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双神色一愣。
我尼玛……
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法则被划分成了几个层次，但九品，明显是弱的不行啊！
那圣道榜上，足足记载了一亿个名字，但，哪怕是排名倒数第一那位，掌握的也是四品法则雏形啊！
“掌控者，请留名。”
先前那道声音再次响起，仿佛是在催促。
叶无双无奈道：
“叶无双。”
嗯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那所谓的圣道榜·青辰篇更是没有丝毫变化。
叶无双感觉遭受到了一万点暴击，一进入星空，自己居然变的这么拉了？
而且，这青辰篇，明显只是代表青辰星域的意思，远远不是诸天万族。
想到这里，叶无双默默地退出了虚界碑。
于此同时，一道笑呵呵的声音从对面响起：
“叶兄见到圣道榜了？感觉如何？”
感觉很不好。
叶无双默默地端起酒杯，苦涩地抿了一口，然后才开口问道：
“牧兄，这法则雏形，一共分为几个层次？”
“法则共分为十品，一品最强，十品最弱。”
牧观澜笑着说道，解释的还很详细：
“一般而言，法则品级越高，上限就越高。”
“法则十品，一品法则断档式第一，下面九个品级，每三品处于一个大层次，分别对应悟法、载道、圣焰。”
“当然，这并不绝对，只是一个大概划分。”
“比如，掌握四品法则，有望圣焰，但也仅仅只是有望，突破的概率依旧低的离谱，几近于无。”
“简而言之，掌握四品法则，不一定能突破圣焰境，但不掌握四品及以上的法则，肯定突破不到圣焰境。”
“至于一品法则，则是有那么一丝希望，触碰到至高无上的圣道境。”
听完这番解释，叶无双心中更苦涩了。
九品，那就是倒数第二啊……
虽然叶无双神色平静，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但，一些细微的心绪改变，反应到言行上，自然会有所不同。
牧观澜脸上带着淡笑，实则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毕竟，一个没掌握法则雏形的人，见识圣道榜之后，会是这般反应吗？
普通人只求感悟一种法则雏形就不错了，哪里还会管它是几品！
所以，牧观澜像是解释，又像是不经意安慰道：
“圣道榜上虽然记载了一亿个名字，但，那可不仅限于活着的天才，而是自虚界出现以来，无尽岁月中诞生的所有天才！”
“所以，夸张些也是可以理解。”
“起码就青辰六九城而言，如今掌握法则雏形的妖孽也不在少数，却没有一位能上圣道榜。”
“城内最强的那位妖孽，听说掌握的也只是五品法则雏形。”
牧观澜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“当然，法则雏形的品级也是可以“升品”的，没有谁一开始感悟的法则雏形就能达到极高层次，都是从弱小开始，不断感悟完善的。”
“那些九品、十品法则就成圣强者，也不是终生就无望圣焰境，法则依旧可以“升品”，只是要比法则雏形“升品”难太多了。”
叶无双点了点头，这些他是知道的。
北堂云以前就曾叮嘱过，要在法则雏形时达到自己所能达到的极限，否则成圣之后，再想改变难度就会暴增。
“法则这个东西，真的很玄乎。”
牧观澜十分感慨地道：
“比如，同样感悟的是火之法则，有的人就是九品十品，有的人却能达到五品六品，你说这上哪说理去？”
……