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年你一直都在外地折腾,不怎么回华国,所以你也怪不得大家不来看你。”
假姜绾哦了一声,一副很意外的样子。
但是没再多说什么。
吃了饭以后,她又拉着乔连成说道:“我们是夫妻吧,为什么你都不愿意和我约会?”
“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吧,就算是联络感情了。”
乔连成呕得不行,他可不想和这个女人出去溜达。
和她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都会觉得难受,现在他又不得不虚与委蛇。
于是犹豫一下后,他说道:“我最近真的没时间,要不等我忙完这一段儿的。”
姜绾故意生气地道:“为什么要等过段时间?”
乔连成郁闷地道:“你忘了我要考研究生吗?”
“马上要考试了,我得复习功课。”
姜绾微愣,抿了抿唇,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。
假姜绾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劲儿。
但是她对真正的姜绾了解并不多。乔连成说的理由又让她无法反驳。
最终只能是息事宁人。
她从屋子里出去,坐在客厅里,自己一个人玩扑克牌。
主要是她也没有别的可玩,之前还能和星蓝一起下一下围棋,现在星蓝不在,她想下也没得玩。
眼看着到晚上9点多的时候,她还没有要睡觉的意思。
乔连成不在,她一个人独守空房也没意思。
那两个孩子和她更是不亲近,每一次她靠近时,两个孩子都会忍不住哇哇大哭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扮演一个母亲,为什么就是不行。
贾海霞安慰她说:“你和孩子聚少离多,所以孩子和你不亲也是很正常的,你不用往心里去。”
可假姜绾就是觉得这事不对,就在她一个人发呆的时候,身边响起了清润的声音:
“这么晚了不休息,想什么心事呢?”
姜绾转头看到了穿着白色丝绸睡衣的星蓝,姜绾的眸光晃了晃,眸底划过一丝恐惧,但很快便散了。
她抿了抿唇低声道:
“乔连成上学校去了,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呆着也没意思,不如在这里待会儿。”
星蓝默了默,轻声道:“乔连成就要考研究生了吧?”
“最近正在紧张的复习功课,如果不是因为你在,他可能都不会回来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乔连成对你的感情可真好。”
姜绾抿着唇没吭声,不置可否。
犹豫了一下,姜绾还是说出心中的疑惑,她说道:
“我总感觉乔连成对我有所防备。他似乎并不信任我。”
“他也不让我去接触家里的产业。”
她有些委屈地看向星蓝,低声道:“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,才会让他如此防备我?”
星蓝想了想,他和姜绾认识的时间并不长,只是回来的路上那么几天的相处。
但这一路上从来没有听姜绾提到过家里的事业。
天和乔连成之间相处模式也是很随意的。
两人在路上交谈的并不多。
只是生活中彼此之间很有默契,乔连成对她的关怀无微不至。
姜绾对乔连成也是呵护备至,所以两人一看就感觉很有爱的样子。
但是要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亲密交流,还真就没有。
于是星蓝安抚道:
“你不用多想,他们原本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之前我认识姜绾时,也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自己家的产业,可能她就是个甩手掌柜,从来都不管。”
“真正管事的人大概是乔连成。”
“乔连成是部队的人,不能有自己的企业。”
“军官是不能开公司的,所以家里的所有产业都在姜绾名下,估计实际掌权人应该是乔连成,而不是姜绾。”
星蓝点了点头,这么算下来,现在乔连成对她相敬如宾,倒也没毛病。
她轻叹一声,低声道:“可能是我操之过急了吧!”
星蓝继续道:“你做得很好,慢慢来,别着急。”
姜绾嗯了一声。
看时间不早了,便站起身回房间了。
星蓝在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。
似乎有些困倦了,也站起身回房间了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。
在隔壁的一个房间里,客厅里发生的这些事,他们都看在眼里。
一直到星蓝和假姜绾都相继离开后。
看监控的人才微微松了口气,乔连成也赫然在此。
他的旁边是过来跟他一起看监控的严峰和大勇。
自从确定姜绾是被人替换的之后,家里就已经偷偷地装上了针孔摄像头,而且是全方位的。
其实早在一年多之前,高翔就已经把隔壁的这栋房子买了下来。
那时候是准备把这栋房子给海景和乔亚住。
这样两家就能打通了。
还准备在两家间隔的墙壁那里开一个小门,互通有无。
但是后面因为一些别的原因。
房子买下来后也装修完了,海景一直没有回来住。
这些事儿也都是隐秘进行中,外人并不知晓,后来发现姜绾是假的。
众人私下里商量了一番后,便把隔壁用来给他们临时居住和开会的地方,也可以把这里当做监控室。
也幸好两边的墙壁上还没有开小门。
监控视频里的星蓝离开后,大勇摸着下巴说道:
“我总觉得这个星蓝有些古怪。”
监控收音效果不太行,所以他们的对话只能听到零星一点点,听不到全部。
乔连成说:“哪里古怪?”
大勇道:“他表现得太过温润善良了。而且对每个人都是如沐春风的感觉。”
“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觉得古怪,哪里会有如此完美的人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你们可曾找到他的缺点?”
众人纷纷摇头,乔连成也跟着摇头。
大勇道:“所以,这就是问题所在,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完美的人,咱们每个人都有缺点,别管好坏,别管缺点是什么。”
“像星蓝这样根本找不出错处的,本就不对。”
“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,他和那个假的姜绾聊天的时候。”
“这个假的姜绾虽然和他有问有答,表情也很淡然自若,但是我就明显感觉她似乎有些怕这个星蓝,在说话的时候,好像似有意似无意地看着他眼色或者说是汇报。”
“这是一种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