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章雨默身边的丫鬟月蝉和巧慧被人带了来。
她们见到皇后连忙磕头求饶,“都是葵嬷嬷的主意,是葵嬷嬷不让我们和小姐多说,我们还常常看到葵嬷嬷悄悄出去与三夫人见面,三夫人给了她很多好处,有时候葵嬷嬷也会打赏我们……
小姐和三夫人时常偶遇也是葵嬷嬷安排好的,甚至上次葵嬷嬷给姑爷下催情药也是三夫人指使的。”
“小姐,对不起,我们也不想的,您昏迷了两年,咱们院子里一直都是葵嬷嬷说了算,我们不敢不听她的。”
“她们是一直服侍少夫人身边的人,皇后说的你不信,夫人你也不信,大少爷你也不相信,她们说的话你总该相信吧!”红袖怒声道。
章雨默忽然笑了,“原来你们一直把我当成傻子,我真是蠢笨,一直以为你们会真诚待我。”
江凤华道:“至于葵嬷嬷,你想要怎么处置她,那便是你自己的事了,本宫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。”
章雨默擦干眼泪,沉声道,“我能不能见一见三婶。”
“娘娘放心,我会和江锦炎和离的,也绝对不会再做让江家为难的事。”
江凤华什么都没有说,她只是希望章雨默不要再活在上一世的泥潭里走不出来,当初江锦炎能娶她就说明他对她是有感情的。
她想让他们和离也是因为章雨默做的事太让人生气。
她道,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希望你不要伤害小初,你对她虽然没有多深的母女情,但她一直认你做母亲,你在她心中的分量很重。”
章雨默之前所有的心思都在章家人身上,她的确没有关心过江若初,因为她内心里一直不愿意承认她和江锦炎有一个女儿。
章雨默去了地牢见到了章三夫人,她轻声喊道:“三婶。”
眼前的章三夫人浑身邋遢,披头散发,瞧着狼狈不堪。
当她看见章雨默的第一眼,她恨得牙齿都要咬碎了,“是你……”
“默儿来只想问三婶一件事,今日若不是你出现在那间包房里,最后被人构陷的人是不是就是我,这一切都是你亲手主导的。”章雨默语气很平静。
章三夫人看着完好无损的章雨默站在眼前,并且出入地牢还能如入无人之境,此时,她什么都明白了,如今落得这般境地,名声尽毁,酒楼被烧,甚至被关押入狱……
这一切的一切,章雨默都是知情的,她明明和彧王被送进了包房,最后却能全身而退,不是她聪明早就洞察了,而是有人在帮她。
她厉声道:“是江凤华帮了你。”
“默儿问三婶的话,三婶还没有回答呢?”章雨默固执地问她,仿佛不亲耳听到章三夫人承认,她仍然抱着一丝幻想,仍然会选择相信她一样。
章三夫人满是算计的眼睛里突然黯淡下来,她忽然笑了,“我不是败在你的手中,你这么蠢笨,我是败在江皇后的手中。”
她的脸开始扭曲,高声喊道,“江皇后,我知道你在,你杀了我的柔儿,又陷害我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那似疯魔般笑了起来,“我的柔儿死了,凭什么死的人是我的女儿,而不是你,你明明没爹没娘,老夫人唯偏心于你,明明我的柔儿已经是王妃了,你们却要杀了她,凭什么你风光大嫁,过得如此幸福,而老天对柔儿这么不公平,章雨默,我恨你……”
章雨默呢喃道:“我以为三婶把我也看成是您的孩子,我以为您会像母亲一般疼爱我就像柔姐姐一样……为什么?”
“我十月怀胎只生了一个女儿,你算什么东西,老夫人偏心你,把最好的都给了你,你还不满足,还想要不属于你的母爱,你凭什么?只不过柔儿喜欢和你玩,有你的存在才能衬托出柔儿的优秀。当年相比较于二夫人,我就是要做得比她好,二房对你非打即骂,我偏要对你好,让你的心往我这边靠。”
“没想到你是半点用处都没有,如一块没有利用价值的破抹布,难怪江锦炎也对你厌烦了,连睡都不愿意和你睡……”
“可我一直以为,你是真心对我好的。原来真的是你在外面散播我的谣言,毁我名声,你让我重振章家,防着江家,一切都是你的计谋。”章雨默心底的那根弦瞬间断了扯得她心脏剧疼,她敬重爱戴的人对她一直是虚情假意,她固执地想要帮章家,不惜得罪江家人,原来一切都是假的。
她只是三婶心里一颗没用的棋子。
章雨默眼底忽然嗜血般红,她冷冷地盯着眼前疯癫的女人,“三婶,你一直在我耳边说是江皇后害死了柔姐姐,其实真正害死她的人另有其人,你想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?”
三夫人道:“是谁害死了柔儿。”
章雨默冷笑道:“那个人就是你自己,是你亲手害死了你的女儿,是你的贪婪和野心害了柔姐姐,那个叫萧殇的北枭国大王子与四王爷早有勾结,你想让四王爷谋反做皇帝,想让柔姐姐做皇后,你知不知道杀死柔姐姐的凶手就是那位北枭国大王子,他嫁祸江皇后,利用章氏一族帮他对付江皇后,三婶是不是这样的?”
“是你的贪婪害死了柔姐姐,杀死柔姐姐的凶手其实就是你。”
章三夫人嘴唇哆嗦着,气得狠了,“你胡说,是江凤华杀了我的女儿。”
“我没有胡说,三婶一直把我当成一颗棋子,其实三婶和章家何尝又不是别人的棋子呢。”章雨默满是嘲讽,嘲讽章家人的无能。
章三夫人怒吼道:“你胡说,我的女儿要做皇后,只要助力四王爷做皇帝,我的女儿就是皇后了。”
只见江凤华突然从暗处走了出来,章雨默转头向江凤华行了一礼,“臣妾的话问完,得到了结果。”
说完她退到一边。
只听江凤华沉声道,“章三夫人,你应该承认是你章家的野心才害死了四王妃,她如果不是有你这个娘,她就不会死,一切都是因你而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