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袁绍被五花大绑,披头散发的绑到李承乾面前的时候。
李承乾正在校场之上,和吕布好似两头人形暴龙般,挥舞着各自的武器,迸发出激烈的火星。
两人明显都没有留手。
“轰!”
吕布手中粗重的精钢长矛,矛杆的地方在李承乾的奋力一击下,出现明显的变形。
看到这一幕的李承乾,这才缓缓的停下了手上的追击。
“启禀陛下,我们抓到了袁绍!”
麾下甚至不用过多的介绍袁绍本人的身份,只是报上一个名字,就让伸手接过毛巾正在擦汗的李承乾,手上动作一顿。
“袁绍?袁本初?”
他赤膊着上身,露出精壮到让天下任何一个男子都要自惭形秽的壮硕躯体。
袁绍被捆缚着,带到了李承乾的面前。
尽管狼狈,但此刻面对李承乾的时候,却依旧是一副傲气不减的模样。
“哼!唐贼,我袁绍食君之禄,休要摇唇鼓舌,若是还自诩有几分仁义,当速斩我!我袁绍若露半分惧色,那便不是汝南袁氏子!”
尽管此刻披头散发,但不得不不说,袁绍这厮不愧是三国有名的美男子。
曹操那厮跟在人家身边,跟武大郎似的。
李承乾似笑非笑,目光看向押解着袁绍的几个唐军士兵。
“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?”
“启禀陛下,好像是那曹操把他给抛弃了!”
“是的陛下,属下就是听到有人在喊,说什么袁本初在那边,而后就看到一个人骑马跑了,留下袁绍一个人在那儿。”
士兵们说话的时候,看向袁绍的眼神。
让袁绍顿时羞愤欲死。
“那曹阿瞒贪生怕死,无情无义之辈,我袁绍可死,但绝不能被此等奸徒污名,我乃为朝廷而死,非是什么被阉贼抛弃!”
他目光满是愤怒的瞪着李承乾,身体开始挣扎。
“汝为何还不斩我?!”
李承乾轻笑:“真想死?”
“哼,食君之禄,上不能为君收复失地,扫清寰宇,下不能保境安民,袁某已无颜面面见列祖列宗,更无颜面面对对我委以重任之陛下,休要多言,尔等唐贼,想要妄图倾吞我大汉国土,尔等做梦!”
“呸!”
李承乾歪头,躲过那一道可怜的唾沫攻击。
看着愤怒的袁绍,倒也不恼。
人家堂堂汝南袁氏公子,被曹阿瞒这个小弟卖了,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。
更别说,而今身上还有着汉廷给他的谈判旨意。
摆了摆手。
“压下去,看好了,不要让他跑了,也不能让他死,要是实在作妖的不行......那就打一针麻药,一针不老实就两针,两针不听话就三针......”
李承乾阴恻恻的笑着,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齿。
.......
“真定城破!唐军已过太行,入并州!并州危急!并州危急!”
踏踏踏的快马,带着几乎让洛阳上下直呼天塌了的噩耗,自北而来,一路穿过洛阳大街,冲入宫门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病榻之上,眼窝深陷的汉灵帝刘宏,气息已经相当的萎靡。
头上几乎所有的头发都变得花白。
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多岁,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当这则噩耗,经过袁隗,以及十常侍几人彼此焦急的议论,在斟酌了几分用词后,送到刘宏面前的时候。
刘宏的喉头不由猛地滚动了一下。
口中传出“嗬嗬”的艰难呼吸,吓得左右的太医急忙上前安抚。
“陛下,陛下,切勿动怒啊!”
刘宏脸色惨白看不出丝毫血丝。
“真定城丢了,唐贼进取并州......并州守得住吗?并州刺史丁原,他守得住吗?”
“啊?袁隗!袁隗!”
司空袁隗急忙走近,被刘宏一把死死的攥住胳膊。
将对方粗暴的拉扯到眼前,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。
“爱卿,并州丁原可能守住,并州咳咳咳.......”
话说不完,刘宏脸色就忽而涨红,猛地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,太医大惊。
然而。
“噗嗤!”
一口鲜血已经从刘宏的口中喷出,正正的喷了袁隗一脸。
惊得对方直接待在了原地。
呆愣愣的看着,双眼好似瞬间失去焦距,无力的摔落在床榻之上的皇帝刘宏,那原本还攥着他胳膊的手,此刻也无力的垂落在了一旁。
“陛下!!!”
撕心裂肺的尖锐叫喊,几乎好似要掀翻寝宫的穹顶。
经过太医们赌上九族的疯狂救治。
两日之后的刘宏,终于是悠悠转醒,只不过,身体却已经憔悴虚弱到,连坐起身子都无法做到。
嘴唇几乎失去血色,明显命不久矣。
呆呆的看着龙床之上的帷幔。
一声虚弱悠长的叹息,从他的口中传来。
声音不大。
但落在在场众人的耳中,却仿佛惊雷在洛阳的天空炸响。
“传太子......来见朕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