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场的几个角落里,平常都会站着一些赌场的打手。
此时他们的视线也都被这个女人给吸引了过去。
要知道能进来这家赌场,能赢这么多钱的,尤其还是个女人,她是头一个。
此时赌场二楼的扶手边站着几个男人,为首的是个中分头,嘴里叼着一支烟,一双阴险狡诈的眼睛盯着角落里那个女人的身影。
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,正好看到女人的正面,任他是个老赌徒,也没有看清这个女人怎么出的老千。
他吐了口烟雾,看向旁边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斯文男人,“这女人有些来头,要不你去会会?”
斯文男人抬起双手顺着额头往后捋了捋头发,接着嘴角一扬:“颠仔,喜仔,你俩跟我下去,我倒要看看这女人怎么回事?”
“是。”
中分头笑着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可别给青龙帮的人丢脸!”
斯文男人嗤笑一声:“就这么个女人,我要是拿不下,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?”
他的牌技在赌场里可是镇场子的级别,要是连他都赢不了这个女人,那这赌场也别开了。
斯文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,带着两个马仔扬着下巴下了楼。
这个女人玩的是梭哈,跟她坐一桌的是五个人。
也就是说这一桌有六个人玩。
斯文男人走过来时,旁边角落里一直盯着这一桌的马仔立即上前,把刚才的情况大致讲了一遍。
十几把玩下来,这个女人只输了三把。
因为她并不是一直赢,所以开始的时候这些人并没有注意到她。
可是越往后,这个女人赢的赌注越多,竟然到了六万块。
“听她刚才说话的语气,应该是内地来的。”
斯文男人挑了挑眉,“一个内地来的乡巴佬,也想从这里赢钱,呵呵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言而喻,想从这里赢钱走,简直是痴心妄想!
斯文男人走到女人的对面,一把捏住了赌客的衣领,把他直接给拎了起来。
那赌徒本就输的心塞一肚子火,此时被人给抓住,回头就想给对方一拳,结果看到是斯文男人时,他立即起身退到了一边。
他是这里的常客,自然知道这个斯文男人在赌场里的份量。
看向对面女人的眼神里带了些落井下石,女人先别得意,接下来有你好看的。
斯文男人坐下的第一时间,便有马仔把他的筹码拿过来摆好。
一直在那里坐着稳如泰山的苏灿,其实在斯文男人下楼的一刻,就已经用余光看到了。
她来这里是做什么的,自然是没忘了。
赌场里的变动,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。
毕竟她挑选的这个位置,可是纵观全局的。
斯文男人笑不达眼的坐下来,看着对面的苏灿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角。
苏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接着看向发牌的荷官。
因为新的一轮开始了。
第一张牌从斯文男人开始,荷官戴着白手套,手法熟练地把牌分别发给六个人。
苏灿把牌移到自己面前,轻轻掀起牌的一角接着又放了回去。
与此同时,其他人也都看了自己的底牌。
“五百!”
“一千!”
“一千!”
“一千!”
除了斯文男人外,四个人全都下了注。
几个人全都看向了苏灿,她拿起面前的些筹码扔了出去:“一千!”
斯文男人看她这畏手畏脚的样子,直接道:“一万!”
对这个女人,他只需要一把定输赢。
而且是让她输的底裤都没有,不对,是让她连清白都没有!
今天晚上,既然她敢来,不扒她几层皮,她别想着走出这个赌场!
荷官继续发第二张牌,接下来都是明牌,几个人都能看到对方的牌面。
苏灿看着眼前荷官发过来的牌,那张脸越来越难看。
反观对面的斯文男人,嘴角的笑容倒是越来越大了。
四轮下来,除了苏灿和斯文男人的四个男人,直接弃牌了。
他们看出来了,斯文男人是冲着这个女人来的。
这个浑水,他们还是不趟的好。
斯文男人看着苏灿挑衅地勾了勾唇:“咱们一次定输赢怎么样?”
苏灿皱了皱眉:“怎么个玩法?”
“很简单,如果你赢了,这个牌桌上的钱全都是你的。”
苏灿扫了一眼牌桌上的赌注,眸子微眯:“这里怎么也得有六十万吧?”
“赢了全都是你的,你一夜之间就发达了。”斯文男人说完哈哈大笑:“那你可就是我们赌场的传奇人物了。”
周围的男人也都跟着笑起来,不过他们是嘲讽和落井下石的笑。
跟这个赌场里镇场的老千赌,这个女人只能是死路一条了。
她不仅什么都拿不走,搞不好还会被人直接卖到窑子里去。
以后想当个良家妇女怕是不可能了。
苏灿咬了咬牙,把面前的赌注全都推了出去:“好!那就一把定输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