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待会一口吞了你,我肚子里有独立时间线孕育。”
癞疙宝一听,不以为然。
缺时间?
它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
为了演化陆川的僵尸法,它单独在肚子里孕育了一条时间线。
想怎么修改就怎么修改。
这也是癞疙宝独一无二的特殊天赋。
陆川两眼放光,开心的拿出小树枝,戳了戳癞疙宝的大腚。
“你要死啊,很痛的知不知道。”
癞疙宝应激一般跳了起来。
在跳起的瞬间,它瞥见旁边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,正在下棋的红衣男子。
“刚刚还没有的。”癞疙宝心中大惊,差点就要带着陆川跑路。
这当然是红衣大噬灭者。
刚刚离开的他,不知怎滴又回来了。
“嘿嘿!”陆川连忙凑了上去,屁颠颠的打了个招呼:“哥哥,一个人下棋呢?”
红衣大噬灭者看了看自来熟的陆川,又看了看棋盘:“你会?”
“不会。”陆川很自然的摇了摇头。
“那自己忙自己的去吧,你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。”
红衣大噬灭捻起一枚棋子,轻轻落下。
陆川想了想,老实问道:“我要去它肚子里的独立时间线,这算不算违反约定?”
红衣大噬灭者看了看癞疙宝,淡淡开口:“无妨,能在这地方投机取巧,也算是天大的本事了。”
“而且,想赢过我,再多的修行时间都没有意义。”
这是实话,到了一定境后想要再进一步,需要的是天赋、悟性、机缘。
到那时候,时间多少意义不大。
如果可以用时间去堆砌,这世间的顶级存在,就不会寥寥无几。
“哥哥,你真好说话,比你那变态本体好多了。”陆川满眼小星星。
红衣大噬灭者无所谓的摇摇头,没再吭声。
……
“要不咱们跑吧!”癞疙宝悄咪咪的跟陆川商量起来。
这红衣大噬灭者,给它的压迫感,无与伦比的强烈。
“怎么跑,往哪里跑,能跑的掉?”
陆川没好气的戳了戳它的脑门。
而且这红衣大噬灭者虽然冷漠,但比外面那个变态好的太多了。
宁愿跟这位生死相搏,也不想去外面跟那变态拼命。
“别踏马戳啦。”癞疙宝顶着脑门上的大包恼怒异常,一口将陆川吞了下去。
将陆川吞下之后,它跳到一旁毛毛虫的头上。
一旦状况不对,就准备跑路。
红衣大噬灭者淡淡瞟了一眼,接着棋盘对面突的多出一张凳子:“请坐!”
癞疙宝听着邀请,开始装傻充愣,四处张望。
“纳兰离,请坐。”红衣大噬灭者继续邀请。
听到纳兰离这三个字,癞疙宝身体僵了一下。
缓缓转身看向红衣大噬灭者,语气冰冷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?”
“我不仅知道你叫纳兰离,还知道你不是纳兰离。”
红衣大噬灭者再没多看一眼,继续关注棋盘。
癞疙宝眼神几次转变,最后恢复正常。
它一个蹦跶,落在凳子上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无聊而已。”红衣大噬灭者淡淡回答。
癞疙宝当然不信,把自己老底翻出来,绝不可能只是无聊而已。
“该你了。”红衣大噬灭者示意癞疙瘩执子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癞疙宝可没这个耐心。
红衣大噬灭者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的确只是因为无聊,想找个会动的东西跟自己下棋而已。
当然除了下棋,聊聊天也不错。
“在此时此地出现者,皆有因果,你也不例外。”
大噬灭者说着,随手将棋盘收起,换上了茶具。
癞疙宝冷笑一声:“别跟我扯有的没的,你先说说,怎么知道我叫纳兰离?”
红衣大噬灭者倒了杯茶,用手指轻推到癞疙宝面前,接着才给自己倒上。
端起茶杯惬意的抿了一口,这才缓缓开口:
“我见过真正的纳兰离,也见过你。”
“那时候你还很小,一个巴掌大,蹲在她头顶。”
而纳兰离还有个如雷贯耳的名字,叫做红尘大域域主。
至于纳兰离这个真名,除了癞疙宝这个亲密宠物,几乎没有外人知晓。
红衣大噬灭者说,此时此地出现在这里皆有因果,并非故作高深的瞎扯。
一直没有出现的光明之心,真正来源极大可能是覆灭的红尘大域。
天国神主纵然惊才绝艳,也不可能无中生有,凭空造物,弄出一个可以演化大域的光明之心。
因为这东西,只会诞生于覆灭后的大域。
这大概可以解释,为什么癞疙宝能跟毛毛虫玩儿到一块去。
毛毛虫是找到光明之心的关键,而癞疙宝是红尘大域“余孽”。
双方天然就具有亲近感。
“你说你见过我,我怎么没有印象?”癞疙宝警惕问道。
“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,你应该听过。”红衣大噬灭者嘴角微扬,说不上是嘲讽,还是微笑。
癞疙宝的心脏瞬间骤停,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当初红尘大域覆灭,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一个神秘男人。
那个神秘男人,偷走了红尘域主的红尘心。
这让红尘域主失心陨落,最终引发红尘大域暴乱,最后覆灭。
这断往事绝密,一定没有他人知晓。
外界通常认为,红尘大域覆灭的原因是,红尘域主恋爱脑上头,引狼入室所致。
真相并非如此狗血,反而极为简单,就是红尘心被偷。
“你是,方知秋。”癞疙宝暴怒,眼看着就要上去拼命。
红衣大噬灭者淡淡道:“没错。”
他抬眼看向远方,似有些回味无穷:
“那时候本体被封印在夜渊之下,我趁机脱身,行走世间,化名方知秋。”
“你为什么偷走红尘心,为什么?”癞疙宝嘶吼起来,身上不停的闪烁起红光。
这是它自爆的前兆。
红衣大噬灭者轻轻一点,一股冰凉将它包裹。
癞疙宝冷静下来,尽量压着怒火,不让自己自爆。
见癞疙宝稳定下来,红衣大噬灭者道这才继续道:
“偷,这个说法,其实并不准确。”
“我与纳兰离只见过一面,虽惊为天人,亦有爱慕之心,但之后再无交集。”
“红尘心遗失,只是她个人的说辞而已。”
“准确来说,红尘心是她送给到我这里,代为保管的。”
癞疙宝闻言,掀起一阵头脑风暴。
然而越想越乱,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