然间,
他想到了什么,脸上先是露出一丝苦涩,那苦涩如同黄连一般,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,又似是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沧桑痕迹。
随即竟放声大笑起来,
那笑声中带着解脱,仿佛是挣脱了束缚他多年的、沉重无比的枷锁,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;
也带着一丝悲凉,仿佛是对自己一生的悲哀与无奈的宣泄,又似是对这世间繁华与虚妄的嘲讽。
“桎梏多年!顿悟瞬间!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,带着一种对命运的抗争与不屈。
“贫僧……懂了!”
那语气中带着一种决绝与释然,仿佛是在向这个世界告别,又似是在迎接一个新的开始。
卧槽!
听到他这话,
李超心头猛地一紧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,那力量大得让他感到一阵疼痛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如同乌云笼罩在他的心头,挥之不去,又似是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与沉闷。
这家伙该不会是临死前顿悟了什么神通,要搞出什么幺蛾子吧?
他忍不住想骂自己两句,
刚才干嘛要说那番话刺激他,
这不是没事找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