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轰轰!
那女修操纵着圆珠法器,不停地轰击在叶擘的身躯之上。
此时叶擘的身上,不断泛起土黄色的光芒,将那圆珠法器的攻击,尽数抵挡了下来。
叶擘抬起右手,手掌一拍,将一枚圆珠法器拍飞出去。
“这位姑娘,我希望你能够听我解释,要是在这样蛮不讲理的话,我就要反击了!”
叶擘的话传出,却令那位女修脸色,更加愤怒。
“跟登徒子有什么好说的!”
那女修说着,双手再次结出法印,此刻体内的神秘仙基被催动,一道光芒飞出,融入了那圆珠法器之上。
嘭嘭嘭!
圆珠法器,威力倍增,此时在空中飞过,便引动着周围的空间,都震荡开来。
叶擘眉头一皱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这仙基似乎是增强操纵的法器威力的,倒是跟她的攻击十分契合。”
像是之中出身大宗的,不像是散修,往往都是成体系的。
此刻那圆珠法器,威力增强了很多,向着叶擘轰击而来。
叶擘的身上,【悬壁土】仙基再次被催动,此时也并发出无数的土黄色光芒出来。
圆珠法器狠狠轰击在土黄色光芒之上,使得那土黄色光芒一阵激荡。
叶擘的身形,便再次后退,此刻有了一种抵挡不住的感觉。
在仙基之中神秘之力的加持之下,这圆珠法器的力量,超过了【悬壁土】防御的界限。
“唉,怎么就是不能好好谈一谈呢?”
叶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忍不住说道。
话音刚落,他便改变了战术。
刷!
一枚圆珠法器,轰杀而至,向着叶擘的脑袋而来,仿佛一道流星一般。
下一刻,那圆珠法器便直接略过了叶擘的脑袋,然后直接砸进了下方的土地之中。
轰!
地面被直接砸出了一道大坑,泥土翻飞,地面直接塌陷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那女修见状,脸色也猛地一惊,满是诧异之色。
在女修的视线之中,当自己的圆珠法器轰杀而至的时候,叶擘的身体突然间消失了。
“在哪?”
女修神色一变,此时便抬起头,向着四周张望,寻找着叶擘的踪迹。
“花开顷刻!”
突然间,一道声音从空中传出,令那女修的脸色一变。
女修匆忙抬起手,刚准备继续操纵那些圆珠法器,就感觉到身上一痛。
一朵朵小花从她的身上开放,顿时间便生出了一股吸力,将她体内的法力,吸收殆尽。
“别动,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!”
女修感觉到,她的身后传来一股法力波动,顿时便意识到那是叶擘。
“哼,登徒子,你想要杀,那边杀了我好了!”
那女修冷声道,嘴里这样说,但却并没有继续出手,而是收回了自己的法力。
当啷啷!
圆珠法器,一个接一个的落到了地面上,散落开来。
没有了法力操纵,这些法器仿佛石头一般,没了动静。
叶擘淡然一笑,手掌一伸,便将这些圆珠法器,尽数收了起来。
做完了这些,叶擘才收回了自身的法力。
“你不杀我?”
那女修感觉到了叶擘将法力收回,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丝错愕之色。
此时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制手段,生命已经被捏在了叶擘的手中。
叶擘神色淡然,此刻便直接反问道:“我为何要杀你,我已经说过,咱们之间有误会,我并非是想要……”
叶擘的话说到了嘴边,然后便闭口不言。
后面的话,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哼!”
女修也明白叶擘想要说什么,但她也不好说些什么,只能冷哼一声。
叶擘的脸上,也闪过一丝尴尬之色。
不过,他很快便恢复了原样,觉得总要说些什么,于是便直接说道。
“不知这位姑娘贵姓?”
听到叶擘询问,那女修迟疑了片刻,然后回答。
“我叫迟寒秋,是华岩宗的弟子,你呢?”
迟寒秋介绍完自己,同时跟着反问。
对于叶擘,她也有着几分好奇。
叶擘闻言,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华岩宗的弟子,我在沧海城的坊市见过你,那时候你跟在华天下的身边。”
叶擘直接道出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。
而他这话一出,却令迟寒秋神色一变。
“是你!”
迟寒秋也记起了叶擘是谁,然后她的脸色,变得有些尴尬起来。
实际上,迟寒秋当时并没有在意叶擘,因此一时之间没有认出对方。
可是叶擘说出了这件事,迟寒秋就立即回忆了起来。
而迟寒秋想到了他跟叶擘见面之时的场景,表情也莫名一变。
“我当时的确是跟着华师兄的。”
迟寒秋开口说着,但也只是提了一句,便不在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对。”
叶擘点头,然后便开口说道:“我就是认出了你的身份,才想着跟着你,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,提前知道了这福地遗迹内的机缘。”
叶擘实话实话,也算是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目的。
听到叶擘这样说,迟寒秋神色微动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,你不要说了,我相信你了。”
实际上,此时的迟寒秋,心中的羞恼更多一些。
第一次跟叶擘相见,华天下便为她豪掷千金,一下子拿出了数十万灵石。
此次被叶擘点破此时,也让迟寒秋心中,一阵纠结。
“他会不会认为,我是那种被豢养的金丝雀?”
迟寒秋心中暗暗想着,猜测着叶擘心中的想法。
叶擘并不知道迟寒秋心中的想法,此时却直接摆了摆手。
“好吧,那迟姑娘你可以走了,我并没有为难你的意思。”
叶擘这话一出,迟寒秋神色微变。
“你真的不杀我?”
迟寒秋神色一动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之色。
她没料到,叶擘竟然还愿意放过她。
叶擘淡然一笑,表情也很随意。
“当然,咱们之间,没有那种深仇大恨,我没有斩了你的必要。”
叶擘挥了挥手。
“难道我见一个人就要杀一个人,你当我天生杀人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